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爱情,本就应是人生画卷中最绚烂的一笔,是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慰藉。当它变成痛苦的根源时,那便背离了爱情原本的纯洁与美好。”

    他转而向南天冰云问道:“冰云,莫非你至今仍未寻觅到心仪的伴侣吗?”

    南天冰云苦笑,轻轻摇头,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我与你年龄相仿,或许还要年轻一些。自接任族长之位以来,不过短短五十年。在这匆忙的时光里,我忙于族务,对于感情之事,确实无暇分身,更不知爱情为何物。”

    姬祁微笑着宽慰道:“缘分这东西,总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无须急躁。当它来临时,一切都会自然而然。”

    南天冰云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说我急了?”

    姬祁大笑,举起酒杯:“是我失言,我自罚一杯,以示歉意。”

    南天冰云与众人一同欢笑,气氛变得轻松而愉悦。她对姬祁并无男女之情,只是钦佩他的幽默与智慧。这位源自情域弥陀山的年轻英杰,其能耐非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独特吸引力。

    姬祁在圣道上的造诣,深深打动了南天冰云。他施展的道法浑然天成,圣韵中蕴含着柔和与庄重,毫无圣者常有的傲慢,使人感受到如同春风拂面的舒适。

    他领悟的阴阳交融之理,能够容纳万物,仿佛能透视尘世的种种玄妙,这样的境界,乃是众多圣者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

    谈及此行的目的,南天冰云满怀好奇地问道:“姬祁,你此番造访天南界,可是为了天宫府即将举行的重铸天宫盛会而来?”

    姬祁以一抹神秘的微笑回应:“说是,却也不尽然;说不是,却也有那么几分关系。”

    南天冰云闻言,眉宇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莫非,你此行并非为了那传说中的仙牌?”

    姬祁苦笑更甚:“我对那神仙之位并不热衷,更不用说为了区区仙牌了。我此行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找回我大师兄的元灵碎片,无奈才卷入了这场纷争。”

    “你大师兄的元灵碎片?”南天冰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难道你的大师兄,就是‘一睡千古’家族的万睡?”

    姬祁颇为意外地看着南天冰云:“哦?冰云,你居然知晓我大师兄?”

    南天冰云顿时明了,看向姬祁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仰:“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出类拔萃,原来你是他的师弟,老疯子的得意门生啊。”

    “是啊,看来你与我大师兄还真是有缘。”姬祁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

    南天冰云道:“其实也谈不上多深的交情,只是当年我曾在弥陀山做客时,有幸见过他一面,交谈不过寥寥数语。记得在那古老卷轴上,天宫府重铸天宫的计划里,隐约提到要炼化某位大人物的元灵碎片。这个人,好像就是你说的大师兄万睡。”

    南天冰云一听,好奇心就上来了,眼里闪着光。

    姬祁看她这样,笑了笑,问:“你真不知道大师兄的身份?”

    南天冰云摇了摇头:“我真不知道。”

    姬祁就慢慢说了起来:“大师兄不仅是天宫府的人,还是传承的关键。天宫府的历史很久远,是由一睡千古家族和一梦万年家族联手创建的。这两个家族,力量超凡,一起造就了天宫府的辉煌。”

    “一睡千古?一梦万年?”南天冰云转头问其他太上女长老。

    一位年长的长老说:“我在古籍里看到过,这两大家族以前是天宫府的主人,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关系破裂,就分开了。”

    姬祁接着讲:“没错,大师兄是一睡千古家族的直系后代,本来该当天宫府的天子,带领天宫府走向新高度。但在一场和一梦万年家族传人的大战中,他输了,元灵被重创,碎成好多片,撒得到处都是。”

    “那这和炼化他有什么关系?”南天冰云更好奇了。

    姬祁想了想,说:“可能这些元灵碎片里有打开天宫秘密的钥匙,说不定还和那位神秘的天皇有关。天皇这个词在天宫府里,总能让人心惊胆战,因为他出现,往往就意味着大灾难或者更可怕的天劫要来了。”

    然后姬祁话锋一转:“你们几位,应该是天南界天宫府留下的修士吧?”

    姬祁追问道:“那他们此刻的居所何在?”

    南天冰云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有传言说,他们隐居在傲仙谷内。但那里对我来说同样神秘莫测,我亦未曾踏足,无法确认他们是否真的在那里修行。”

    “傲仙谷?”姬祁眉头微皱,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决然的光芒,追问道:“那谷究竟在何方?距离此地是否遥远得难以触及?”

    南天冰云轻轻颔首,神色中带着一丝敬畏:“确实极为遥远。天南界,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蕴藏着天界往昔万族的辉煌与秘密。其辽阔程度,恐怕远超你的想象,即便是与你们情域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棘手的是,此地的传送阵稀缺,宛如夜空中最稀少的星辰。”

    姬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如此说来,若要前往,唯有凭借自身修为,御空而行?这将是一场耗时良久、考验意志与耐力的艰难旅程。”

    “正是因此,我才提醒你,路途遥远且艰辛。”南天冰云补充道,“至于你提到的传送阵,天宫府或许掌握着一些。毕竟,那些古老的传送阵多为天界天宫所遗留,位置隐秘,无人知晓。或许,这些天宫府的新面孔真的找到了某些遗失的传送阵,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召开重铸天宫的大会。”

    姬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如此大规模的集会,若无高效的传送手段,确实难以想象。天宫府必然有所依仗。

    南天冰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你真的决定要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吗?天宫府此举,背后或许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姬祁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必须去。时间不等人,距离大会召开仅剩一个月左右,我必须提前抵达,暗中探查,寻找夺回大师兄元灵碎片的机会。”

    “此行凶险万分,”南天冰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你大师兄的元灵碎片显然对他们至关重要。他们不惜在请帖中特意提及,或许正是为了引诱你们上钩。你这样贸然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即便如此,我也义无反顾。”姬祁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师兄的元灵碎片落入他们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谈及师尊老疯子,南天冰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你的师尊,那位传说中的老疯子,他会回来吗?”

    她继续问道,“若他能现身,天宫府也未必能阻挡他的脚步。毕竟,在九天十域中,他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姬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师尊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我已数百年未见他的身影了。”

    南天冰云闻言,沉默片刻,眼中忽而闪过一抹决然:“其实,我对天宫府也充满好奇,不如让我陪你一同前往,也好探个究竟,为将来可能的冲突做好准备。”

    姬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有你的族人需要守护,不能轻举妄动。此事风险太大,我不能让你涉险。”

    一旁的太上女长老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忧虑,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

    姬祁看穿了南天冰云的勉强,语气温和而坚定:“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此行非同小可,你还是留下吧。天宫府之事,我自会小心应对。”

    南天冰云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无奈:“我只是好奇,想知道天宫府究竟在搞什么鬼。但你说得对,我不能置族人于不顾。只是,心中这份好奇与担忧,恐怕难以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