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学生,从不参与打架斗殴!”莲花叔正色回答。

    所以才那么容易被撕票!还连累我家桑桑一起!王锐心下冷哼。

    “陪我练一次散打,给你答复!”王锐一扬下巴。

    “好!”莲花叔被那扬下巴的动作勾得心头火气,口水涟涟。

    秦桑在旁边扯王锐衣角:“王锐王锐,中午我们去吃火锅吧,表叔火锅!”

    白鸿昌车头一转直奔火锅城。

    很久没吃过火锅,王锐吃得很豪爽。秦桑也跟着胃口大开,筷子抡得飞快,王锐烫一片他抢一片。

    白鸿昌再次感慨俩小孩儿的好胃口。幸亏他钱包厚实,不然还真养不起这样的小饭桶!

    又是周末,到了约定陪练的日子,白鸿昌穿戴一新去接人。

    王锐笑:“其实你是去相亲吧?”

    “可不是么!”白鸿昌猛点头。他车上古琴新买了一把,洞箫也新添了一把,就等着两人琴箫合鸣呢!

    到了健身中心,莲花叔笑不出来了。被摔得浑身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到这儿吧!”王锐把人摔够了,收手。

    莲花叔一瘸一拐去帮人拿衣服,一抖,衣兜里掉出个塑料瓶,捡起来,宝宝面霜。

    莲花叔失笑:“王锐你带这玩意儿干吗?”

    王锐一脸无所谓:“本打算把你放倒后直接办了的。”

    说着在莲花叔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瞄了一眼。

    莲花叔反射性一捂屁股,大惊:“我只在上面的!”

    王锐耸肩:“前提是你压得住。”

    白鸿昌转身就往外跑。跑几步发现手里还拿着面霜,被烫到般扔掉。跑到半路摔了一跤,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爬起来跑得更快了。

    做1的被压倒是耻辱啊!

    王锐看人跑没影儿了才穿好衣服,又把面霜捡回来揣兜里,露齿一笑:“秋天皮肤容易干燥,这种宝宝面霜拿来擦脚最好了,不干不裂。”

    成功把人吓跑后,王锐心情大好,在外面晃悠到天黑买了一大堆书才回家。

    门口,秦桑抱着个饭盒可怜兮兮蹲在那里画圈圈。

    “桑桑,怎么现在来了?”王锐心疼了。

    “家里保姆炖了小黄花鱼,想着你爱吃,我等了两个多小时了,都凉了!”秦桑抱怨。

    王锐爸爸更心疼了。

    秦桑开始数落:“我要吃葱花饼!还要你上次做的那个茄子皮,炖牛肉的那个!”

    王锐哭笑不得。

    吃过晚饭,秦小桑留宿。

    王锐第六次被踹下床之后打开了灯。奇怪,这小孩瘦巴巴的怎么这小细腿儿这么有劲儿呢,真是一踹一个准儿啊!王锐拉着秦桑两条小细腿认认真真看了几遍,又留恋地看了看自己那张两米大床,无奈打地铺。

    早上醒来王锐鼻子有点不通气。下午打拳出汗后见了风,晚上又睡地板,两下加一起,中标了。

    秦小桑愧疚不已,跟表叔打电话抱怨。

    莲花叔一颗小心肝就忽上忽下的。全身都在疼啊,被打的地方疼,被锻炼的肌肉更疼!

    莲花叔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先给自己请个教练!

    比起被爆菊,被吓跑一样的耻辱啊!

    第16章

    借着感冒,王锐拿了三天病假。三天都泡在了股票上。然后,无药自愈了。这体格儿太好也不方便啊!

    三天后回到班上,哀鸿遍野。

    王锐惊悚了。

    他家小桑桑居然在练长跑!五千米长跑!

