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令许先生和猿臂族女子一愣,心中同时想到,是啊!那位猿臂族高人不是留言说会一直盯着,只要被他发现逆龙夺运之阵再现,就会出手的威胁呢!查清此事的韦原之国皇族呢!他们应该也在事发不久就该意识到这是以前发生过的事吧……

    “咱们不在那个时代,又没有传承渠道,怎么确定他们没有查过,或许查过,却没有任何结果呢!毕竟,从传闻里云朝宗的事迹,与现在何福云的现状看,他们两者跟运族人的运道还是有些不同之处。”何雨竹就在几人都觉得疑惑时开口道

    意识到此事事关重大的许先生闻言不由问:“哪里有不同之处了?”

    “不同之处可有不少呢!从您家婢女的话中可以听出,运族人的运道,是每个人只有一种运道,例如当官的有官运,经商的有财运,当妃子的有皇家气运……可是云朝宗、何福云两个有的却是全部运气。”何雨竹先点明了这一点。

    麦家康听了立刻想起何福云突然成了傅北王小皇妃,又能在成为皇妃后,遇难消耗龙脉力量化危为安,从拿到雨竹面前兑换首饰那些东西看,平日里的财运肯定也有不少,不由惊道:“是啊!她还成了傅北王的……”

    话没说完,他才想起先前为了隐藏何雨竹对傅北王、县令等人出手的事,并没有告诉许先生何福云是被傅北王接走,如今下落不明这件事,忙把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是他咽了回去,不代表心眼多的许先生没听到,也不代表他没多想,只是他就算想到了,在发现麦家康并不愿意他知道这件事的表情后,也会装成没听到、没注意到,帮少主遮掩了此事,然后继续一本正经的模样。

    对着何雨竹问道:“那您认为这是怎么回事?云朝宗和那位何福云小姑娘跟运族无关?”

    “我有说过说无关了?只是想先说出其中不同,然后大家一起推测这里面的真相罢了。”何雨竹说到这里,看看天色后,忽然话题一转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总不能在这荒山野地,伴着尸骨彻夜长谈,不如请两位随我们回村做客,咱们路上边走边说?”

    “也是,这里并非适合长谈的地方。”闻言许先生一愣,抬头看看天色,见太阳已经开始末过远处高山的山峰,忙接着道:“那我们两人就打扰了。”

    “许先生不必客气。”何雨竹嘴上客气,心中却想,这位许先生如此痛快答应下来,却没有提出他们自己有牛车、马车之类,也没问他们的村子在什么地方,显然是知道他们的归所,一副要乘坐他们的车赶路的样子。

    看来他们不止知道他们是何家村的人,还一直跟踪他们,并且周围应该还有他们的人手,毕竟,麦家康说过,这朝云山周围的村子都荒了,只有很远的地方有两个村镇,从远处来这里,没有马车什么的怎么行,看来自己以后使用异能要小心些,别被他们发现……

    就在何雨竹边往山下走边想着这些的时候,跟在他们身旁的许先生,似乎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竟边走边接着追问:“您觉得云朝宗跟运族有什么关系?”

    “他们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不过我清楚一点天生万物相生相克,例如运族人以为能凭借夺运万世昌隆,偏偏被他们连累迫害的阵族人就成了他们的克星,您不觉得那位阵族长寿者,就像是生来为了收拾运族人的吗?”何雨竹反问了许先生这么一句后。

    又接着道:“不过他的长寿是因为伴生阵的原因,而他的伴生阵能够吸收厄运、孽力来转化生命力,可是当他将运族的阵法逆转后,因此阵而反射到他身上的厄运、孽力也该全部消失了,您觉得没了这些力量可以转化的他会如何?”

    第81章 同情

    “会失去他因厄运、孽力而得到的漫长寿命。”闻言麦家康立刻反应过来道。

    许先生也不由点头:“这样云朝宗灭万族时,他没有出现就说的过去了, 只是云国已经灭国了, 如果云朝宗的计划真的顺利,那云国又怎么会灭国?”

    “这个问题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无法回答, 不过, 阵族的幸存者能在数百年后, 令运族几乎灭族, 我想像云朝宗这种做出覆灭一个不该灭亡的朝代和万族生灵的举动,冥冥之中一定也有什么安排, 破坏了他云国万世皇朝的美梦。”何雨竹挑眉看了下西方天空火红的云彩。

    感慨道:“造成如今云国破灭, 云氏皇族凋零的结局,就连这次我们因为何福云发现这朝云山的秘密,或许也是一种命运, 是某种意志想把云朝宗后裔中能使用这种类似逆龙夺运之阵力量的人消灭, 又或者想借我们的手把这座朝云山的阵法破坏掉。”

    “你说的很有道理。”许先生点点头, 接着追问:“对了,您先前说云朝宗、何福云两个的能力跟运族有所不同这方面,有什么想法吗?”

