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亚细亚是日伪时期,南满铁路上一种速度最快的火车头。

    到了胡美惠这一代,她继承了老母的光荣传统,也在十六岁便走进车间成了一名挡车工。

    可惜,三草驴变蚂蚱一辈儿不如一辈儿。

    胡美惠身体没老妈皮实,干到三十来岁就百病缠身。

    又是神经衰弱又是心脏病的。

    而厂子里的领导干部们又比较t恤民情、坚持原则。

    死活不肯给胡美惠调换工作。

    前些年,张蓝下来干活儿挣钱了,这才逼着老妈办理病退回家养起来。

    姐俩在柜台前吃着老妈亲手做的便当,冷不防对面的马大姐凑过来。

    “哟!这饭做的真精致啊。这手艺好啊,老妈是南方人吧?”

    胡美惠不置可否地笑笑。

    胡美惠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来处的。

    可劳动模范亚细亚当年吃过这方面的亏。

    胡美惠和她的哥哥妹妹们就不提这档子事儿了。

    吃完饭,胡美惠和张鹏在一旁收拾时,张蓝走出柜台,来到马大姐的柜台里。

    “姐,你那个手油呢?”

    马大姐把护手蛇油递过来。

    张蓝倒出一点点使劲在手背上搓一搓。

    “多倒点!”马大姐说。

    等张蓝搓完了,马大姐又一把抓起她的手,嘴里“啧啧”惋惜:“可惜了,大姑娘,手都成这样子了。”

    张蓝叹口气,把蛇油膏还给她。

    马大姐慷慨地挥挥手:“留着吧,我还有呢。”

    “谢谢啊。”张蓝拿着蛇油膏走了。

    74、c位b杯

    陈凡他们几个人春节前买入的600万国库券,春节一个月后,童筝陆续出手了400万。

    眼下到了三月底了,童筝到鹏城交易中心时,感觉这边的行情比魔都还要好,就把最后的200万也出手了。

    这200万的利润比较高,陈凡加磅的钱在前400万都已经分走了,依然分到十多万。老范也分到了两万。

    要不是买地买柜台花掉了8万多、买万科的股票花了20万,陈凡手里的资金早就过100万了。

    在鹏城参加万科股东大会的间隙,童筝又跑到港九转了转,参观了一下那里的股票市场,回来后更加信心十足了。

    “看来,咱国内一定行啊。”

    “是啊,港九就是咱们的方向。”

    “还有金杯股份的事儿,我最近又跟他们的人沟通了一番,他们最多可以给到300万!”

    “好啊。”

    “给你留多少?”

    陈凡想了下:“50万吧。”

    “怎么这么少?我还以为你要100万呢,要是钱不够我借你。”

    “不用了,50万就行了。”

    一来总共就300万,童筝全吃下也不是问题。

    陈凡分走50万,老范估计也得分走20万,童筝就只剩下230万了。

    而且,这笔钱要放三年,等92年金杯上市时才能脱手。陈凡下半年还打算开药房,不想把自己手头弄得那么紧张。

    这一次,陈凡陪老弟到旅大来,又得多待几天。

    陈锋在江夏家里住,陈凡这个大伯哥只能住宾馆。

    童筝也特意开了房间来陪陈凡。

    “我去,你不是在躲什么人吧?”

    “躲啥躲啊,胡说八道。”

    一直到陈凡、陈锋哥俩离开了,童筝这才硬着头皮回家来了。

    童筝还真是在躲人。

    和周莹确定恋爱关系以后,她就常驻沙家浜了。

    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