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对决时间到了。”焦臣熙一拍手,朝邬棋双手比了对小手!枪。

    “准备好了吗?”

    邬棋点头:“当然。”

    焦臣熙笑嘻嘻地跳下沙发:“那还等什么!走!”拽着邬棋往门口就走。

    到了地下活动室,还没等调出设备,焦臣熙先狂妄自大地放了狠话。

    “今天我必须把你打到服服帖帖。”

    邬棋无辜:“服服帖帖?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少来!你只会在讨好我的时候让着我,演技拙劣到我自尊全无。”焦臣熙双臂环胸抱怨。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他就生气,原本他是真的想凭本事打赢一局,但由于自身技术不过硬,每每惨遭败北。

    其实这个原因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坏就坏在邬棋怕他不高兴,总是会隔三差五的故意让他,演技太过于拙劣,导致焦臣熙一眼就能看出来。

    什么叫胜之不武带来的羞愧感他是透彻领悟了一番。

    焦臣熙欠嗖嗖地勾住邬棋脖子,跟他讲条件。

    “这样吧,今天我要是赢了你或是跟你打成平局,你就……叫我一声哥。如何?”

    “管你叫哥?”邬棋轻轻眯眼挑眉,咧开一个括弧笑:“这恐怕不行,下辈子吧。”

    语气中虽然没有挑衅的意味,但这话听上去就很让焦臣熙不舒服。

    焦臣熙扬起下巴,轻哼一声:“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转而投身于战局中,期间,焦臣熙眼睛紧盯着屏幕,轻屏呼吸,一刻都没敢松懈。

    可前前后后十几局下来,焦臣熙的败北收场都无一例外。

    焦臣熙抓抓头发,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然后傻呆呆地看向邬棋,心说都是一样的两只手两只眼睛,为什么自己就一次都没赢过呢?

    后者轻轻晃了晃手柄:“还继续吗?”

    回过神,焦臣熙用手抹了把脸,果断点头。

    “当然继续,今天这声哥你叫定了!”

    说罢,刚要去按start选项,被邬棋一把按住。

    “那五局之内,如果你还没能赢我,你就叫我一声。”见焦臣熙没反应过来,于是又补了一句:“就当是给你的激励,怎么样?”

    焦臣熙不明所以地眨眨眼:“叫你‘哥’?我这不天天在叫吗?算哪门子激励?”

    邬棋摇头摆手:“不是叫哥。”

    继而贴近到他耳边,低声说:“是叫老公。”

    焦臣熙羞得爪子倏地收紧,紧抿着唇,瞠目看着邬棋半晌。

    “叫就叫!谁怕谁!”

    然而,又是一番激烈的精彩角逐。游戏进行过了五局之后……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焦臣熙丧气地伏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邬棋好笑地看着焦臣熙:“开始吧,我听着呢。”

    焦臣熙斜睨了他一眼,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然后乘其不备,迅速叫了一声。

    “@&#…”

    这声‘老公’叫得就像语气词一样轻声划过,别说邬棋没听清楚,连焦臣熙自己都不知道说得是不是这两个字。

    邬棋傻眼:“结……束了?”

    “嗯。”焦臣熙点点头。

    “可我都没听见。要不你再来一遍?”邬棋期待地竖起耳朵。

    焦臣熙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慢吞吞地叫了一声,声音像蚊子一样低沉。

    “老……老公。”

    邬棋:“?”

    焦臣熙蹙眉:“你别得寸进尺啊。”

    他这次可没耍赖,确实是字正腔圆的把话说清楚了。

    “我真的没听见。”邬棋无辜的挠挠头。

    “老——公。”焦臣熙眯着眼睛,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然后嗔了眼邬棋。

    “行了吗?”

    后者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反而低下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又抬起头。

    满含歉意地问:“我是不是,要求的有点过分了?”

    然后在焦臣熙怔住的表情下,自顾自地求原谅道:“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会了。”

    焦臣熙心说这要求虽然是有点过分,但自己并没有太多介意,刚才也只是开玩笑似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当真。

    顿然有点慌,不知该怎么解释:“我……我没有生气。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你很为难。”

    焦臣熙拨浪鼓似的晃晃脑袋:“不为难,不为难。不就一声老公嘛!”