    “具体的还没想到, 只是觉得, 既然运族的老祖宗能因为天赋得到那种不详的阵法,那他真有后裔逃脱了那次灭族之灾的话,会不会他的后裔里有人觉醒了跟那个逆龙夺运之阵能力相似,但更全面、更霸道的阵法?”何雨竹先提出一种可能性。

    紧接着又说出另一种可能:“又或者是运族幸存者谨记着先祖的教训, 虽然没觉醒阵法方面的天赋,却在运族落魄后,一直致力与修改那个逆龙夺运之阵,想把那个阵法的弱点消除,结果在云朝宗这一代创造出了现在朝云山上的阵法,然后……咦!不对……”

    她说道这里猛然想起了北国那部书的剧情,通过云贵妃和女主于秀仪、以及上帝视角,曾经多次提起云国开国皇帝有通鬼神等玄学方面的能力,他留给后代的两件宝物,一副手镯,双镯合并后的能力是什么,她还没看到,末世降临就使那本书停更了。

    但单镯的能力,于秀仪为女主那本书写的很清楚,是御鬼、吞噬鬼转化为血脉的能力,总之对鬼物方面非常霸道,就算是数百年修炼而成的鬼王,在于秀仪血脉提升后,也不是那镯子的对手,对了,那镯子除了会吸收鬼,还吸收了云贵妃的尸体。

    而另一件留给嫡系男嗣的宝物,在女主和男主机缘巧合得到后,揭穿出来的能力是凭空可凝结玉露的迷你宝瓶,这玉露女子服用了有优化体质,使其肤色如玉,眼如点星,身材窈窕、吐气如兰等,使女性变成完美无缺类美女的效果。

    而男子服用了,除了对应男性的美颜效果外,还可不停提升男性体质,令其快速产生降龙伏虎之力、身轻如燕、迅捷如雷等体质加成,甚至在身受重伤、生命垂危之际,一滴玉露就有起死回生之效,对植物、药材、动物等,也各有催生、进化变异等效用。

    可谓是那本书里第二大金手指,不过那个迷你宝瓶男主身处北国王都、皇宫之内时,每天只可凝结三滴玉露,但是当他带着出征,经过一些深山老林,或外出游玩,去什么山清水秀之类的地方时,凝结的玉露数量就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增长。

    书中提过最高时期曾凝结十滴,最低也有五六滴,可见那迷你宝瓶在山清水秀或深山老林时的威力,比在闹市中更强大,但在以云朝宗与运族有关的角度细一想的话,那玉露表面看似只提升了男主的武力值,有美颜、救命之能,实际细想起来……

    就在何雨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听她说着说着,忽然如发现什么惊疑出声的许先生忍不住追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许先生和这位猿臂族的姐姐,请问你们是否听闻运族和云朝宗有通鬼神方面的能力?或者是否知道他们族内、身边有什么奇特的宝物?”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后,何雨竹不由面容严肃的对两人开口问道。

    却没料到她这话一出,许先生立刻面色微沉,望着何雨竹诧异的问:“您怎么会知道云氏皇族有……”

    “运族的能力只是在运道上,与鬼神之事无关,当初的万族中精通鬼神之事的有好些族呢!至于云朝宗那里,我所知不多,都是一些民间消息。”猿臂族女子听到何雨竹点名提问,立刻干脆的回答道,她却没料到自家一向沉得住气的许统领,这次竟然急躁了,导致他们两个几乎同时开口回答,不由有些诧异。

    “看来许先生是知道些什么了?”何雨竹看向许先生,一副期待他回答的样子。

    许先生见状不由苦笑,他没想到一直是柯家所掌握的极为机密的情报,少主夫人竟然也知道,一时失了分寸,造成他竟然失口,只能无奈说出一点所知皮毛:“是从他人那里听说过,云国皇室每一代必有一人执掌云国暗卫,监听天下。”

    “那些暗卫神出鬼没,如同鬼神一般,隐居的万族幸存者,基本都是被他们找出来后,报于云国皇帝,再由云国皇帝出动军队屠杀的。”实际不止寻找隐居万族幸存者,连云国所有军队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只不过老主人觉醒了龙脉之眼,虽看不到鬼物,却能看到鬼物周边的阴邪之气,最开始老主人没往鬼神方面去想,直到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能被云国那位末代昏聩皇帝拿来警告他要忠心不二,炫耀其对老主人的一举一动都知道……

    后来又几经周折,并得到自己师父相助,这才令老主人明白,他看到的阴邪之气,是云国皇室用来监视他和军中,并找到了阻隔其监视时的办法……

    “许先生勿怪,我只是偶然意外听闻,云国开国皇帝云朝宗除了那身霸道非常的‘福运’,还有着御鬼神的强悍能力,并在临终前将与自身能力有关的宝物传给了子女,由皇室中代代传承。”看出对方有所隐瞒。

    何雨竹也不介意,听后也只露出一点皮毛,隐下自己所知详细剧情道:“而每代获得这两项宝物传承的人,人生都会过的异常幸福顺利,权势地位财富俱全,不会遭遇任何不幸、曲折

    ……”

    “什么?”云国皇室代代传承的宝物,会是什么?许先生听后,不由立刻在脑内整理起所查到的有关云国皇室方面的情报,一点一滴都不放过,只想赶紧把其中有异常的部分找出来。

    因为许先生的沉思,刚从朝云山上下来,上了何家马车的四人,瞬间变成除了麦家康驾马车时的吆喝声,其他人都开始一言不发,车上开始沉默起来……

    如此在哒哒的马蹄声和时不时甩响的鞭子声中,一行人总算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回了何家村。

    只是何雨竹没料到,他们的马车还没赶回家呢!就在麦家那条村路上被拦住了,而被拦住的原因则是麦家门口又跟她醒来那天似得,里里外外围满了村里人,人群中心还时不时发出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何雨竹见状眼光闪了闪,看向许先生,若有所指的道:“咦!今天麦家真热闹啊!也不知道他家又闹什么?”

    “抱歉,在下初来乍到,对此处不了解,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呢!”闻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许先生,有些惊疑的看了何雨竹一眼,接着装无辜,说完又对麦家康道:“反正咱们的马车也过不去,不如下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到时咱们该帮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