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朝阳宫经过数次大修,却已经是事实上的皇后寝宫了。

    油灯摇曳,床帐之内一番经过数次长达一两个时辰终究的你上我下、你下我上、你左我右、你右我左、你前我后的贴身肉搏厮杀,终于以胡亥的完胜而告一段落。

    胡亥微微喘着气,抚摸着李嫉带着些许香汗的依然在不断起伏嫩滑脊背,眼神飘忽。

    也许是知道胡亥即将西巡,也许知道胡亥接下来几天还要九个人要如此安慰,今天晚上的李嫉显得格外狂野和奔放,甚至有要将胡亥整个榨干的味道。

    好在胡亥的身体不错,邹宏私下传授的脱胎自黄帝内经的养身之法加上一直以来坚持的锻炼,最后还是成功的将李嫉放倒在锦榻上。

    就要离开咸阳城,朝廷政务以如今内阁府的运作,倒是不用太过操心。再加上有无孔不入的黑冰台,有什么消息自己自然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但是,有些事情却也是必须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李嫉如小猫般伏在胡亥怀中,依然在低低的喘息着。赤裸的娇躯上异样的潮红依然未曾褪去。面对胡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嫉儿。”

    “嗯,陛下。”李嫉声音慵懒而娇媚。

    “此次西巡朕会带上丽妃。几年前朕就答应过要带丽妃去往扎尔姆草原看看她的家人,虽然龙卫府没有找到丽妃父母还有弟弟,此次西巡,算是帮她了了这心愿吧。”

    李嫉没有出声,似乎连呼吸都陡然轻微了许多。

    后宫虽然表面看起来一片和睦,诸妃之间都相处的极为融洽,而且胡亥并不是经常关注后宫之事,但是并不代表胡亥对发生在自己后宫内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关注。

    李嫉是皇后,后宫一应事物都是以她为尊。后宫诸女之间其实关系确实都非常的好,不能说情同姐妹,至少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勾心斗角的事情。

    但是这个融洽其实却是同李嫉毫无关系。身为皇后的李嫉不知道是因为皇后的身份还是别的,却是同其余几女关系最为平淡的。

    这也许同李嫉皇后的身份有关,但是却也不尽然。

    “一切都由陛下做主。既然丽妃妹妹会随同陛下出巡,不若再带上德妃和淑妃两位妹妹照顾陛下可好?”

    良久,李嫉的声音才从胡亥怀中幽幽传来。

    李嫉的话显然不是随意而说。

    胡亥诸妃,显然为了完成丽妃的心愿这一次丽妃是必须要去的。虞姬和邹嫣月两女,在宫内侍候皇帝也许还可以,但是长途出巡,不要别人侍候就好了,哪还能侍候胡亥。

    如此排除,诸妃中还有六个人曾经照顾过胡亥出巡的人,也就只有龙娇龙媚、龙冰龙雪以及翠娘和绿珠六人。

    龙冰和龙雪才生产几月,孩子尚在襁褓中,显然是不可能这个时候离开的。翠娘和绿珠却是无论如何也论不到的。

    那么最好的人选自然就是曾经陪着胡亥御驾亲征将大秦走了个大半圈的龙娇和龙媚两姐妹了。

    “嗯。”

    这本来也是胡亥心中所想。

    “朕走后,咸阳宫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待到陛下归来之时,妾身肯定如数还给陛下几位绝色美人。”

    李嫉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酸味。

    “啪!”

    “嘤咛!”

    胡亥不轻不重的在李嫉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惊起臀波无数。

    “等朕回来也带你回祖地看看如何?”

    李嫉闭着嘴巴只是不说话。

    胡亥将手放在李嫉的翘臀上轻轻揉动片刻,面容一正缓缓道:“嫉儿,可知道其实在十年前,朕本就该有一子嗣?”

    “啊!?”

    眯着眼睛享受胡亥爱抚的李嫉听到胡亥这句话却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呼。

    十年前,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十年前,抱着自己的这位夫君还初初登基;十年前,大秦还在风雨飘摇之际;十年前,还没有圣天子一说;十年前,自己的父亲还建在;十年前,自己还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十年前,自己可能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如现在这般因为他的爱抚而陶醉……

    十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可是,李嫉怎么也不会想到,十年前还有这样一件本应是天崩地裂的大事无声无息的发生,无声无息的又再次销声匿迹,就连她都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一点音讯。

    那么,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已经成为大秦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的胡亥竟然连自己的子嗣都保护不了?

    什么人敢打皇帝子嗣的主意?而且还得手了。

    如今嬴乐康是大皇子,整个天下都是知道的。如果说没有得手的话,那么身为皇帝的胡亥不可能让自己的子嗣隐姓埋名。

    “十年前,丽妃曾经差点为朕死去。即便到如今也不曾彻底的痊愈。”

    李嫉撑着赤裸的娇躯赫然而起,一脸骇然的看着胡亥。浑然不觉此刻胸前的那一对粉色葡萄正在灯光下闪耀中迷离之光。

    话说到这里李嫉怎么还不明白?显然是有人想刺杀胡亥,有了身孕的丽妃为了救胡亥而重伤垂死,然后孩子没有了。

    李嫉脑中此刻突然有些不安。惶然间,她发现自己一直一来似乎漏掉了一些关键的东西,而这关键的东西有可能才是某些事情的真相。

    伸手摸了摸李嫉披散下来的如云黑发,胡亥笑笑道:“三哥可还好?”

    三哥?

    李嫉先是一愣,随即原本潮红未褪的俏脸一瞬间陡然变得毫无血色,酸软无力的娇躯变得僵硬。如果有人细看就可以发现,李嫉原本柔滑似锦缎的白嫩肌肤,却是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鸡皮疙瘩。

    李法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