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不是各个地区联盟初具雏形时各自征伐的时候了,现在的大家都把维护各个地区和平,合作发展当做目标。

    每个地区都需要大量优秀训练师其实也就是一种地区实力的展示,也是对其他地区亮出自己地区未来的“可能性”。

    这种和平年代,年轻一辈的比拼代替了冠军们的争斗,以更加直观的方式进入了大众视野。

    为了自家源源不断诞生新的可能性,作为他们精神支柱的冠军,必须在兼顾商业性的同时,远离风险性。

    但是这么做,也使得冠军往往在抵达巅峰之后心生茫然。

    这个世界能触碰天花板的人就那么几个,也就只有这些人能当自己的对手,相互激励着前进。

    他们为了能够更进一步,只能相互私底下约见,利用有限的时间切磋,提升。

    希罗娜与阿渡在卡露乃家的别墅里对战,看到路德围观,下意识说这是普通切磋的无奈反应,就是这种限制下的缩影。

    凡事有利有弊,这个规则苦了冠军,却让训练师从以前只有孩子向往,成为家长之后就奉劝孩子不要去做梦的职业,变成了一种被联盟支持的追梦尝试。

    能成为冠军,大家都知道这个规则的优点。

    为了怀揣梦想的训练师都能有机会在成年那一天迈出欣赏这个世界的第一步,他们封印了自己,接受了这个规则,并坚定不移地遵守它。

    阿渡曾经笑着对路德说:“冠军稍微吃点亏,就能让那么多孩子继续拥有梦想,我觉得很值得。”

    路德也觉得自己很值得,因为自己的朋友们都是那么的值得钦佩。

    不得不说,路德的栖岛出现的时间,以及他的构思都十分好。

    既给了冠军们躲避外界声音的一块净土,也提供了一块遮蔽了外界纷扰,尽情切磋的舞台。

    他很合理地避开了联盟的限制,阻断了联盟,资本的手,成为了追求更强大自我的冠军们的乐园。

    尽管路德的初心只是为了让他的朋友们能在这里无拘无束,开开心心地摸鱼。

    各大联盟对栖岛的态度并不统一。

    确切来说,每个联盟里,对栖岛为冠军天王提供乐园这一行为所发出的声音有大有小,有尖利,也有温和。

    权利欲过大的会斥责栖岛容易分离联盟与冠军之间的联系。

    理智的则会提醒这些人,训练师本就该不断地挑战自我,冠军们都做出了牺牲,至少在这方面他们应该回应以宽容以及理解。

    各种声音乱七八糟,最终是理智的声音占了上风。

    这也是这个时代地区联盟的特色,或许内部会有很多声音,会因为一些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但是到了最后,他们大多都会选择对整个地区,对未来更好的一个选项。

    即便在栖岛问题上,路德曾受到神奥联盟高层的掣肘,但是最终,更多的高层还是站了出来,支持路德,支持栖岛。

    这是一个比好的时代,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是一种幸福。

    当然……在迦勒尔问题尘埃落定之前,这个地区联盟列表需要暂时不带他们玩。

    在对待栖岛的问题上,没人会提神奥栖岛这个带有特殊地区色彩的详细称呼。

    各大联盟的称呼只有一个。

    栖岛。

    栖岛是栖岛人的栖岛,而非神奥的栖岛。

    神奥联盟自然知晓这是其他联盟在剥离掉栖岛最后的神奥地区色彩,防止神奥联盟想入非非。

    不过神奥联盟不在乎。

    毕竟栖岛就在他们的地区范围内,他们天然占有一些小小的优势。

    录完年会回来的希罗娜看到路德家庭院的露天厨房里,路德站在麻衣身后,真正意义上的手把手教麻衣在做什么料理。

    希罗娜眼神很好,麻衣明显是能够很好地把面团揉光滑的,可是偏生在揉的过程中暗中用手去挤面团,把面团弄得不规则。

    果然,看到面团不够光滑,路德又延长了手把手教学的时间。

    让自己喜欢的人心满意足地展示自己的技艺,自己又能趁机享受他的温柔,两全其美。

    看穿这个细节的希罗娜像是吃了一块大号的,甜到发齁的糖霜。

    身为栖岛上最早结婚的人,路德和麻衣这两个人对大家的杀伤力正在逐步增强。

    看不得看不得!

    希罗娜疾步走回自己的房子,决定最近少出门,尽量不靠近路德家附近。

    路德家的后院里,海兔兽跟波克基斯面前摆着十几个小食盆,里面放着味道不一的各种精灵食物。

    胖可丁拿着油笔在食盆上做标记,也不知道是在记录什么。

    冰伊布在一边思考了半天,跳过来,对着某个食盆指了指,似乎是在示意自己更喜欢这个。

    玛力露丽看到有吃的,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想要尝尝,结果却被一旁的快龙直接按着脑袋推了出去。

    玛力露丽来这里只会把试吃的食物全都吃光,根本无法提供有效数据。

    胖可丁她们正在抓紧时间在调查整个栖岛精灵的口味,挑选两三款最受欢迎,接受程度最高的食物,为婚礼那天做准备。

    到访的人和精灵众多,制作让每个精灵都合口味的食物,人手绝对不够,只能采取这种方法。

    霜奶仙和提布莉姆则是蹲在厨房里,思考着婚礼时使用的大蛋糕上到底应该画什么样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