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珩这边的阳春白雪……人家看不上。

    说是要挑拨两个皇子。

    杨玙那边几乎是爆满,大家一边吃喝玩乐,一边完全不放弃顺便说一嘴。

    杨珩这边……来得人越来越敷衍了。

    好吧……也不是不行。

    反正效果好就行了。

    当各大使团,接二连三的有人病倒之后。

    再傻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一边在内心狂喷大楚人的阴险,一边这苦果只能自己吞了。

    毕竟,是他们先凑上去的。

    毕竟这奢侈的超高规格的招待,他们哪儿都说不出不好。

    毕竟……杨玙活蹦乱跳的。

    突厥和吐蕃怎么都想不明白。

    看起来金贵娇气的杨玙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们勇猛的战士却已经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了,看起来命不久矣。

    “目标中了几个?”

    “三个,可惜了,其中两个已经在好转中了,该死的蛮夷,命真硬。不肯吃药也熬过来了。”

    免疫力和抵抗力这种东西。

    就是那么的随机。

    一起吃喝玩乐的人,别人没事,你有事。

    一起生病的人,别人痊愈,你病重。

    吐蕃和突厥倒下的人很多。

    但是被大楚重点标记的,就是那六个。

    “干掉一个也好……确定那个肯定不行了?”

    “肯定,突厥的那个卷杂毛已经开始服药了。”

    大楚第一时间提供了医药服务。

    突厥和吐蕃自然是直接拒绝。

    谁知道你们大楚是下药还是下毒。

    他们有自己一套医疗理论。

    大楚默默的看着他们,念经,祈福,跳大神,放血,乱七八糟的“颜料”往病患身上涂。

    以及……喷火??

    “他们也不怕烧了房子!”

    “大冬天的,也不好把病人抗到外面来喷火。”

    “没事,我把人都撤出来了,那个屋子若是着火。我一定第一时间去厨房拿油。”

    相当遗憾,大概是天气的原因,防火烧人计划没有成功。

    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在大楚人日日焚香祷告之下。

    那个病得最终的卷杂毛,终于回归了他们天神的怀表。

    在糖衣炮弹之下,客死异乡。

    大楚这边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沉痛挂在了脸上。

    勇士,你安心的去吧。

    这一路上还有那么多长毛短毛大胡子小胡子陪你,你一定不会孤独的。

    “诸位,使团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何不尽快启程呢。”

    两位皇子一脸“你们死多少人我不管,我得尽快完成差事”的公事公办。

    是的,对于两个正在争宠夺嫡的皇子来说。

    使团因为水土不服少了些人……这有问题吗?没问题啊。

    使团迟迟不入京,耽搁了大楚国庆,这才是大问题吧。

    两国使团同时咬牙切齿的请求多给他们几天时间。

    尤其是死了一个至高无上勇士的突厥。

    人还没烧呢!

    他想为死去的族人祭祀,然后焚烧他们的躯体,把骨灰带回草原。

    其他随从不去说。

    他们至高无上的勇士,不能连祭祀都没有。

    稍后我们尽快赶路就是了。

    杨珩和杨玙:给你们剩下的人修养的机会?呸,这还有五个呢。越快越好。

    “若是再耽搁下去,我们恐怕会在一月路过岐州。”

    突厥和吐蕃:然后呢?

    两位皇子面露不安,支支吾吾却不肯说,只能反复催促。

    呵,你们要做什么,我们偏偏不这么做。

    于是使团更加拖拉。

    就在双方,一个赶路,一个拖拉的拉扯之中。

    突然间,大楚这边画风突变。

    队伍中突然多出了很多和尚和道士。

    没事就诵经祈福,驱邪做法。

    杨珩和杨玙两个身份最尊贵的皇子,身上更是挂满了佛珠和平安福。

    衣服上藏不住的就挂在外面。

    身上装不下的,就挂在坐骑或者马车上。

    整个队伍封建迷信氛围极其浓重。

    吐蕃和突厥的随行祭祀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们也输了。

    比流程,比规矩,比细节,比来历,比说法……大楚完胜。

    眼看着大楚这边又突然停下。

    开始诵经,烧纸钱,拜贡品,进行路祭……

    于是着急的和不着急的又反过来了。

    最终专业级的二五仔再度登场。

    在收了吐蕃这么大盖的金子视频之后,咬牙吐出了一点点真相。

    岐州山岭……不太干净。

    人不干净,魂也不干净。

    什么意思?

    唉,你不知道啊。

    这岐州历来多山匪强调,死在这片山林之中的人不知凡几。

    本就是聚阴之地,死人又多……

    本来朝廷定期派遣和尚道士超度超度也就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