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然轻咳一声,淡定的重新拿起筷子,不经意的说:“你也可以这么叫。”

    苏苗瞪了他一眼,这么恶心的称呼她才不想叫好吗?

    “不然叫大哥也行。”祁修然想想退了一步。

    苏苗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大口吃饭。

    第21章 种田篇:努力发家脱贫困(21)

    最近一段时间,村里有一个传闻。

    据说苏家那个自立门户的大妞独自一人住在村子最尾边,而且还和隔壁住的男人有了不清不楚的牵扯。

    据说那传闻中的男人是今科桂榜的解元,祁修然。

    据说苏家大妞看上了人家的功名,不顾身份的痴缠。

    苏苗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招收人手,请帮工开发后山的地。她要把温棚种植发展开来,不仅仅是种植哈密瓜,还有许多蔬菜水果,甚至还能种出反季节的时令菜来。

    人手方面除了从村里招来以外,还有不少是韩博带来的人。至于地的问题,苏苗也不好白占祁修然的便宜,不过给银子他又不收,所以苏苗直接给他每年的盈利分成。

    这一忙就是两个多月,等到苏苗缓过来时,诋毁她的谣言已经在全村满天飞了。

    某日,苏苗带着吃食到村长家串门子的时候,村长婶婶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婶婶,你怎地啦?”苏苗不解。

    “苏苗!大家说的你和那个祁修然有……有那个什么,到底是不是真的!”陈小琳见自家娘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正话来,遂将话题拦了过来。

    “……啥?什么?”苏苗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你快说呀,急死人了你!是不是那个姓祁的欺负你了?你不要怕!我让爹爹去揍他!”陈小琳脾气急,说着就要冲出门了,苏苗忙拉住了她。

    “你们说的什么呀?先给我解释解释行不?”苏苗看着村长婶婶问。

    村长婶婶叹气解释,因为怕苏苗看不开,她说得很委婉。

    苏苗听完了之后,诧异得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古人,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却不会继承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因为一点谣言就要死要活的。

    而且她住的地方平时根本没人会去,谁会那么闲造谣她?不过她也猜到了散播谣言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苏蓉了。

    “婶婶,小琳,我和祁修然并不是……”

    “婶婶知道,婶婶担心的也不是这个。”村长婶婶拍拍苏苗的手,又叹了一口气。

    看着苏苗和陈小琳都不解的眼神,村长婶婶唯有解释说:“不管你和祁修然如何,现在在所有人眼里你们已经有了牵扯,就算是假的,你的名声也……”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祁修然能娶你也就罢了,否则……”

    说到这里苏苗也明白了村长婶婶的意思,她的名声已经坏了,往后都不会有人愿意娶她。

    “太过分了吧?难道苏苗只能嫁给那个阴沉沉的人了吗?”陈小琳第一个就替苏苗叫屈了。

    村长婶婶又摇了摇头,为难的说:“若是一般男子也就罢了……那祁家小子今后注定不是平凡人物,我从你爹口里知道祁家原本是京城里的官宦人家,试想想,这么一个人物,还满腹才学,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娶我这么一个无父无母的平凡村女吗?”苏苗将村长婶婶未完的话说下去,心里是不自觉的疼,她当然知道祁修然将来会娶的人是谁,还是个侯府的嫡女呢。

    第22章 种田篇:努力发家脱贫困(22)

    “苏苗……”陈小琳担忧的握住苏苗的手,苏苗裂开嘴勉强露出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将带来的礼物留下之后,苏苗就一路恍惚的回去了。

    一开始接触祁修然是感激他的善念,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祁修然竟然占据了她的大半生活,有事情她会去找他商量,他总是会在她家院子里陪她吃饭,听她叨絮每天的小事。

    苏苗几乎忘记了他原本的角色,他可是未来的宰相,高中状元之后就会娶一个名门女子,他的生活本就没有她的驻足。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苏苗一开门就看见坐在藤椅上的祁修然,这才想起来她出门之前这人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怎么了?”祁修然见苏苗表情不对劲,霍地站起迎上去。

    苏苗看了看他,复又垂下了头,又抬起头,眼神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坚决,她一字一句地问:“你想,娶高门贵族之女吗?”

    祁修然惊讶的看着她,想到她刚从外边回来,必是听到了什么,遂带着劝诱的柔声问道:“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告诉我?”

    祁修然轻柔的声音压垮了苏苗紧绷的神经,她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带着颤声的倔强的再次问道:“你想——娶高门贵族之女吗?”

    祁修然放柔了眼神,无比清晰的回答:“不想,一点也不。除非……”

    苏苗的心随着他说出口的话一下放松一下又紧揪起来,几乎喘不过气,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祁修然为了什么要娶别人。

    “除非那人是你。”

    祁修然怜惜地用手指拭去苏苗眼角滑下的眼泪。

    苏苗呆怔住,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祁修然忙掏出手帕轻轻地帮她拭泪,颇显无奈地说:“你怎么那么笨?一点女子的自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