    说完赶紧声情并茂地喊了一声。

    “老公!”

    “诶!”

    “昂?!”焦臣熙傻眼。

    他眼睁睁看着邬棋脱下刚才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转而得逞地露出笑容。

    继而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戏弄了?!

    邬棋直起腰板来活动了两下筋骨。

    调笑着:“陪你玩了这么久,叫三声老公,不过分吧?”

    焦臣熙瘪嘴不乐意:“你耍我?欺负我脑子不好使,这不公平!”

    邬棋装模作样地推了下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的样子。

    “臣臣,我可是商人,商人从不谈公平。”

    “啊啊……”焦臣熙吃瘪,双手捂头抗议道:“无良奸商!”

    第28章 ch 28

    雨连着下了好几天,终于等到放晴的时候。

    挂在后院那棵树上的生日卡片,饱经风霜。虽然采取了一些保护措施,但还是抵不住日复一日的风吹日晒。

    “时间太久了,都褪色了。”

    焦臣熙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卡片,又对邬棋无奈一笑。

    刚想把它挂回树上,又被邬棋中途劫走。

    他手指蹭了一下卡片面,继而又牵起焦臣熙的手:“跟我来。”

    “啊?地下室?”

    “不是吧!今天的决斗时间还早呢!哥,你这是玩物丧志!”

    还没走进去地下室,在门口焦臣熙就开始抱膀直嚷嚷。

    邬棋抿抿嘴,二话没说直接把他推进电梯间。

    “带你到这又不是来玩的。”

    不……不是来玩的?

    “噢。”焦臣熙吱了一声后,乖乖闭嘴。

    电梯运作期间,焦臣熙的眼球不安分地动了几下,偷摸瞟着邬棋。

    “那到这来是干什么的?”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邬棋嘿嘿一笑,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焦臣熙满脸问号。

    搞什么?这么神秘?

    他跟上去,看邬棋走到角落的杂物处蹲下,掀开盖帘。

    下面是一个冷冻箱,邬棋把手放在门把上,对焦臣熙勾了勾手。

    “过来!”

    焦臣熙心里疑惑,脚下听话地往前走了几步,也像邬棋一样蹲了下去。

    “啊!这不是……”焦臣熙惊愕。

    小心翼翼地捧出里面放着的两个小雪人,和当年在树下看见的一模一样。

    然后惊喜地看向邬棋。

    “他们俩个,居然还在啊!”

    邬棋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个说:“我把他们带回地下室并且保存起来,其实是因为有一天我看到它的头掉下来了。”

    “可能是被风吹的。”邬棋蹙眉,接过那个被断头的小雪人。

    小雪人冷酷的表情,此刻看上去更像是在闷闷不乐。

    焦臣熙看了眼自己手里面部酷似自己的小雪人,手心传来的阵阵凉意,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所以他们现在是……冰做得?”

    “也不全是冰,其实外面一层裹得是塑料。”

    邬棋给他解释了一遍自己是怎么产生这个想法,又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最后按焦臣熙的表情来看,他不是没听懂,就是没听进去。

    焦臣熙笑了笑:“塑料兄弟。”

    继而想起之前,还以为自己把小雪人的生命亲手断送了,于是蹙眉看向邬棋。

    “那原地那两个小雪球呢?”

    邬棋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连过了几天被人伺候的日子,焦臣熙舒服的有点找不着北。

    尽管手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邬棋并没有卸职家庭主男的打算。反而越发的轻车熟路,这让焦臣熙一时间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两人双双让步,达成协议。

    先就做饭的问题来讲,两人都习惯了一日两餐,所以平时晚饭不怎么吃,就决定谁先起床谁来准备早饭,另一个负责准备午饭。

    其他的家务也是由两人共同分担,每星期抽签决定。

    这一天起了个大早的焦臣熙,正享受着午饭后悠闲自在的下午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