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要飞起了。”

    狒狒倒是比较冷静:“进全国赛也无所谓,我竞赛拿了第名,保研应该问题。”

    姜桥‘啧啧’两声,沙发后面看向。

    “你可真会挑队员。”

    “金牌柜哥,不到月能拿下别人半年业绩。超级学霸,刚返校就保研无忧。”

    把泡好茶递给他,回答得低调又内敛:“般般。”

    小酒兴奋地从沙发弹起:“那我呢。”

    热闹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有点点尴尬。

    然而小酒还有意识到。

    “我呢我呢。”

    他先看向他师父,林玫瑰面表情生动了起,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疼。

    “诶?我呢我呢?”

    牛奶偏头,绞尽脑汁地去想小酒优点,可他身真有什么突出优点,选他做鼓手,是因为圈子里吉他手最多、鼓手最少,打得不算好,学得也勉勉强强,智商和长相都七七八八。

    最后是姜桥拍手掌,想到了异于常人优点:“你比较省洗发水。”

    小酒说:“脏辫又不是不洗!”

    “啊?也要洗吗?”姜桥看了眼寸头,“那比较下还是你们老大更省,好遗憾,你连这优点都有了。”

    小酒气得跳脚,想骂人又不敢骂,本他们就怂姜桥,更别提现在姜桥和还有了多层关系,他只能向林玫瑰求助。

    “师父,你帮我。”

    师父拿开他手:“时间很晚了,师父先睡了,徒儿自求多福。”

    气。

    就是非常生气。

    小酒脚踩塑料凳,脚踩沙发,左手掐腰,右手托下巴,气得咬牙切齿。

    他想了很久,说:“我要坚持两周洗次头,这样就守住了‘省洗发水’这优点。”

    牛奶砸了枕头给他按沙发。

    “蠢死你得了。”

    姜桥快被他们笑死了,人站在沙发靠背往前趴,伸出双臂刚好能够搂紧坐在沙发,也很自然地抓住了他手腕。

    “本想定外卖再玩会儿。”

    “可别。”

    姜桥这段时间也睡好,他们几更是刚出院不久,后面还要准备比赛,还是健康比较重要。

    “睡觉吧,想玩想吃想闹什么时候都可以,为什么非得占用睡觉时间。”

    伸手,勾下他脖子,落了吻在他颈边,哑声音说了句‘对’。

    姜桥脸迅速升温,梗脖子站直了身体。

    “附近有酒店吧,我订……订间……”

    起身把他往自己卧室推,门关。

    “你订屁。”

    客厅里剩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我好酸啊。”

    “酸死我了。”

    卧室内。

    姜桥坐在床边,看站在衣柜前面忙碌。

    他以为在找睡衣,结果就看见他掏出床被子,铺在了地,又拿出枕头。

    好吧。

    确定关系第天就同床共枕确有点快。

    姜桥脱了他身外套,问要睡衣,又问他:“浴室在外面?”

    “是在外面,不过电热水器要提前半小时开,你还想等半小时吗?”

    “算了,换了衣服就睡吧。”

    弄好地铺之后,起身给他找衣服,他并有睡衣,找出睡衣是件长袖大t恤,裤子……裤子有全新。

    “要不,就衣服?”

    他眼神往姜桥下半身飘,他见到姜桥总是穿得严严实实,唯出格是那次穿睡衣跑出捞他们,但那夜他也无心欣赏什么。

    姜桥接过他手t恤,倒也有磨叽什么。

    脱下身纽扣换,解皮带时候犹豫了片刻,还是当面坦然地脱了。

    少爷身材这么好,还怕人看啊。

    不过还真是半点不害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看他每动作,看他每寸皮肤。

    到最后,姜桥实在是受不了了。

    ‘啪’

    关灯。

    “睡觉。”

    他掀开被子把自己塞进去,等了几秒钟,右侧突然沉,陌生体温袭。

    姜桥抓紧了被角,有点惊讶。

    “你,睡床?”

    “不然?”

    姜桥侧头看他:“那地铺?”

