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都药业这边负责销售的安德罗波夫也是,每天都美的合不拢嘴。

    陈凡看见他,也一再提醒他:“你个假洋鬼子,注意点形象!”

    “哈哈!”

    “咱们接下来还会继续推出新包装,让竞争对手想学都学不过来。”

    “嗯。对了,那个三瓶装的啥时出来啊?”

    “这个,还得设计设计。”

    提到三瓶装的包装设计,陈凡不由得犯了难。

    招聘专业人才的任务已经下达一个多星期了,李青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哪怕中专生都没找到。

    每次看到李青,陈凡都有些尴尬,怕她有心理压力。

    因为这事儿不怪她,眼下劳动力很丰富,技术人才却极其短缺,尤其在蓝城这种三四线城市。

    眼看过去快十天了,陈凡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都打算亲自到燕京去,从圆明园画家村抓几个流浪汉回来。

    李青突然兴致勃勃地走进办公室。

    “陈总,设计人才我给你找到了。”

    “好啊!中专生吗?”

    “本科呢。”

    “哇,好厉害,哪个学校毕业的。”

    “鲁迅美术学院。”

    “不错,不错。”

    鲁美在东三省都算是最好的美术学院了,在全国也排名靠前。这个学校出来的本科生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都是国家包分配才对啊。

    “那他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李青叹口气:“是啊,这个人有严重的道德问题。”

    159、人有一怪必有一才

    陈凡一听笑了,李青比陈凡大一岁,思想却还停留在80年代以前,那种非黑即白的思维。就像若干年后,那些张口闭口三观的人。

    “啥道德问题?”

    “就是他在学校受过处分。”

    原来,这伙计叫李克宾,1962年生。

    比他大两三岁的都赶上上山下乡的尾巴了,他们那一拨基本没赶上,但念书还是受到影响了,三天两头搞运动,中学也读四年(高初中一起)。

    他们毕业时正赶上就恢复高考,他们这些学渣哪比得过那些功底扎实又刻苦的大哥哥大姐姐们。考上大学都都凤毛麟角,绝大多数都待业了、上班了。

    李克宾中学毕业后在毛纺厂干了几年装卸工,一边干着一边复习功课,打算继续参加高考。

    他文化课不行,但多少有点特长,他会画画。

    从小学到中学,李克宾都是班级里的美术委员,班级、学校的墙报一大半都是他的作品。

    不过,他那三脚猫功夫考美术学院还是不行的,连最基本的素描都画不好。

    李克斌先是买美术书籍回来自学。

    落榜两次后,他又和其他十来个人拜了文化馆一位老师为师,刻苦练习素描,画人、画石膏像。

    21岁那年,李克宾终于考上了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毕业后分配在本市化工学院当一名大学老师。

    工作两年后,这哥们儿突然来了一个骚操作,追求学校的一个女生。

    歪瓜裂枣人见人咬。

    这个漂亮女生还有很多其他追求者,基本都是学生。

    李克宾又不像北电的老师们那样,可以用郭嘉的钱帮自己泡妞儿,给自己的学生拍电影。

    几番折腾后,丫竟然可耻地败下阵来。

    那个抱得美人归的男生家里比较有门路,得了便宜还不肯罢休,直接把李克宾告到教委了。

    学校迫于压力,象征性地给了李克宾一个处分。

    此时,搞了几年艺术,也搞了几年艺术生的李克宾脾气见长,跟领导一拍桌子便辞职了。

    “哈哈哈哈!”听了李克宾的情况,陈凡大笑:“这个道德败坏分子可以有!”

    “您觉得行吗?”

    “什么叫行妈啊,必须行啊!”

    “嗯,那我让他下午过来。”

    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李青才着急忙慌地过来了。

    “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