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辞突然的询问,澹台仲薇一愣:“什么意思?”

    “你看啊,这些女人一个个穿着一个三角裤,带着一个小罩罩,随便撕扯一下就能够掉下,而且还搔首弄姿的,不是引人犯罪吗?”楚辞一本正经的说道:“尤其是在沙滩上的时候,那么多老爷们……”

    楚辞现在怎么都觉得,男人很多时候犯罪,其实都是女人的问题,如果规定上女人不能够衣着暴露的话,楚辞觉得犯罪率将会下降不少。

    “这叫风情,这叫时尚……”

    “发骚还凑合!”楚辞很是鄙夷的说道:“不过我也有些佩服你们这些女人,你看看,就像那个女人,大象腿,竟然还敢这么穿,真不知道她的勇气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

    “你看看,还有那个,明明胸很小,却偏偏垫上一个胸垫……”

    楚辞可是品头论足了起来,而且他那犀利的眼光,以及那犀利的言语点评,让澹台仲薇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不过澹台仲薇觉得,就楚辞这种点评,若是落在这些女人的耳中,那么这些女人恐怕连将楚辞给杀了的心都会拥有。

    “说真的,还是你比较好看,腿是腿,胸是胸,看起来还比较养眼!”

    听到楚辞称赞自己后,澹台仲薇脸上立即露出了一道喜色。

    下一刻,澹台仲薇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卢祥忠就带着韩向明等人走了过来。

    这使得澹台仲薇不得不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到了肚子里面,改口道:“楚辞,我好像看到了韩恩俊的父亲韩向明!”

    楚辞慢慢的扭头看去,随即便看到了和卢祥忠走在一起的韩向明。

    韩向明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体型显得很是魁梧,浓眉大眼,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身上透露着一股阴狠的冷意!

    尤其是那双眸子之中,更是隐藏着一股狠辣之色。

    只是看了一眼韩向明,楚辞就将目光落在了和韩向明走在一起的韩孝先身上,然后对着澹台仲薇问道:“那个少年是谁?”

    因为九洲集团曾经在京城的缘故,而澹台仲薇也算是跻身进入到了上流社会之中,接触的人自然很多。

    “好像是韩孝先!”澹台仲薇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第0545章 不知所措

    澹台仲薇曾经在京城之中虽然混的还算是不错,许多大少和大佬都认识,也都见过,还与之交谈过,但对于韩孝先,澹台仲薇见过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这家伙真的很是低调,完全就是低调到尘埃里面,低调的让人根本难以去主意。

    如果不是韩孝先长的很好看的话,澹台仲薇估计都记不住对方。

    女人,不管是多么什么样的女人,她们几乎都会遇到帅哥很感兴趣,澹台仲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韩孝先?”

    “别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很低调,在京城之中没有丝毫的名气。”澹台仲薇好像知道楚辞要问自己什么一样,直接将楚辞后面的话,全部都给封锁住了。

    “你怎么对他那么感兴趣?”

    “我不喜欢脸比我还白的男人!”楚辞一本正经的说道。

    澹台仲薇琼鼻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被楚辞这个理由给打败了。

    不过仔细看的话,韩孝先确实是比楚辞要白,而且韩孝先的白并不是那种病态白,而是一种非常健康的白。

    “一个男人白的和娘们一样,很烦人!”楚辞再次说道。

    “你是羡慕吧?”

    “怎么可能,他是比我白,但是我

    澹台仲薇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当即说道:“难道你俩掏出来比过?”

    楚辞顿时有些无语了。

    就在这个时候,卢祥忠带着韩向明等人来到了楚辞的身边。

    而楚辞和澹台仲薇两人已经收回了目光,两人随意的交谈着。

    在来到楚辞身边后,卢祥忠便立即对着楚辞道:“楚先生,没有打扰你和澹台小姐吧?”

    “我说打扰了,你也不会离开,不是吗?”楚辞笑着说道。

    卢祥忠脸上顿时露出了一道尴尬之色,不过卢祥忠毕竟是在商海之中浮沉多年的存在,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并且对着楚辞说道:“楚先生,这位是韩向明,韩先生,韩恩俊的父亲!”

    “这位是韩孝先,韩恩俊的堂弟,你们应该认识吧?”

    “不认识!”楚辞满脸慵懒的说道,同时还显得很是懒散的在韩向明和韩孝先两人的身上扫视了一下,就将目光给收回了。

    从始至终,楚辞都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椅子上面,仿佛韩向明和韩孝先两人的到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倒是澹台仲薇则是已经起身,并且显得很是客气的对着韩向明说道:“韩先生,您好!”

    韩向明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算是给澹台仲薇打招呼了。

    虽然韩向明脸色还算是平静,但是内心中却对楚辞已经充满了不悦,这家伙实在是太大架子了,自己都来了,他竟然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有去理会自己的想法。

    这放在以往完全是不存在的。

    他韩向明可是京城韩家的人,无论是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哪怕是楚辞的母亲离落,也会对他礼让三分,但是现在楚辞压根就没有将其给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