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人情到浓时,陆烟说要白暮云冠他的姓,叫陆小白,白暮云立马就叫他白烟,两人这腻歪play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

    白暮云的手突然伸进衣服里,加上耳朵敏感又被亲,又突然听到“白烟哥哥”,陆烟没顶住,脖子耳朵和脸一下子红了,全身像通了电,麻软得厉害,整个人一抖,手一歪,整辆车往路灯柱子上撞,幸好陆烟及时把车头一扭,刹了车——不过车还是失了平衡摔了……

    陆烟和白暮云在车摔下来那一刻,麻利快速地跳车才免了一齐摔的命运。

    “艹,吓死我了!”白暮云惊魂未定地望向陆烟,“烟儿,你没事吧?”

    陆烟白了他一眼,气得想打人,说:“还玩吗?”

    白暮云小心翼翼地走近陆烟,“你生气了?”

    “嗯。”陆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不起,”白暮云十分诚恳,又有一点歉疚和委屈,低眉顺眼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我就是很开心,想逗你。”

    陆烟眯起眼说:“你没想到我敏感?你真的没想到吗?你还逗我,大庭广众之下——”陆烟余光扫了一眼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咳了一声,换了个词,“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调戏良家妇男!”

    白暮云讨好地笑,抱住陆烟撒娇,“对不起嘛~我不敢了,别生气好不好?”用大络腮胡蹭蹭,“我知错了,别生气,白烟哥哥~”

    “别蹭了,扎到我了……你好烦,幸好还在小区里,要是在小区外面丢脸死了……”

    “对对对,我最烦。”要是在外面,白暮云才不敢乱玩,这不是得意忘形了嘛!

    白暮云见陆烟脸红红的,还是有点怒气,就去亲亲抱抱哄哄, “真知错了,别生气~”

    陆烟被亲了一口,吓得眼睛瞪大,猛地脸更红了,推他,“陆小白,现在在外面,你别乱来!”

    “这里没人。”

    这个小区是高档别墅区,不是明星住就是一些富贵上层人家住。为了保护隐私,户与户之间离得不算近,故小区十分大,路也宽,现在白暮云和陆烟就在一个林荫大道上,离最近的人家都有几百米远,附近都没有人。

    “这里又不是荒郊野外,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那你原谅我嘛~”

    “原谅原谅。”陆烟有点无奈,其实他也不算很气,就是有些羞恼,白暮云太乱来了。

    “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白暮云露出白牙笑,抓过陆烟的手说:“那我们继续。”

    见白暮云的笑,陆烟也忍不住弯起眉眼,还要警告一句:“别胡来了你。”

    两人把车扶起来,重新坐上去,白暮云突然在陆烟耳边说:“太喜欢你了,才会忍不住。”

    白暮云在车镜中看见陆烟听到他的话后,笑得眼睛弯得像月牙,好看极了。白暮云重新抱上陆烟的腰,脑袋搁在他的肩上,继续通过车镜看陆烟的脸,“笑什么,这么开心。”

    “笑一个傻子说喜欢我。”陆烟重启小摩托说。

    “傻子喜欢你,那么开心啊?”

    “独一无二的傻子,谁有谁偷笑。”

    “傻子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让你开心,每天都开心。”

    “那我每天都记在心里。”

    风从身边掠过,吹起男人们的衣角,阳光从树叶缝中漏下,在快速行驶的小摩托以及紧贴的身躯上划过一块块灿烂的光斑。

    “我的玫瑰花呢?”陆烟问。

    白暮云愣了几秒,才明白陆烟说的是他之前编的rap词中的玫瑰花,他含笑说:“等会儿给你买。”

    “竟然是临时买的?那我可不要。”

    “那你之前也没说要啊。”白暮云委屈巴巴。

    “这个还要我说吗?有点诚意没?”

    “你也没给我送。”白暮云继续委屈巴巴。

    陆烟噎了一下,说:“你又不喜欢花。”

    “我也没听说过你喜欢花。”

    “……”陆烟找茬失败。

    “你要是想要,我在院子里给你种一大片。”白暮云说。

    “可是种花养花好麻烦。”

    “那就不要了。”

    “好。”陆烟果断答应。

    两人沉默几秒,突然同时大笑。

    “你是不是就怕我答应种花,说说而已?”陆烟笑着质问白暮云。

    “你怕我真的种花,又怕自己懒得打理,才果断答应不要了吧!”白暮云笑着揭穿陆烟。

    陆烟:“淦。”

    白暮云:“淦。”

    ……

    “快,超过前面那个人!”白暮云指着前面的三轮车说。

    “有病病,不超。”

    “冲鸭!白小烟,你是最棒的!”

