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找什么证据啊。

    就像是之前李御史拿到了尹家这个最后一块拼图,就立刻有胆子去面圣告状一样。

    应北熠这块拼图嵌进去以后。

    还要什么证据?

    绝对是林兴想要对应北熠做什么,结果被心上人发现了。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可连命案都牵扯其中,那一定是冲着要毁了应兄去的。”

    甚至是毁了应家。

    然而,心上人处理的结局,仅仅是打了一顿。

    应千云是那种都欺负到头上来,还心慈手软的人?

    看大胡子的惨状就知道肯定不是。

    那么心上人为什么收手还不简单?

    心上人为难的事情,就是他表现的机会!

    这件事,应千云难办,只能暂时搁浅,等待以后的机会。

    但是对于杨珩来说,可就太容易了。

    身为皇子,哪怕他现在是个没有实权的,还没封王的。

    可他对于朝堂上的事,却比应千云门清儿多了。

    “林家这些年根基浅薄,能维持住现在的脸面,靠得完全是金钱以及左右逢源。”

    但是他们的金钱就是靠着脸面“赚”来的,根本经不起细查。

    他们苦心经营的人脉网。

    能帮他们,也能害了他们。

    “朝堂风云,只要一次站队错误,就足够万劫不复了。尤其是自身实力不够的人。”

    像应爹那样没有多少根基,却逆风翻盘的,才是少数。

    杨珩捏着考题以及正确答案坑人。

    只要让林家一脸欣喜的站队到一个他父皇即将清算的门庭中。

    事情就解决了。

    保护着林家的脆皮围墙一旦缺了个口子,不用众人推就倒了。

    以林家的根基,还有那不干不净的手脚。

    随便哪铲子下去,带出的淤泥都够他们无法翻身的。

    杨珩也没越俎代庖直接帮忙办了。

    而是把全套计划放在应千云面前等待检阅。

    怎么执行计划的都写得很清楚。

    保证林家,以及和林兴交好的那一圈都能进去。

    合法合理,还不会牵扯到应家。

    虽然绕过了林兴做得那些脏事,没办法公之于众。

    可也保护了应北熠以及那位无辜的容姑娘。

    这份礼,可真的是重了。

    重得不是这件事,而是杨珩的心意。

    算上今天的话,其实也就六天的功夫。

    杨珩既要想办法让自己有理由来宴会。

    还得调查,布局,写计划。

    更别说,身为皇子,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喜欢。”喜欢这份礼物。

    “我很喜欢。”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应千云还记得,她第一次偷听到小夜灯和尹家人谈话的时候。

    想的是,这个皇子没准有心夺嫡,可真麻烦。

    别牵扯请进去。

    而现在,她都想把皇位直接给小夜灯送上。

    颇有点脑子一热,烽火戏诸侯的冲动。

    嗯?说到皇位。

    “你父皇已经让你参与政事了?”否则这个“正确答案”哪来的?

    “没有,我去问大哥的。”

    太子对于皇帝即将清理谁了如指掌。

    而你问太子即将清理谁,太子就告诉你……

    这皇帝打算清算谁,这绝对算国家机密了吧?

    很好,看来艺术虽然来自于生活。

    可生活中也不一定都是艺术。

    也不知道应千云都能听到的那些消息是哪来的。

    诸如:

    皇帝不满太子平庸想换更加宠爱的四皇子继承大统。

    皇后野心勃勃想让亲生子上位。

    三皇子爹不亲娘不爱,纯粹小透明……

    送上了礼物,两个恋爱经验不足的人又有点卡壳了。

    气氛依旧甜蜜,但是话题却不知道该怎么经营,甜蜜的对视之下,各有各的纠结。

    【你现在是古代的女孩子,大楚的风气再开放,直接搂搂抱抱,上来就亲也是不可以的。克制住,不要吓坏人家。】

    【冷静,虽然她不是普通人,可毕竟是女孩子。若是羞涩起来,反手一掌过来……这伤没办法解释。】

    杨珩+应千云:【要不?念个诗什么的?】

    【哪首情诗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的?山有木兮木有枝那句行吗?】

    【她是习武之人,若是不喜欢诗词歌赋怎么办?起不是弄巧成拙?】

    杨珩+应千云:【算了,以后再说。】

    两人小心谨慎的思虑着自己的措辞。

    基本都没说什么话。

    却一点都不干扰他们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

    看向彼此的喜欢假不了,谨慎和在乎假不了。

    时间的流逝……也假不了。

    听着外面的乐声响起。

    两人同时面露遗憾。

    寿宴开始了,得回去了。

    杨珩作为身份最高的皇子,哪怕他对外借口是曹南与拉来的,此刻也必须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