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比以前有所增加?

    这个关头,已经没人计较宁家所有人总持股比例为什么提高,众人只觉得倍感轻松。

    股权生命九条线,第一条线是67的绝对控制权,相当于100的权力。可以自行修改公司章程、分立、合并、变更主营项目、以及重大决策。

    第二条线是51的相对控制权,绝对控制公司。

    这两条线,单靠宁家上下所有人的持股总和无法达到,但是超过了第三条线——34的安全控制权,拥有一票否决权。

    另外,无论是寻得其他大股东的支持,又或者自行增持8的股份,从而使得宁家一方持股比例超过51,绝对控制公司,都变得很容易。

    麦小余休想收购擎天,擎天姓宁永远不可能改变!

    宁家众人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宁致远继续道:“不要以为麦小余无法夺得集团控股权,就可以高枕无忧。他选择在换届之际举牌收购,绝非临时起意。”

    有支持宁致远的宁家人立即开口附和:“大哥警示的没错,我们得防着他渗透进集团董监高,影响集团正常经营。”

    这就是在为宁世荣最终当选董事会主席,做最后的吹风了。

    当即又有人表示,强敌环饲之际,内部绝不能乱。下届董事会改选,务必确保宁世荣当选董事长,让麦小余收购擎天的阴谋破产。

    这个观点得到不少人赞同,有些人没有表态支持,却也没有开口反驳。

    毕竟是豪门,分得清事情轻重。为了大局,内部恩怨必须放到一边,一致对外。

    不过,自己有所牺牲,也不能没有回报。

    宁致和使了个眼色,其双胞妹妹宁致静开口说道:“确实要防着麦小余因收购失败,故意捣乱集团运营泄恨。大哥,咱们兄弟姐妹中,我手里股份最少。不如这次就由我出面,增持集团3的股份……”

    宁致远摆摆手:“如果我们增持接近51,麦小余发觉无机可乘,从而及早抽身。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既然敢主动招惹,我就绝不能让他全身而退。”

    “大哥,你的意思是?”

    “太公钓鱼,不增持股份,给他希望,由得他高价收购。等到时机成熟,我要他收购不成,反倒失去萌人影视的控股权!”

    第1018章 难以想象的阴影面积

    宁家家族会议结束,宁致和回到自家别墅。

    意外的是,声色犬马惯了的儿子宁世斌,没有开跑车出去鬼混,而是跟着他的车,回到家中。

    客厅内,接过佣人递来的热茶,宁致远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反常的儿子,第一反应是:“钱不够花了?”

    “爸,我觉得宁致远那老不死的……”

    “混账,怎么称呼你大伯的!”

    宁世斌哼唧两声,改口道:“爸,大伯在作死。麦小余非常狡诈,大伯想学姜太公钓鱼,搞不好麦小余才是太公,咱们宁家都变成鱼了!”

    “没想到你游手好闲惯了,对这件事还挺上心。”

    能不上心吗?

    宁世斌可以开跑车、玩嫩模、睡明星,各种声色犬马醉生梦死,原因在于他是擎天宁家的小开,有个好爹,手里有权有钱有资源!

    一旦宁家被踢出擎天集团,别说他的好日子到头,宁家所有人的生活质量和在上流社会的地位,都会受到沉重打击。

    上流社会,可不仅仅看你身家多少,有多少钱;还有你掌握的资源和控制的权势等。

    由于擎天集团整体上市的缘故,宁家手中的权势、资源等,都依托于擎天集团。一旦擎天易主,宁家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将会大幅下降。

    说的直白点,宁世斌在他所处的二代小圈子内,地位必定直线下降,甚至有可能被排挤出去。

    能进入那个圈子的都不缺钱,缺的是人脉关系和各自手中不同领域的资源!

    宁致和原本还以为儿子经此一事终于成长,然而听完宁世斌的担忧,想要表扬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将来世荣当选董事长,你就移民国外,在国外好好享受,没事儿少回国。”

    “他想当选董事长?做梦!”

    “世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止世荣接掌擎天了吗?你和世荣不合,那是咱们宁家内部矛盾。但是面对外敌时,不论你们有多大仇怨,都必须暂且放下一致对外。记住,抱住宁家也是抱住你自己!”

    “我明白,可我的意思是说,麦小余绝对不会让他当选董事长,他会死的!”

    宁致和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你今晚是不是又嗑药了?”

    “没有。爸,如果按照大伯的方式,最终会落得电影里的结局。宁世荣畏罪跳楼自杀,大伯受不了打击,脑梗中风变痴呆。”

    “《九门》?”

    “对,就是那部电影,我看了三遍!”

    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宁致和这叫一个头疼,都有心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一部电影而已,你也当真?”

    “那绝不仅是电影,更是麦小余对大伯和堂哥的提前宣判。我太了解他了,那家伙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手段极多,让人防不胜防……”

    听着宁世斌的喋喋不休,宁致和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