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苗随着那人来到医馆内室,在这里她见到了红双。

    “苗苗?你怎么……啊,夜阑把信物也给你了?”红双惊讶在这里见到她。

    红双受了伤,赤裸的上身包裹着层层纱布,血腥味很重。

    看见那平坦的胸口,苏苗这才确认了红双真的是男人,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红双你没事吧,夜阑呢?”她开口问道。

    第836章 花妖篇:山上的悠闲日子(23)

    红双脸色很阴沉,她恨恨的低声叫道:“计划有变,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了另一方势力,我们的第一次出击失败了!”

    “那夜阑呢?”苏苗忙又问道。

    “他……落了海,之后就不知去向……”红双难过的说,不过她还是确定夜阑活着,她安慰苏苗道:“他一定不会死的!以前他也遇过生死一线的危机,但都化解过来了!”

    苏苗没有她想象中的慌张,听见了红双的话后,她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是吞噬夜阑的血液才触发了化形的契机,所以他们之间有着连系,她能感应到夜阑还活着。

    “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苏苗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她在声音里导入了一丝的妖力。

    红双眼神变得迷蒙,接着开始将事情的经过说出,就连那些不可说的机密也完全说出。

    原本红双与夜阑是按照这计划行动,在红双以名妓的身份混进了赤龙堡后,夜阑也对目标人物展开刺杀,但他们的行动失败了,赤龙堡里以及庞海都对他们早有防备,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袭击一样。

    猛地被打乱了节奏的夜阑等人被反击,红双拼了命才逃出了赤龙堡,她立即就赶去接应夜阑,但她赶到之际夜阑已经坠入海里。

    红双没有办法在重重围攻下寻找夜阑,只能先行逃离给风无影送去消息。

    苏苗沉着脸思索,按照红双说的地方,夜阑坠海时距离岸上其实不远,他有很大的可能已经顺着岸边逃离了,或许他受了伤没办法回来,亦或许他另有计划……

    “是谁泄露了暗夜阁的消息,有头绪吗?”苏苗问道。

    红双呆滞的点了点头,用平伏的声音说道:“暗夜阁里出了叛徒,是左丞相埋下的钉子,左丞相将暗夜阁的计划都通知了赤龙堡,而且还让北州的越北王前来协助埋伏。”

    越北王?苏苗不由挑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啊,对了!越北王不就是承英世子的父亲!?

    苏苗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了这个情报。

    而且这承英世子现下就在赤龙堡里,领着北州的精英护卫协助庞海。

    红双毫无起伏的说完了事情的经过,接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发出,她迷蒙的眼慢慢地变得清晰。

    她不会记得刚刚说过的话,也没有方才的记忆,她叹了口接着继续安慰苏苗:“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召集了暗夜阁的人手全力搜查夜阑的行踪,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苏苗笑了笑,点头道:“我也相信。”

    之后红双派人送了苏苗回客栈。

    等到了夜晚来临,苏苗就往赤龙堡的方向走去。

    她相信夜阑一定能解决得了庞海,但却很难找到庞海与左丞相勾结的证据,而且红双之前的行动还失败了,他们的肯定更为警戒,要再展开行动将会变得很困难。

    所以她要出手帮忙将证据找到。

    夜色将整个海湾笼罩,在那漆黑的景色中,有一座耸高的塔楼坐落,那就是赤龙堡所在。

    第837章 花妖篇:山上的悠闲日子(24)

    赤龙堡里灯火通明,与外边的黑暗完全不同,就在赤龙堡前方的码头,有一艘豪华的花船,船上传来乐器的声响以及欢笑声,显然船上的人正在寻欢作乐。

    承英世子脸色不愉的坐在舒适的坐垫上,他的旁边是一身壮硕的庞力。

    承英世子自持身份高贵,怎么能与这等江湖草莽同席?若不是父亲的命令他根本不会过来!

    “哈哈哈哈,世子怎么这般安静?莫非花月楼的头牌花魁还不能引起您的兴趣?”庞力豪爽的大笑,怀里还搂着一个貌美的女子。

    承英世子的脸色更难看了,自从那日上山礼佛在后山摔到头后,他就无法再亲近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找遍了全天下的名医都宣称他没有问题!但每次他一靠近女子就会浑身不舒服,而且对女子也没有以前的浓烈兴趣!

    简单的来说就是他不举了!

    见到庞力左拥右抱的说着风凉话,他敏感的认为庞力是在嘲笑他,看向庞力的眼神也更为阴暗。

    忽地从外边吹来一阵冷风,吹起了纱帘,而在纱帘之后站着一个巧笑倩兮的绝色女子。

    庞力顿时就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她简直就是画像中走出来的仙女。

    相比起庞力的痴迷,承英世子则是脸色一白,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这女子就会开始浑身发抖,而且还不断的有可怕骇人的画面闪过他脑海中。

    苏苗已经解开了自身的幻术,现在的她就是完整的化形姿态。

    她伸出手指朝承英世子一点,顿时就让他陷入了可怖的幻境,再一次尝到在山上时的地狱般的光景。

    “啊啊啊——不要——”承英世子惊惧的在地上翻滚着,但船上的其他人都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自顾自的继续刚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