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

    “我要说口误,你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人都听到了。”

    “那你说怎么办?”

    “你要负……”

    “乔恩!”

    陈向南的一声低喝,打断了陈乔恩的话头。

    他快走两步来到陈乔恩面前:“先跟我上去见见你爷爷,麦总你自便,失陪了。”

    陈向南拉着陈乔恩走了,麦小余长出一口气。

    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

    这尼玛闹得,太侮辱智商了。

    我要不要先走呢?

    陈乔恩显然猜到了他的想法,被陈向南拉走的时候,特地回头小声“威胁”他:“你不许偷偷溜走。”

    陈向南带着女儿走进别墅内,一路上不时和来贺寿的宾客打招呼,同时小声问陈乔恩:“你说你像什么样子,多长时间没回来看过你爷爷了?”

    “我这次拍戏,回来好几次呢。”

    “好,咱们不说这个。我问你,今天你爷爷七十大寿,你带他来干什么?”

    “爷爷特地交待我,让我带他来参加寿宴,还是蔡叔开车送我们来的。”

    “真的?”

    陈向南很怀疑,但是陈乔恩口中的蔡叔,是陈家老爷子的专职司机,一般情况下,没有老爷子的准许,绝对不会开车接送外人。

    怀揣疑惑,陈向南带着陈乔恩来到书房。

    书房内,除了陈家老爷子外,还有陈向东和司机蔡叔。司机蔡叔正在给老爷子汇报着什么。

    今晚的寿宴,陈家三兄弟分工很明确。

    老大陈向东陪着老爷子,老二陈向南在门口迎接重要宾客,老三陈向西则在别墅内招呼前来贺寿的宾客。

    见到陈向南带着陈乔恩进来,陈向东冲着他们使个眼色,示意他们先不要开口。

    老爷子问蔡叔:“还有什么?”

    蔡叔看了眼陈乔恩,摇头道:“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好,你出去吧。”

    蔡叔离开后,陈乔恩跑过来,搂住老爷子的脖子,甜腻腻地说道:“老寿星,祝你福如上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乖啦,就你嘴甜,以后常回来看看爷爷,爷爷心满意足了。”

    “我这不是回来给您祝寿吗,还给您带来一份礼物呢。”

    陈乔恩带来的贺礼,是一幅山水画,已过世的近代水墨画大师朱宣咸的《松鹤图》。

    松鹤延年,寓意吉祥长寿,此等画作拿来送长辈再好不过。

    老爷子仔细观瞧《松鹤图》,越看越喜欢:“这幅画得来不易吧?”

    “还好啦。我一个粉丝家里收藏的,得知我要给长辈祝寿,主动送给我。我找人估价之后,加价三成买了下来。”

    “哈哈,好,很好,我们家的乔恩长大了,你送爷爷的礼物,爷爷很喜欢。”

    “是我和麦总一起送您的。”

    “还有他啊,他人呢,我怎么没见到?”

    陈向南终于有机会开口了:“爸,乔恩说,是您让她带麦总来参加寿宴的?”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您知道刚才在门口,他当着好多人的面喊我什么?”

    陈向南将事情详细讲述一遍后,陈向东面色不虞,显然他和陈向南的想法是一样的。

    陈乔恩才想替麦小余辩解,老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这个年轻人太有意思了。他人呢?”

    麦小余正坐在后院游泳池旁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端着一杯香槟,抬头望天,无聊的数星星。

    他骨子里比较“贱”,没那享福的命。即便现在身家不菲,生活习惯、爱好跟以前也没太大变化。

    他不喜欢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交际场合,人与人都带着假面相互应酬。

    别看酒会上某两人谈笑风生,好像千年好基友一般,私下里可能水火不容,又或者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尔虞我诈的事儿没少干。

    在他看来,日常生活中就经常要戴着面具以假面示人,聚会消闲干嘛不找三五个真正的好友,摘掉面具痛饮畅聊呢?

    参加这种酒会无不无聊?

    是不是浪费时间?

    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