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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哒哒哒哒’

    ‘刺啦——!’

    外面不断传来乱糟糟的杂音,单棋烨一把掀起被子遮在自己头上……完全没用。

    大清早的就被这种声音吵醒,饶是单棋烨脾气不错,都忍不住有些烦躁。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浴室,冷水扑到脸上,冻得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洗漱过后,单棋烨换好校服下楼,一看见厨房里忙碌的江柔,顿时什么都明白了,站在门前,他无奈道:“妈呀,你在折腾什么呢?”

    “给你做早饭。”江柔回家就闲不住,特意起了个大早给儿子准备爱心早餐,见他出来还纳闷的看了眼时间,“这才五点,你怎么就醒了?”

    单棋烨:“……”

    你、你问我吗。

    “妈你别忙活了,我出去买点吃的带去学校吃就行。”单棋烨抽空瞥了一眼锅里的黑黢黢看不出模样的东西,昨晚江柔弄得都是一些熟了就能吃的速食,早上倒是没有速食包子,所以江柔亲自上阵,做的这些东西啊……

    单棋烨可不想吃了以后食物中毒进医院。

    “诶、你……”

    不等江柔说完,单棋烨扭头就跑,“走了啊妈。”

    “你——”

    “妈妈再见!”

    随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江柔:“……”

    臭小子。

    看着锅里翻滚的东西,江柔想了想,收起来,等你放学回来吃。

    上午上课的时候,单棋烨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

    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秦以牧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几次看向他却没有说话。

    放学后,单棋烨还在收拾东西,过来找人下去打球的茅俊宇问了一句:“七爷,你脸怎么这么红?”

    单棋烨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很红吗?”他自己倒是感觉不到温度,可能是因为掌心也很热的缘故,两者的温度差不了多少。

    “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为什么要说又?

    整的爷好像很脆弱的样子。

    单棋烨挥了挥手,干脆把书一丢,等打完球再上来拿,“我没事,走吧,下去。”

    “同桌,你……”

    单棋烨话还没说完,秦以牧便同他一起站起身来,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行,一起吧。”

    单棋烨搂着秦以牧的肩膀,三人一起往楼下去,“同桌,你怎么突然喜欢上打球了?之前不是怎么叫你都不动吗?”

    “你打球的技术和你打游戏的技术差的远吗?如果特别远的话也没事,爷带你飞。”

    秦以牧沉默着扭头看向单棋烨。

    单棋烨想到昨晚的带飞,也安静了下来:“……”

    单棋烨摸了摸鼻子,自己安慰自己道:“没事,慢慢来。”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茅俊宇左右看看搞不懂了。

    单棋烨说:“说昨天游戏的事呢。”

    “你们偷偷打游戏不叫我!”茅俊宇深感悲痛。

    “我们打游戏的时候你还在上课。”

    茅俊宇:“……哦,那没事了。”

    说是下楼打球,下楼的时候,单棋烨一直忍不住扯自己衣领,他穿的不算厚,却也没之前那么单薄,但是,不冷就算了,怎么还能感觉到热呢?

    单棋烨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是感知系统出现问题了。

    到楼下操场的时候,单棋烨头上已经沁出了薄汗,他微微蹙眉说:“我去下卫生间,你们先去。”

    说着,直接松开秦以牧跑了过去。

    茅俊宇问:“他……尿急?诶?”话音未落,秦以牧也顺着刚才单棋烨的方向走了。茅俊宇在后面愣愣的招手,“那你们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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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棋烨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脚步凌乱有些踉跄,单棋烨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真的好热啊。

    放学时间没什么人,单棋烨跑不动了以后便扶着墙一点点走,真的太难受了这种感觉。

    是发烧吗?

    单棋烨轻咳一声,觉得并不像。

    蓦地,他猛的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快速滑到日历,浑浊的大脑难得浮现出一丝清明,迅速分辨着记忆中的日期。

    ——发情期?!

    淦!!!

    单棋烨真的要骂人了。

    就在此时,迎面走来一个人。

    沁着水的眸子根本不足以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但为保安全,单棋烨直接跑进手边的杂物间,将自己藏在了里面。

    杂物间倒是不脏,只是东西很多,又杂乱摆放着显得不整洁而已。

    找了个角落窝着,单棋烨摸索着找手机给江柔打电话,结果——!

    手上却摸了个空!

    手机呢?

    校服口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刚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