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粘人。”。

    “啊……”

    皇帝被吓到了。

    他才不要那样呢,他是一国之君,是九五至尊,怎么能变成那副德行?

    一颗。

    一颗足够了!

    皇帝突然有点小解之意,暂且将药瓶子放在堂屋的桌上,起身去了恭房。

    老祭酒偷偷从灶屋出来,庄锦瑟今天过来了,在隔壁打牌,他正在给庄锦瑟做红糖糍粑。

    他问道:“真的有解药啊?”

    萧六郎道:“假的,是生发丸。”

    老祭酒:“……”

    皇帝从恭房出来时,老祭酒已经又回灶屋掌勺去了,皇帝打算带着解药回宫,不曾想庄太后从隔壁打完牌过来了。

    母子二人在门口猝不及防地遇上。

    皇帝一阵紧张:“母……”

    庄太后看也没看他一眼,鼻子一哼,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陛下,还回宫吗?”魏公公问。

    皇帝纠结了一下,说道:“不了,朕……朕留在这里吃晚饭,一会儿与母后一道回宫。”

    皇帝要留下吃饭,众人不敢说什么。

    今天家里的小男子汉都不在,顾琰与顾小顺去学艺了,小净空去许粥粥家里玩了。

    饭桌上只有庄太后、皇帝、姚氏、老祭酒、萧六郎以及“午睡醒来”的顾娇。

    顾娇给的药丸有点大,吞不进去,得兑水冲调。

    吃饭前,皇帝将药瓶给了魏公公。

    魏公公冲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过来,皇帝忍住难闻的气味,咬咬牙一口气喝完了。

    皇帝嫌弃地说道:“怎么这么苦?你到底放了几颗?”

    魏公公纳闷道:“里头不是一共才三颗吗?”

    皇帝脸色一变:“你……你全都放了?”

    魏公公更惊愕了:“是您让奴才全放的呀。”

    皇帝完全没印象了!

    魏公公没撒谎,他确实问了,皇帝也确实了嗯了一声,只不过皇帝那会儿在想庄太后的事,根本没听清魏公公说了什么。

    想到萧六郎说的“特别粘人”的药效,皇帝整个人都不好了。

    “陛下,您怎么了?”魏公公担忧地问。

    皇帝深吸一口气:“没事,朕、朕是九五至尊,朕不会做那么丢人的事……朕忍得住……朕很理智……”

    庄太后吃过饭,也该回宫了,她起身往外走。

    皇帝捂住了心口。

    是药效发作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想追上去?

    “陛下?”

    完了,心跳好快!

    “陛下?”

    庄太后在秦公公的搀扶下走上马车。

    不行,不能追过去!

    药效太剧烈了,谁知道他一会儿会讲出什么话!

    皇帝死死地忍住!

    秦公公为庄太后放下了帘子,收走脚踏,坐在了外车座上。

    车轱辘缓缓动了。

    皇帝心头一紧,朝着马车倏然伸出手:“母后!你不要你的小、泓、泓了吗!”

    屋内众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那什么,他们要不要告诉陛下,那药是假的呀……

    第389章 占有

    马车上,庄太后的反应也没比顾娇萧六郎以及老祭酒三人好到哪儿去了,尤其她刚坐下,还没坐稳,给吓得差点儿从马车里摔出来了!

    这傻儿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静太妃不是已经暴露了,还演演演、演个毛!

    还是说他吃错药了,要不就是脑袋被门给夹了!

    庄太后重新坐好,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用踩都咯吱咯吱的。

    “走啊!杵着干什么!”

    她不耐地说道。

    要发疯自己发疯去,她才不陪他一起!

    车夫得了令就要挥动手中的马鞭,皇帝却大步一迈,不怕死地拦在了马车面前。

    车夫再怎么听太后的话也不敢真驾着马车从皇帝的身上碾过去啊,车夫傻住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下手。

    皇帝倒也没让他为难太久,直接健步如飞地上了马车。

    他动作太迅猛,秦公公想拦都没能拦住。

    庄太后看着突然冲进来的皇帝,第一反应竟然是护住怀里的蜜饯罐子,她又顺了好几颗蜜饯,这傻儿子该不会是上来和她抢蜜饯的吧?

    她眉心一蹙:“你干嘛?”

    这一问,可把皇帝问傻了,是啊,他干嘛?他是谁?他在哪儿?

    明白了,是药效!

    他吃了三颗解药,药效过量了,饶是一国之君也抵抗不住如此可怕的副作用,完了完了,他栽了!

    他要下车!

    他要挽回尊严!

    “下车。”庄太后淡声道。

    “我不!”皇帝一屁股坐下!

    庄太后也不能真把他一脚踹下去,主要是踹得脚疼,庄太后懒得理他了,反正不是来和她抢蜜饯的,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魏公公也坐到了外车座上。

    两个皇宫内权力最大的太监你看我、我看你,眼底皆闪过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