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不想体会一把,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爽感。

    “刚刚你说我不死心?我是问得最多的?我是不是最虔诚的?”

    “次数最多的确是你……不过最虔诚的倒不是。”

    最虔诚的是谁?还能是谁?漕运大佬们呗。

    “跪在我门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这还是基操。

    “非得说我拒绝他们是因为他们的心意不诚。”

    应千云还能怎么办呢?

    在诚心诚意的拒绝无果,在冷下心肠无视无果,最后……

    “果然没什么事情,是揍一顿解决不了的。”

    ~~~~~~~~~~~~~

    京城明德门的门口。

    所有等着入城的百姓,全部挤到了旁边,有的索性绕远路换门入城。

    原因?

    你没看到那么大一队金吾卫站在门口吗?

    什么?金吾卫天天见?

    瞎了眼了,那是普通的金吾卫吗?

    领头的那个,可是堂堂右金吾卫。

    应该是大事吧?

    按部就班讨生活的老百姓顿时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不甘心想看热闹的。

    一派是怕惹事准备遁走的。

    当感受着地面轻微的震动伴随着烟尘袭来的军队的时候。

    大部分人都是下意识的逃走的。

    直到军队远远的停下,才放松了下来。

    “这是……哪个在外的将军回京续职了?”

    “这哪儿知道,应该是哪一道上的节度使吧。”

    除了节度使,谁还有资格让右金吾出门相迎。

    那边的队伍停下了,只有将领上前。

    城门那边,右金乌也立刻打马上前迎接。

    “飞城!”两位将军显然关系极好。

    久别重逢,脸上的笑意都是那么的纯粹和真实。

    武将之间拳拳到肉的基础招呼,也那么的结实。

    两位武将随便的过了几招,难分胜负后,彼此给了个兄弟义气的拥抱。

    “没想到啊,你竟然回来了。”

    “奉命回京。倒是你……玩忽职守,合适吗?”

    “我会犯这种错误?请了旨来接你的。”

    客套过后,右金吾有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直接开口问了。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你堂哥的事情,还是贵妃的事情?”

    是的,来人身份揭晓。

    虞穹,虞家的骄傲,虞家最宝贵的麒麟子,大楚最年轻的节度使。

    “奉旨回京。”

    “别那么死板。”右金吾又朝着肩膀给了来人一拳。

    “人之常情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何刺史那事,可是你们家不地道。”

    虞穹无奈的叹口气。

    他少年离家,行军打仗建立功勋,后来又承蒙圣恩,驻扎淮南道。

    他能让所有人都赞叹一句,年少有为,而不是嘲讽他是因为贵妃提升。

    所有的精力自然都是在公事上。

    对族人的约束却一直是鞭长莫及。

    当得知这回家里闹出来的事情。

    他也是又气愤又无奈。

    好在,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也省得他左右为难。

    至于贵妃……

    “贵妃娘娘有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右金吾的表情瞬间八卦了。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换来好友一个……

    【就这?】的表情。

    “你不在乎?"

    “啊……我该在乎吗?虞四又不是我女儿。”

    按照辈分算了算。

    那应该是他表外孙和侄孙女之间的婚事不顺……

    不顺就不顺呗。

    不结就不结呗。

    屁大点事。

    “贵妃娘娘心思郁结,自有陛下去哄。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虞大将军,恕我直言,您今年和贵妃同岁。”你长辈一般的口吻太沧桑了。

    “可她是我侄女。”

    他本来就是长辈。

    “不管怎么说,哪怕你是公事回来的……回都回来了,家里的事情也稍稍插一手。”

    右金吾卫拍着好友肩膀的手顿住了。

    “你真的是公事回来?不是找借口回来的?淮南道那边有什么大事?”

    “…………”

    “行行行,我不问,真出大事了你可得给老哥我提个醒啊。”

    右金吾拍了拍自己的铠甲,哐哐作响。

    “我可还没老呢。”

    两位大佬走在前面。

    两队人马合并走在后面。

    从明德门入朱雀大道,直接入皇城。

    武将回京能直接去见皇帝,这是深受帝宠的殊荣。

    而享受这份殊荣的虞穹,一边骑马一边走神。

    他对老友并没有说实话。

    这一次他的确是有事情回京当面禀明圣上。

    可这件事,并没有一定要回京当面说。

    是他修改了一下措辞,让事情严重了点。找了借口回京。

    何刺史那件事,自家堂哥并没有直接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