    平躺,双眼盯天花板:“未雨绸缪。”

    第36章

    桥听头雾水。

    他也平躺,眼睛跟暮帆看同处。

    “赛制了解清楚了吗。”

    “嗯,先提交作品视频和个人资料,通过之后参加线下海选。因为做的乐队,跟传统的选秀节目差距还很大,流程更像招聘,轮海选之后谁留谁走都看制作方最后决策,他们会挑选出些适合走到大众面前的乐队,之后的全国赛像实习,最后能够挺过实习留下来的人冠军。”

    暮帆说最后让他下定决定参加个节目的关键点里,它很诚实,诚实地交代了自己的规则,愿意遵守的留下来,承受了的留下来。

    “那还错。”

    “嗯,算起来其实轮,直到圣诞节后才知道结果。除此之外,我们还会继续争取其他的演出机会。”

    他想很透,指望次能飞冲天,会继续寻找更多的机会。

    “林姐的新工作找好了,熟人的素吧里继续做调酒师,我们也会经常去那附近的livehouse演出。”

    “很好啊。”

    桥觉暮帆身上最让他欣赏的点。

    他好似深陷于淤泥里,却始终有只手伸向光。

    会倦也会累,更会放弃。

    他手伸过去,黑夜里摸到了暮帆的手,落被子外面紧握。

    “晚安。”

    “晚安。”

    ……

    晚过无比的纯洁。

    进展太快,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暮帆本来想徐徐图之,步步让桥看到他的诚意,但事情并未朝预想的发向发展,桥冲动了,而他也冲动了。

    入睡前的最后个念头,那晚可能个意外,桥或许做噩梦了,或许没有睡好。

    暮帆揣样的侥幸心理睡了,到半个小时——

    啪。

    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打暮帆肩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

    暮帆忍了很久,跟心里的禽兽做了很久的斗争,自己抱枕头滚去睡地板。

    过他长了个心眼,开了盏小小的床头灯,把手机摄像功能打开,抓住某人睡相欠佳的铁证。

    六点。

    天还没亮,暮帆醒了。

    拿下床头的罪证,开了倍数躺地板上看。

    看完之后,他心里剩了句话。

    桥愧桥。

    他真没怎么消停过,但最牛逼的地方于,他无论怎么床上打拳、踹腿,翻来覆去,都会从床上滚下来,然后五点,像归位似的,又回到最开始的位置,双腿并拢,乖乖躺。

    此时,安分的夜唯的证据,只有凌乱成团的被子。

    暮帆读书少,看到最后老子里也牛比两个字。

    他无意用事儿跟桥掰扯,于便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六点。

    差多也桥起床的时间,暮帆开门的那刻,他醒了过来。

    昨夜,他做贼心虚,跟暮帆回卧室之后将门反锁了,结果……完全用嘛。

    桥撑头起身,第眼看见了暮帆丢床上的手机,刚好跳了个内存足的界面出来。

    “也……太惨了。”

    桥拿起手机,只单纯地心疼男朋友用个手机还要面临内存足的困扰。

    过暮帆的手机没密码锁,他手指点屏幕看到了霸占完所有内存的超长视频。

    “……”

    桥的内心活动大概样的:什么鬼→真的我?→我死了想见人了。

    他破天荒的懒床了,该起床的时间扯被子捂住脸,拒绝面对太阳。

    暮帆洗漱完回来时,看见床上鼓起的包,还有移位的手机,知道桥已经看见了。

    他先动手点了删除,之后才床边坐下来。

    “我删了。”

    桥为所动。

    暮帆只好把手隔被子落他身上,半个身体压过去:“你跟我撒娇吗。”

    桥从被子里露出来半张脸,位置选很巧妙,刚好和暮帆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

    距离近只剩下指,让他几乎可以看清暮帆的唇纹。

    窗外的光还很淡,慵懒地洒落,为面前的人铺了层朦胧的滤镜,柔化了他过分锋利的五官和看很好惹的板寸。

    桥呼吸都停滞了,生怕惊动了刻的美好。

    但情侣关系的美好画面并仅限于对视。

    温凉的唇落下来时,桥哼唧了声,声来诡异,连桥自己都没有料想到,它像邀请又像撒娇,反正都什么正常的玩意儿。而暮帆本来摇摇欲坠的理智,被他声敲细碎。

    拥抱靠怼的某人,亲吻也几乎靠啃,毫无技巧可言的动作,纯靠思想操控,于便显更加狂野,更加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