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刚才用过去视看了特丽莎被杀的一幕,只能看到她坐在椅子上,被害前后的画面非常的模糊,完全看不到行凶的人和对方使用的手段。”

    就和未来视能用来观看未来一样,过去视就是能够看到过去的能力,两者属于同一系别,都是黄金级的感受型魔眼。

    不过,和未来视有预测和测定两种类型不同,因为虽然未来是多变的,但过去却早就被固定了,因而对过去视的魔眼来说,预测和测定并没有什么分别。

    “过去视也看不到……”

    二世皱紧眉头,和卡勒伯讨论起了案情。

    考列斯跟在两人身边,顺便给两人打下手。

    不过琉夏却对这起命案不感兴趣,转身离开了一号客房,来到了相邻的二号客房。

    二号客房,是二世他们所居住的房间。

    布置上和其他的房间一模一样,都是三张床加上两张沙发的装潢,家具都相当贵重的模样,在普通人的世界中应该也算是奢侈品的行列。

    此刻,格蕾正站在床边,有些束手无策的看着坐在床头的银发少女。

    卡勒伯下手很轻,在被格蕾带到这个房间不久之后,奥尔加玛丽就苏醒了过来。

    现在她正坐在床头,双手环抱着胸膛,脑袋高高的扬起,看起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过度之后,她已经冷静了不少,至少没有在看到他人的第一时间就指责对方并且动手了。

    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似乎也没比之前好多少就是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看了走进房间的琉夏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床边站起身,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装作不在乎的开口起来。

    “毕竟这里是魔眼收集列车,这种程度的事情我早有预料。”

    那毫无疑问是在逞强,她白皙的膝盖还在微微颤抖,连双眼都充斥着血色,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个……请节哀。”

    格蕾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状态下的奥尔加玛丽说话,只能有些生涩的安慰她。

    她本就不擅长和人沟通,更不要说刚刚经历那样的变故,连她自己的内心都没有宁静下来,更加不知道怎么抚平她内心的悲伤了。

    “节哀是什么意思?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节哀!”

    奥尔加玛丽冷哼了一声,双手在身前相互托起,手指紧紧掐着手臂,嘴上依旧倔强,“我可是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是天体科君主的女儿,区区死一两个随从这种事情……根本就无关紧要!”

    她瞪了格蕾一眼,仿佛格蕾的说法侮辱了她的尊严一样。

    “对……对不起……”

    格蕾有些尴尬的对奥尔加玛丽道了歉,然后又向着走进门的琉夏躬了躬身,“两仪先生,师父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有头绪。”

    琉夏摇了摇头,随即目光投向了床边的奥尔加玛丽,眉头微扬,“怎么,她还在闹别扭?”

    对方在察觉到他的注视之后,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了头去,一副完全不打算搭理他的模样,但在他这句话说出口之后,银发的少女就又转过身来,将愤然的眼神投向了琉夏。

    “你在侮辱我吗?我怎么可能会闹别扭!”

    奥尔加玛丽高高的扬起头,做出一副高傲般的神情。

    “侮辱你?”

    琉夏看了她一眼,不带一丝感情的道:“用区区两句你不认同的话来指责你,和杀死你的随从然后躲在暗处偷笑,这两种方法究竟哪个才是在侮辱你?”

    他甚至都不需要怎么观察,就能一眼看透奥尔加玛丽现在的想法,别说是他了,恐怕连格蕾都能看得出来吧。

    “如果你连我和格蕾的话都忍受不了的话,那你为什么现在还无所作为的站在这里?杀死你的随从不是在你的脸上抹黑吗?你为什么能够忍受得了随从的死亡,而不能忍受两句话?”

    “你!”

    奥尔加玛丽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如同即将炸毛的猫一样,仿佛一点就炸,“我才没有……特丽莎死了对我来说也是……也是……!”

    “你的想法无关紧要。”

    琉夏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语,“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只敢对好言相劝的格蕾发火,却对杀死自己随从,侮辱自己尊严的凶手不敢反抗丝毫的懦夫,这就足够了。”

    “你……你胡说!”

    奥尔加玛丽死死的瞪着他,平坦的胸脯起伏不定,着实被琉夏的说法给气到了,眼角甚至有泪珠在汇聚。

    “你不就仗着自己是亚从者,实力很强,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话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厉害吗!”

    “啪!”

    琉夏没有迟疑,走上前去,干脆利落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第0209章 借给我一个月时间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中响起。

    “两……两仪先生!?”

    连格蕾都被琉夏干脆利落的这一巴掌给惊到了,不由得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