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子渠道应该多一点。

    等等。

    “如果嘉良那位太子死在我们这儿,我们要负责吗?”

    他不会怒斩不成器的少主另立新君或者揭竿而起吧?

    顺便把这个锅往大楚身上一推?

    然后以此敲诈一笔启动资金?

    这么想好想很有可能啊。

    应千云的这个问题就有点超纲了。

    她的属下,让他们护卫,打架,生意,打听消息,甚至来一点偷鸡摸狗都没问题。

    国家大事,这就不懂了。

    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死一个逃出来的太子,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们还能打过来不成?”

    自己国家拳头大就是如此硬气。

    “说得也是。”

    “跟踪的人都撤回来吧,大家也辛苦了,这个月月俸翻倍。”

    另一边东宫那里。

    太子也说了类似的话。

    那个大胡子做不了什么的。

    让弟弟不用担心。

    “觉得他在压抑着什么,随时可能爆发?你最近是不是天牢跑多了?”

    太子觉得自己弟弟是被煞气侵扰,神思不属导致的错觉。

    “我就说过,威远子爵那件事你就别跟进了,铁证如山,难不成还有人逼着他杀人?”

    “的确没人逼他……”可有人利用了他。

    威远子爵……不,现在是庶民钱眴。

    他在得知那对老夫妇还想上告之后,就派人暗中追杀了。

    结果老夫妇却神奇的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等再回神,就已经是东窗事发了。

    他自己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从老夫妇的言行来推测,他们的确得到了两拨人的帮助。

    一波是藏了他们的,但是那人别有用心,想利用这状命案去陷害无辜之人。

    第二波才是真正帮助他们的。

    这两波人马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关联,为了保护第二波救他们的人。

    老夫妇对于这一段闭口不言。

    要不是杨珩拿着太子令出现,让他们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杨珩也抓不到线索。

    然而,人老成精,两位老人在漏了一点以后就又缩回去了。

    恩人说了,剩下的他们不用管,专心自己的案子。

    杨珩只能回头从钱眴这里下手。

    能那么精准的截人,一定钱眴这边的挚友亲朋的背刺。

    林兴这个名字才刚刚入眼。

    大胡子这件事又加入了进来,让他如鲠在喉。

    “上次让你去寺庙祈福去了吗?要不,明日狩猎你别去了……”

    去庙里上个香求个签。

    姻缘祛煞一口气搞定?

    “大哥……”你是太子。

    “放心吧,我着人问过了,他这几日,他白天陪逛街,晚上去康乐坊,规律得狠。任何不该去的地方都没去。”

    唯一需要关注的就是酒量还真是不错。

    每天喝喝喝,第二天照样准时起来。

    若是举办宴会不能对大胡子用灌酒这招。

    抬眼看着弟弟还不肯走,无奈的继续安抚。

    “嘉良那个太子,明天我会派人加强保护的。”

    这倒是和应千云想得一样了。

    “倒是你,明天父皇叫交给你看管了。”

    “…………”突然接到重任的杨珩。“大哥,这事……”

    “这么说很不孝,但是父皇的这个年纪,实在是不适合飞星流月、云腾踏马之类的动作,真的不适合他了。”

    太子也很无奈啊。

    要让他来看,根本不会答应嘉良,弄什么田猎。

    可嘉良那边也是老油条了,吃准了承平帝的喜好。

    他还能怎么办!

    幸好还有弟弟。

    三弟一贯受长辈喜欢,嘴甜会哄人。

    有三弟,哪怕四弟那个挑事精在,父皇至少也能悠着点。

    “臣弟……尽量。”

    杨珩被太子的描述吓了一跳。

    的确,比起那个大胡子异样,自己父皇浪起来似乎更可怕。

    才出了东宫。

    杨珩的脚跟就一转,直接去偶遇四弟。

    先搞定一个是一个。

    警告他一下,喜欢拍马屁不是错,但是在不对的事情上瞎起哄……你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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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应千云再度体验了一把富家千金出门的复杂程度。

    原因?

    崔氏要带她和千宜回一趟娘家。

    秋闱在即,京城了很多青年才俊都不出门聚会了。

    就算聚,也是才子同窗之间的诗会。

    用来展示自己以及吹捧考官和皇帝的。

    去也白去。

    这让磨刀霍霍准备大展拳脚的崔氏有点受挫。

    难得家里一切太平了。

    她能一口气对外展示两个女儿。

    结果,又是秋闱又是嘉良……

    最后还是心腹提醒了,没有看得顺眼的聚会也不方便自己举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