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脆弱的时候总是更容易接受暗示。

    我缓缓睁开眼,略有些恍惚地望着镜中陌生而熟悉的那人——

    他眼角红得厉害,半阂着的眼里水光将落未落,看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但牙关又咬得很紧,并不肯轻易服软。

    跪在地上的那两条长腿则被顶得很开,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像oga一样暴露出两腿间最柔软的部位,任由身后的男人随意插入抽出。

    ……

    直至成结。

    热液强有力地喷打在腔道,将我烫得回过神,手足无措地迎接新一轮的灭顶高潮。

    在混杂着羞耻感的欲望漩涡里,我被眼神暗沉的那人用力亲了上来。

    唇舌激烈纠缠间,我连掌控自己呼吸的自由都被强势剥夺,只得忿忿咬破他下唇作为报复。

    “还有力气?”秦映南松开一只手将被操弄得软成一滩的我握着腰捞高几分,令我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合着落地窗,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挨着他的胸膛。

    这人还处于成结状态的性器小幅度地在生殖腔内厮磨,搅得里面更加一团糟。

    随着这些举动,我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被摩擦着的不仅是面部。从未被刻意玩弄过的两点也被迫抵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我身体颤抖的频率蹭着镜面,带来微妙的酥麻感。

    太有感觉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乳头会这么敏感,光是蹭玻璃,就蹭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唔……”我努力往后仰,不想再让身体跟玻璃太过紧密地接触,“差不多了……别做了……”

    对方揪着我头发把我往玻璃上压,胯部轻轻缓缓往前顶,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操干我的生殖腔:“不是说过才刚开始吗?”

    去你妈的刚开始。

    我真的要被连绵不绝的高潮逼疯了,哆嗦着侧过头去咬他,在这人下颌跟脖子上留下带血的齿痕。

    秦映南纵容了我的行为。

    然后在射精结束后继续压着我操。动作并不激烈,给我的快感却有增无减。

    “有完没完……”我射了太多次已经硬不起来,声音里含着的哭腔也越来越浓,“再操要坏了……”

    “不会弄坏。”他亲了亲我湿润的眼角,嗓音沙哑低沉,“只是先让你长个记性。”

    什么……?

    我喘息着抬起眼,看着镜中英俊得有压迫感的那人。

    “以后只准穿我的外套。”

    话音未落,就是一记强到让我说不出话的重顶。肉刃跟被撑开的生殖腔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半点空隙都未留下。

    我又一次被迫高潮,却没东西能射。

    像是身体的自发弥补,陌生的汹涌热意汇聚到小腹,在我近乎绝望的目光中全然失控地从软着的分身往外涌。

    淅淅沥沥的液体弄脏了镜面跟地毯。

    我终于崩溃,头一回被弄得哭了出来:“秦哥,饶了我……”

    秦映南抽出了性器。

    他没嫌弃我身上的一片狼藉,打横抱着我重新回到长沙发上,然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继续哭,不哭就接着操你。”

    这人是什么混账东西!

    保密机构的人是不是都被压抑得心理变态了!

    在浓郁得呛人的海盐味中,跪坐在他怀里的我哽咽着不断骂他是畜生,声音虚弱无力,每个字音都打着颤。

    秦映南面无表情地听着,大手自上而下地沿着我的背脊抚摸:“对,我是。”

    我这一天下来实在被折腾得太委屈,精神上疲倦到了极点。以至于哭着哭着就收不住了,情难自禁地把先前跟父亲对话时强压着的情绪也宣泄了出来,眼泪把这人的军装打得湿透。

    秦映南垂着眼轻抚我的后背,既没斥责我说alpha哭泣是软弱无能的表现,也没挺身进来再把我压沙发上干一场,逼得我边哭边失禁,把最不堪的模样全暴露出来。

    这理应是最能满足掌控欲的。

    但这人却只是静静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我包裹住,再让我披着他的外套、肆无忌惮地埋在他怀里哭了个酣畅淋漓。

    我哭累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心里还生出几分发泄过后的舒畅滋味。

    我半闭着眼枕在他肩上,以无所谓的态度破罐破摔道:“……你要想接着操,可以继续。但效果应该跟奸尸差不多,我太累了要睡觉。”

    秦映南没好气地揉了揉我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你这张嘴除了呛人,还能干点别的不能?”

    我打了个哈欠,并不搭理他。

    即将睡着的时候,这人往我前额上亲了亲。他语气略显生硬,像是从来没说过类似的话:“我并不想用这种手段把你的情绪逼出来,但你太习惯于压抑自己了,这样……不好。从今往后遇到什么事,我希望你来找我沟通,而不是全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