    “没办法,秋季运动会,男子五千女子三千,咱班人少又都不爱动,班主任动员了两天也没人报名,就把我们十个班干部给报上了,刚好五男五女。”秦桑哀怨了,可怜巴巴让王锐给他揉腿。

    王锐揉了一会儿,揉得秦小桑吭吭唧唧想睡觉。

    前面班长羡慕了:“王锐帮我揉揉呗!”

    体委也加进来:“我也要我也要!”

    秦桑得意地挥手:“不给,王锐是我家的!”

    王锐笑着在秦桑脸上捏了一把,转身去了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又捏了捏秦桑的脸:“还好我去的及时,再晚一会儿就报上去了。”

    “呀?”秦桑惊讶,“你要替我跑?那怎么行,你还感冒着呢!”

    “再感冒有几天也好了,再说我天天早上跑五千米,不怕累。”王锐接着揉搓难得没有反抗的秦小桑。

    “那我给你加油!”秦桑握紧了拳头。

    前面班长和体委更羡慕了。

    秦桑一把抱住王锐,笑得放肆:“你们羡慕不来的,王锐是我家的!”

    白光一闪,正在痴迷摄影的副班长满脸放光,连按几下快门。

    “我有预感,刚刚我(儿子)的照片帅呆了!”王锐冲副班长招手:“要照片要底片!”

    副班长连连点头,一激动家乡话就出来了:“就(zou,四声)是地就是地,帅呆了!能拿去参赛撒?”

    “能啊!”王锐爽快点头,“西北的?”

    “就是地,西海固。”副班长笑出一口黄牙,又迅速捂住嘴。

    “那地方缺水啊,刷牙的时候加点盐,别捂着,那边都这样。”王锐笑了。

    “有水窖拉水。”副班长又笑又捂嘴。

    “回民?”王锐。

    “汉族。”副班长。

    “手抓羊肉会?红烧牛肉会?大盘鸡会?”王锐。

    “会。”副班长。

    “周六晚上来家吃饭啊!”王锐一把抓住副班长的手,热情相邀。

    “……”副班长。

    班长猛扒副班长肩膀:“要求带家属!”

    体育委员扒班长肩膀:“铜球!”

    学习委员扒体委肩膀:“排球!”

    副班长数了数身后排成长队的全班住校男生,可怜巴巴看王锐。

    秦桑眨巴着眼问副班长:“一只羊羔够不?”

    副班长掐指一算:“够呛。”

    “……”王锐、秦桑。

    “不急,”王锐说,“我家锅小,等我在院子里垒个大灶,再弄点木柴回来……”

    “……”副班长。

    “自带饭盆。”秦桑。

    “……”一串男生。

    垒大灶没材料,王锐趁中午去了附近的天桥。桥底下经常会有等活的小工。

    一个穿旧军靴的,还骑一旧三轮,人高马大,脸上一道疤,三十来岁。

    “当过兵?”王锐。

    “缉毒大队。”兵哥。

    “垒灶台会不?”王锐。

    “会。”兵哥。

    “垒大棚会不?”王锐。

    “不会垒烟道。”兵哥。

    “烟道我会。你准备材料,先去看地方。”王锐。

    “走。”兵哥。

    兵哥话少,只顾闷头干活,早上天不亮就来砸门,三餐自备,只喝冷水,从不靠近房门两米之内。周五晚上结算工钱,干净利落。

    周六早上王锐看着大灶和大棚爽歪歪,想起没有木柴,中午又去了天桥。

    “能弄到干木柴?”王锐。

    “能。”兵哥。

    “五点半放学就要,一三轮车。”王锐。

    “行。”兵哥。

    下午放学带着一串男生回家,兵哥等在门口,木柴劈成小块码得整整齐齐。结算走人,还是一样干净利落。

    “活羊?”副班长呆了。

    “嗯。”王锐点头。牧场里没长成的羊,直接抱出来的,大小和一个多月小羊羔差不多。

    副班长卷起袖子,杀羊剥皮剔骨一条龙。

    一串男生看得目瞪口呆。

    王锐派班长提两条羊腿去给老于送礼拍马屁借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