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来人,拿这毒药去验。”

    npc:“是。”

    期间县令又问了周花魁一些她和穆少爷关系的问题,无外乎穆少爷想翻脸不认账,想抛弃周花魁云云。

    没过多久,验毒报告就出来了,周花魁的毒是一种能让人不孕不育的毒,不会致死,名叫萍水,民间称断子绝孙毒。

    “萍水?”初立安惊讶抬头。

    【啊哦……所以死者到底中的是哪种毒?】

    【周花魁是真的无辜吗?】

    【这就复杂了,嫌疑人太多,头疼~】

    萍水确实不致死,所以也没证据指控周花魁是凶手,最后只能将周花魁放了,不过她还是有嫌疑的。

    下午。

    白捕快决定去陆书生家查一下——其实主要是白暮云想找借口去看看以及和陆烟待在一起。

    “你这些书灰倒是挺多的啊。”白暮云漫不经心地翻。

    “平时不怎么看,我之前说过了。”

    “陆书生当真是从南边来的吗?”

    “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白暮云翻着翻着,发现有一本书挺特别的,压在很多书底下,白色封面。他把那本书小心抽出来,封面上的几朵梅花也露了出来,三个大字也暴露出来——“日记本”

    陆烟惊讶地看向白暮云手上的东西,上手就抢,“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东西!”

    “诶~”白暮云躲过陆烟的手,把日记本举起来,“这么紧张干嘛,我看看。”

    “我先看!”陆烟踮脚去抢。

    “不给。”白暮云把日记本背在身后躲着陆烟的手,陆烟也不管动作有多暧昧,几乎抱着白暮云去抢他背后的笔记本。

    白暮云往后退,陆烟追,两人抢着抢着,白暮云不小心绊到什么东西直直往下倒在床上,陆烟也由于惯性扑在白暮云身上。

    至于屏幕,从两人抢东西开始已经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弹幕占了满屏。

    “有没有摔到头?”陆烟第一时间去摸白暮云的头。

    “没有,”虽然白暮云特别想就此抱陆烟,但摄影师在场,且还在直播,他也不敢太过张扬,“烟儿。”

    “啊?”

    “咳,我们在直播。”

    陆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和耳朵一下子烫得不行,连忙从白暮云身上下来,顺手拿走了日记本。

    陆烟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尴尬和害羞,对着镜头说:“大家、大家不要学我们,平时打闹要小心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懂!我懂!】

    【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因哥哥的脸好红!!!好可爱!】

    【天啊天啊!!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两位相处方式好自然,这是真的吧!是真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尖叫到邻居报警说有怪兽降临地球抓我!!!】

    “看看有什么?”白暮云突然靠近,吓得陆烟后退了一步。

    白暮云挑眉,眼神犀利地质问陆烟“你躲我?”

    陆烟假装没看到,而是打开日记本。

    日记本上写的是陆书生的一些杀人记录,重点在十一月三日的记录:竟然被捷足先登了!

    十一月三日,正好是穆少爷死的那天。

    “我……竟然是杀手?”陆烟诧异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陆书生~”

    “你怎么不惊讶?”

    “上午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到你的通缉令了。通缉令上的人戴着面具,不过有一个特点,就是耳后有颗痣,”白暮云的手伸向陆烟的左耳拢住,食指搓摸着耳后痣,笑着说,“喏,你不是有一颗吗?”

    陆烟感觉好像全部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耳后痣上,再加上白暮云当着几千上万的观众面摸他的耳朵,他感觉他的耳朵热到爆炸,红到滴血了。

    陆烟把白暮云的手扯下来,不敢看摄像机,假装自然其实声音有点颤:“万一不止我一个人有呢?”

    “你的关键词是表里不一,而且你的日记本记得清清楚楚。烧糊涂了?”白暮云含笑说。

    陆烟有没有烧糊涂不清楚,反正直播间是炸了,屏幕是被铺天盖地的“啊啊啊啊啊啊啊”覆盖得密密麻麻了。

    在陆书生家又待了一会儿,两人就决定上街走走——主要是陆烟受不了和白暮云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了,太考验人了。

    上头的时候,谁还记得有个摄影师啊。

    两人路过一家茶楼的时候被门口吆喝的跑堂吸引住了。

    “百晓生再开讲咯!走过路过莫错过诶!”

    “听说书只要十文钱!十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江湖朝堂风云,只在百晓生妙口铁齿,定让你了天下奇事,会世间传说!”

    白暮云:“听听吗?”

    陆烟:“嗯。”

    白暮云:“跑堂的,要两座儿。”

    “好嘞!客官里面请!”

    两人刚落座不久,就见楚见青和初立安也进来了。

    “哎哟,好巧啊两位。”楚见青直接坐在陆烟旁边,初立安则坐在楚见青旁边。

    “师哥,陆哥。”

    陆烟:“嗨~”

    “我们比较穷,你们点点吃的吧。”白暮云说。

    初立安:“好,我请客。”

    楚见青摁住初立安掏钱的手:“等等老白,你还要不要脸了?”

    白暮云:“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比较穷。”

    楚见青:“我们也穷。”

    白暮云:“还是不是兄弟了?”

    楚见青:“是兄弟我们也穷!”

    白暮云问陆烟:“烟儿,你还有多少钱?”

    陆烟掏出小荷包数了数,说:“还有五文钱。”

    楚见青问白暮云:“那你呢?”

    白暮云:“我还剩二十文。所以我和烟儿总共就剩二十五文钱。”

    初立安:“……”

    楚见青:“……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

    楚见青:“行,请请请。哥保证让你们吃饱喝足好不好?”

    白暮云坦然接受:“谢谢楚哥。”

    陆烟眉开眼笑:“谢谢楚哥。”

    初立安随声附和:“谢谢楚哥。”

    【谢谢楚哥!】

    【谢谢楚哥!】

    【谢谢楚哥!】

    ……

    说书人讲了一个故事。

    五年前,北边燕人来袭,开启了两国之战。镇边将军姓穆,有一儿子年轻冒进、自负愚昧,带领一千人直冲敌阵,后被敌方所擒。

    在敌军的严刑逼供下,将军儿子为了保命说出己方作战机密以及地图。恰在将军儿子说出机密后不久,将军就派人前来营救他了。

    将军儿子被救回去之后昏迷不醒,在此期间敌我双方交战,我方大败,军中就有流言怀疑是将军儿子泄露了军机。

    将军为了安抚人心,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私造密信污蔑平时与将军处处不和的一个姓楚的监军通敌,致使监军满门抄斩。

    有人传言,监军有一小儿子由于常年在外游历避过了一劫。

    听完说书出来,四人心思各异。

    白暮云:“你的杀人动机有了。”

    楚见青:“我没想到我家居然这么惨。”

    初立安:“楚侠客的杀人动机是目前最大的。”

    陆烟:“确实。楚侠客——”

    陆烟转眼一看,发现楚见青站在大门外指着一个地方捂着肚子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三人走过去看,不约而同地也笑了起来。

    不过白暮云和陆烟笑得比较含蓄,初立安笑出声,楚见青笑得最大声,最夸张。

    因为是李秋成被曾经欺负过楚见青的大鹅追着跑。

    楚见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别去惹它!别去惹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秋成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过来!!”

    现在情况是,工作人员和本地老乡追着鹅跑,鹅追着李秋成跑,李秋成惊慌失措地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烟憋不住了笑倒在白暮云肩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见青有毒吧!我本来不想笑的,但是看他笑我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