那杨珩呢!

    他家表弟可好看了。

    这姑娘跑什么!

    “怎么回事?”杨珩第一时间询问的是周围的仆从,看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别有内情?

    “那位小姐坐在这里很久了,似乎一直很头疼。”

    “但是她不让我们靠近,也不让我们去叫人。”

    只要求他们站在原地,并且保持安静。

    他们也很为难啊。

    职业生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难题。

    到底是听贵客的吩咐,还是为贵客考虑?

    好在,那位千金并没有其他更严重的症状。

    “为什么?”曹南与不敢置信,这是信不过大长公主府吗?

    “许是……她的身份让她不得不谨慎。”

    并不是出生好就能活得肆意潇洒的。

    越是身在这个繁华富贵的圈子里,有时候越是身不由己。

    “那……至少打听一下是谁,能帮就帮一把吧。她刚刚看起来挺不好受的。”

    才说道这里,眼角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卡在奇石缝隙中的香囊。

    “哎哎哎,这是她落下的吧。”

    猛然间一个灵感迸发到脑海中。

    二话不说怼到了自家表弟鼻子下面。

    “???”

    “知道你鼻子最厉害了,来一个闻香寻美人如何?听说南边最近很流行这种游戏。”

    凛冽中透着温和的香味被这突然的动作带到了鼻尖。

    还一股有点隐约的橙花香混在其中。

    这搭配倒是有点另类。

    “谁告诉你这乱七八糟的游戏!”

    杨珩没好气的把香包夺下,交给旁边的仆从,让他们还过去。

    这时候一个一直跟着应千云的仆从回来了。

    叙述了刚刚那位姑娘已经没事了。

    “应小姐说,她只是睡眠不足导致今日有些疲累,并无大碍。”

    “应家?”曹南与和杨珩都有点放心了。

    应家的家风还是比较值得相信的。

    “应家的应千宜我记得,这个是……刚回来的那位庶女?”

    “是的,是应家三小姐。”

    曹南与示意下人把香囊快点送过去。

    遗憾的拍了拍旁边表弟的肩膀。

    “还以为这是天赐缘分呢。”

    偶然相遇,被卡住掉落的香囊,这多巧合啊。

    没想到是庶出。

    没戏了。

    “所以这不是属于我的缘分。”

    回忆着刚刚惊鸿一瞥的身影,杨珩倒是没什么遗憾。

    那种柔弱的,需要保护的脆弱,他在宫里见得太多了。

    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过这位应姑娘有些面善,在哪里见过吗?

    算了,不重要。

    另一边的应千云也在遗憾。

    本来好感度挺高的小夜灯,没想到竟然是个皇子。

    看着他轻松把晋国公府给坑了的样子。

    真是一点都不配京城小透明的铭牌。

    “有些手段,人缘也不差……他不会有心皇位吧?”

    有这个可能啊。

    老皇帝身体还好吗?

    近期不会有夺嫡之类的事情吧?

    切,真麻烦。

    不过……晋国公?新盐政?

    有点意思。

    回去告诉家里,能踩就顺便踩一脚,机不可失。

    踩满全地图,又听了瓜。

    应千云愉快的准备回去和妹妹汇合。

    只见应千宜脸上完全是崔氏一样的表情。

    端庄持重,不见喜怒。

    看见应千云回来,姐妹亲热的劲儿依旧不少,但是明显可以看出应千宜在走神。

    她都绕了那么一大圈了,还没缓过来?

    唉,青春期的暗恋啊。

    应千云想起了以前的同事分享的一件事。

    年少时候暗恋了学校里的校草,从此以后,他就成了她心理无法磨灭的光。

    20年后同学聚会,过去的校草成了脱发发福的中年油腻男。

    然后她就……

    把记忆一劈为二,白月光继续朦胧闪耀,20年后的那个,是同名同姓的路人甲同学。

    青春期的美好,真的是不容亵渎的。

    可惜了,这个故事不能分享。

    否则若是让人知道她影射男神日后可能发福脱发,估计武功再高,她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大长公主府。

    目前看来,应千宜只剩下些许不甘了。

    只要应千宜和叶淮书没什么交集。

    回去后再下点猛药,崔氏的要求基本上也就办成了。

    “姐姐,我们早些走吧。”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就想早点回家见到母亲。

    还不等应千云答应,两个穿着打扮明显高周围仆从一个档次的丫鬟走到了两姐妹面前。

    替他们的家的主人邀请两位应家姑娘过去。

    周围的人好奇的看了两眼。

    以为是大长公主终于想起来要见投壶拿奖的应家姑娘了,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