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嘛……”

    “好丑……”

    “啥?你说我呀?”

    “没!没!”赵君连忙挥舞双手,受伤的脸也露了出来。

    陈凡大笑:“哈哈!像包子一样。”

    “呜呜,我就说丑嘛。”赵君捂着脸。

    “挺好的啊。我早就听他们说你长得好看,今天见了果然名不虚传啊。”

    “陈总挖苦人……”

    “没有啊,你长得真挺好看的。身材也比三口百惠好。”

    “哪有……”

    “你看,咱们陈总是不是很随和?”韩秘书在一旁说。

    “是啊!”赵君连连点头,“他们都说陈总人很随和,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你要不要休息几天啊?”

    “不用了,医务室的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了。”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处理那个家伙?”

    “嘿嘿,当然是揍他一顿了。”

    “嗯,这个可以考虑,不过要以我们的方式……”

    “别,别!”赵君慌了,“我只是随便一说,陈总你别当真啊。”

    “嗯?”陈凡板起脸,“怎么能随便说呢?”

    “对不起啊……”

    “哈哈,没事,其实我们的想法差不多。”

    “啊?别啊,陈总,我听说他爸是连局,咱们新厂老厂都归他爸管。”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没一会儿,韩秘书又把司机老吴叫来了。

    “老家伙!知罪不?”

    “嘿嘿,知罪!知罪!”

    “扣你二斗红高粱!”

    “应该的,应该的。”

    “态度不好啊。”

    “嘻嘻。”

    “你应该愤怒,并且得把这火儿发泄出去。”

    “哈哈,我明白了。”

    ……

    老吴回到车场,果然挺“生气”。

    叼着根红塔山蹲在地上检查轮胎。

    冷不防,身后一个防风打火机伸过来。

    老吴吓得跳起来,面前是连军那谄媚的笑脸。

    “吴师傅,我给您点上。”

    “你大爷的!”吴师傅一把将他的手扒拉开,“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开车不能抽烟,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可我看你嘴里叼着烟……”

    “老子蹲在这里,你怎么不过来接屎啊?”

    “师傅,是不是他们处分你了?我去跟凡哥说说。”

    “你敢!你踏马再给老子添乱,老子就让你年底都拿不到驾照。”

    “别,别,师傅我保证不添乱了。”

    “嗯,把我的茶拿来。”

    连军屁颠儿屁颠儿地来到驾驶室,把吴师傅的乌漆嘛黑的茶杯拿来了。

    吴师傅惬意地喝两口。

    虽然茶杯不像样,茶可是好茶。

    都是连军孝敬的一级龙井。

    “师傅,我贴库好像还贴的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