    “冲你个大头鬼,老实点。陆小白。”

    白暮云搂住陆烟的脖子,说:“有没有点拼劲儿了你!”

    “你重获青春,少年热血;我三十而立,稳中求胜。”

    “哦,就我一个人重获青春,原来我不是你的青春啊?”白暮云酸溜溜说。

    陆烟咽了咽口水,“我突然感觉自己少年不老,”身子微压下去,握紧把手,目光如炬,勾唇笑说,“等着,哥带你飞。”

    白暮云:“冲鸭!”

    陆烟:“冲鸭!”

    骑着电动三轮车的车主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掠过,听着前边小摩托上的两个有胡子的男人朗笑声,摇了摇头说:“现在的中年人,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被认成中年人的三十岁少年们,带着清风和暖阳,骑着小摩托一往无前。

    两人约会的第一站——听说特别灵的妙凉山上的青牛观。

    两人在观里参观了一会儿,又上了点香,来到了著名的百年榕树边,榕树前有一个大香鼎,上面插满了香火,榕树上挂满了祈愿福袋和福条。

    青牛观的香火旺盛,香客络绎不绝,此时就有好多人围在几个道士旁买福袋写字。

    白暮云和陆烟围观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来都来了,也凑个热闹,就也去排队买福袋。

    排了半个小时,终于排到他们,他们分别买了一个,然后拿了一张白纸,走到另一边的桌上俯身用笔写下自己的祈愿。

    白暮云想了几秒,表情认真地写下【祈愿陆烟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开心快乐。】

    陆烟带着最饱满的祝福拿笔写下【祈愿白暮云一生平安喜乐。】

    白暮云写完后,凑过去想看陆烟写什么,被陆烟眼疾手快地挡住了。

    白暮云:“我就看看。”

    陆烟:“那你也给我看看。”

    白暮云:“看过就不灵了。”

    陆烟:“那你还看我的。”

    白暮云:“我唯心,你不唯心。”

    陆烟眯眼笑:“被你带得唯心了。”

    白暮云摸了摸鼻子,说:“不看就不看吧,咱挂上去吧。”

    两人把小纸条装进福袋里,把福袋递给身边的道观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用撑杆把福袋挂在树上。

    “不够高啊。”白暮云仰头说。

    “要这么高干嘛。”陆烟也仰着头看自己的福袋。

    “不高点怎么上达天听。”

    陆烟:“……”

    旁边的工作人员噗嗤一笑,白暮云侧头看这一米七的女孩,没追究她笑什么,而是说:“姑娘,我能自己挂吗?”

    潘小米看到白暮云的正面,愣了一下,感觉这人的眉眼莫名的眼熟,这声音莫名的耳熟,就是愣是想不出像谁。

    “姑娘?”

    “啊,可以,可以。”潘小米点了点头,把杆子递给白暮云。

    白暮云拿过杆子把他和陆烟的福袋另外挂在更高的地方。

    “好了,谢谢你。”白暮云笑了笑,把杆子还给潘小米。

    潘小米呼吸一滞,这男的黑不溜秋,眉毛丑到爆,还有络腮胡,可是为什么他一笑的时候,她不仅觉得熟悉而且还觉得帅到炸!

    这男的还了杆子,就拉着旁边另一个穿衣风格一言难尽的小胡子男人走了,还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垂眸和他谈笑。这两人氛围有点gaygay的,潘小米心说。

    潘小米又瞅了瞅络腮胡男,这身材和我白老板好像,好高、好挺拔、好有料,如果脸长得再好看点就好了。旁边那小胡子男身材也好,属于薄瘦且性感的那类型,眼睛也超好看,如果没那么黑就好了。潘小米可惜地想。

    潘小米偷摸拍了一张两人背影照片发到一个叫【烟逐暮云飞,暮云缠烟舞】的群,并发言:看!背影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