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段话,仍旧没生出多少危机意识的我眨了眨眼:“的确很变态,可这种事你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我都快习惯了。”

    秦映南看着我,眼眸黑如点墨:“那如果有别的alpha对你做出类似的事,你会坦然接受?”

    我循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顿时恶心得头皮都麻了:“不可能!”

    “我明白了。”秦映南垂下眼睫,声音冷得让我感到陌生,“性拷问这块如果继续由我来执行……无法引起你的抵触和戒心,也不会让总觉得自己很安全的你长记性。”

    不透光的眼罩被蒙在了我的脸上。

    令人不安的黑暗中,脚步声自身后由远及近地传来。

    下一秒,我闻到了陌生的alpha的气味。

    第37章 战俘模拟(下1)

    “秦映南你居然把我给别人玩?!”我怔了一瞬,暴跳如雷地挣扎起来,“你给我立刻停下!什么破训练我不做了!我他妈出去后一定要揍死你!”

    然而,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环绕着我的海盐味信息素却在毫无回应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色厉内荏地喊了几句,终于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咬紧下唇,不再做徒劳无功的事。

    “不喊了?”

    嘶哑难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我侧过头去,无视这个陌生的alpha。

    对方也不生气,只低低笑了声:“小崽子还挺有脾气。”

    湿冷又黏腻的触感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攀爬,慢慢停留在翕张着的入口处。

    我他妈浑身上下毛都炸了,恨不得把这人活剐:“唔……别碰我!”

    “哦?”那人似乎反而来了兴致,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的手指猛地插了进来,粗鲁蛮横地亵玩起湿润不已的黏膜,“我本来对硬邦邦的alpha没什么兴趣。但你看起来……很介意被操?”

    我呼吸一窒,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犯了秦映南特意给我指出来过的错误——

    在审讯中暴露出弱点,是致命的。

    我强忍着反胃想吐的冲动,任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肆意进出,拒绝再给出任何回应。

    在七管生殖腔软化剂的作用下维持理智简直比背完一千两百页的星际通讯手册更困难。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指腹的重重摩挲直达中枢神经,腔口也一开一合,坦诚地索取着疼爱。

    “水好多。”那人又加了根手指,开始往深处摸索,“再像之前那样喘几声让我听听?”

    滚!

    我在心里给秦映南扎了个小稻草人,每被陌生的alpha粗暴地指奸一次,就往那王八蛋的下半身狠狠扎一针,用心理上的满足感来抑制生理的反应。

    幸好,事实证明没人喜欢奸尸。

    随着我刻意做出冷淡的反应,那人似乎也觉得没趣,又插了几下就把手指抽了出去:“你是哑巴?叫床都不会?”

    叫你个头。

    等我出来后就把你摁在地上揍。

    我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悄无声息地动了动被缚着的手腕。

    之前面对秦映南时,我没想过提前终止训练。但现在这情况,要是再老老实实继续下去,我多半是脑子有病。

    我小心翼翼地磨蹭了几下,发现那绳索质感粗糙得很,是可以通过反复摩擦来逐步磨损的材质。

    “乱动什么呢,当我瞎?”对方相当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伸手掐住我的两颊,力道极重地按在我的齿关上,硬是用可怕的酸涩感逼迫我张开嘴,“老实点才能少吃些苦头,知道吗?”

    双眼被蒙四肢被缚、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我感到异常憋屈,迫不得已点了下头:“嗯。”

    那人松开手,例行公事地询问:“姓名年龄身份,自己报一下。”

    看这样好像是不打算操我了。

    我松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始瞎编:“我叫秦二狗,今年25,是后勤部队烧锅炉给星舰补给能量的。”

    对方莫名其妙笑了声,手指不经意般摸上我裸露在外的后颈:“……秦二狗?”

    被抚摸着腺体的我竭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犬齿将下唇扎得鲜血淋漓:“有法律规定不能叫这名字吗?”

    我绝不能再给他来一句滚,否则这人会意识到我很介意被这样对待,进而变本加厉地做出更过分的事。

    “当然没有法律规定。”他语气低沉,“只是我从你身上搜出了联邦中央军校的学生证……上面写的名字,是叶旭。你在骗我。”

    ?!

    秦映南那王八蛋可没告诉我还有证据链!

    我本来就不太会撒谎,现在被这么有理有据地一质问,不禁有点懵了。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那人拍了拍我的脸颊,哑着嗓子轻声道,“但由于我一直都是个仁慈的审讯者,所以给你两个选项。跪下来帮我舔,或者张开腿给我操,你选一个,这事就能勉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