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蚱蜢被砸得眼冒金星,蹬蹬蹬后退好几步,有点蒙。

    苏卫民见状,二话不说立刻转身,来到王长贵身边:“老王,有烟没,烟瘾犯了,出去抽口烟。”

    王长贵呵呵笑着拿出烟:“一起。”

    旁边的警察同样如此,不但迅速转身,还帮着轰赶看热闹的剧组人员。

    蚱蜢摇摇头,清醒过来,还没忘记自己假洋鬼子身份:“你敢打我?我是加拿大……”

    “打就是你!”

    麦小余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我操,这货是剧组找来平事儿的刺头!

    蚱蜢急了,他的外籍身份只能欺压钱权,想要欺压平民,得借助钱权。

    “警察,你们瞎了,他打我,我是……”

    “是尼妹啊!”

    麦小余哪容他说完,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他嘴上。

    噗!

    一口鲜血带着断裂的牙齿齐飞。

    “草泥马的,老子弄死你!”

    反应过来的蚱蜢终于激发出当年混道上的狠劲儿,抹掉嘴上的血迹大骂一声,开始反击。

    可惜他老了,这些年加拿大优渥的生活消磨了他的斗志和身体,远不是麦小余的对手。

    搏斗三分钟,抵抗两分钟,五分钟后全面败退,在麦小余的拳打脚踢下,蜷缩在地上护住要害部位,不停的惨叫。

    “警察,救命啊!”

    “他要杀人……啊!”

    “你们还是不是警察,我快被他打死……啊!”

    “我要控告你们……”

    渐渐地,蚱蜢没声了。不是死了,而是被打的连喊叫的力气也没了。

    麦小余并没有放过他,还在继续殴打。

    听到里面没动静了,王长贵和苏卫民赶快回来,担心闹出人命把麦小余搭进去。

    王长贵急道:“麦子,够了。”

    麦小余闻言停手,蹲在蚱蜢脸前:“说吧,当年谁指使你干的?”

    当年?

    蚱蜢懵逼,没听懂。

    麦小余一巴掌过去:“少特么给老子装傻。”

    说完一招手,马洪山走过来:“猛哥,我,马三儿,你总记得吧。当初你给我们每人一万块,让我们进去殴打麦总,这事儿你都忘了?”

    尘封的记忆开启,蚱蜢眼中的怨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

    “你们,你们认错人了吧。”

    “哈,敢做不敢当了?”马洪山抬手一记耳光,“老子的这条腿就是你害的,现在里面还有四颗钢钉呢!”

    麦小余最直接,抓起蚱蜢的右手食指用力一掰,就听见嘎嘣一声,断了。

    “啊!”

    十指连心,疼的蚱蜢冷汗淋淋,抱着手在地上打滚,惨叫声不断。

    王长贵皱眉:“住手吧麦子。”

    “贵总你少掺乎,今天他要是不说,我弄死他!”说话间麦小余又抓住蚱蜢右手的中指。

    “我说我说,是我找人做的,没人指使,真的没人指使。”

    “行,嘴硬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麦小余冷笑着松开手,吩咐马洪山,“给我找把刀。”

    “我有。”

    马洪山递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麦小余二话不说一刀插进蚱蜢手掌。

    “啊!”

    “麦子住手!”

    旧事重提,同样唤起了王长贵的记忆,联想到相关档案的不翼而飞,不免失神,没来及阻止麦小余动刀。

    开口的是苏卫民,他不想麦小余因为蚱蜢这个烂人吃官司,可麦小余根本不听他的。

    “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的。再不说的话,先废了你的手!”

    “够了麦子。”收回思绪的王长贵摁住麦小余的肩头,“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