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就忘?”顾巍勾起嘴角,“看来我下半个月的补课任务有些艰巨。”

    听出来他在损自己,越斐唔了一声:“反正你也没有退路了。”

    假期都过了大半了。

    顾巍:“临时给你请个老师应该也可行。”

    “你确定吗?”越斐突然不想买行星了。

    顾巍:“当然一般是请不到我这个级别的老师,所以还是我来受苦吧。”

    越斐:“你也不用这么为难,我可以让唐悦教我,唐悦之前教的挺好的。”

    “唐悦不在。”顾巍放下了手中的课本。

    越斐:“可以视频,真要补课,方法很多。”

    “我觉得还是我教就好了,补课成果归根结底还是比较看重老师的水平。”顾巍摘下眼镜。

    “我觉得你这个老师不称职。”越斐犹豫着准备再给顾巍一个机会。

    顾巍:“怎么不称职了?”

    越斐:“老师不能一味打击学生呀,我的学习积极性都被你打击蔫了。”

    “那你的学习积极性还有待提高。”顾巍勾起嘴角。

    行吧,聊不下去了。

    越斐抿着唇,把盖着顾巍的半边被子拉走:“要不你晚上还是睡沙发去吧。”

    还买什么星星呀,送人去窗户边看星星吧。

    顾巍朝他这边靠了过来:“逗你呢。”

    越斐指了指自己的脸:“看到我脸上写了什么吗?”

    “什么?”

    “不经逗。”

    顾巍被他可爱到,伸手拉回了被子,同时被子底下的身体也靠近了越斐。

    “那老师给你赔罪?”

    他的声音带了丝暧昧,越斐脸上的热度莫名上涌。

    “怎么赔罪?”

    “今天的信息素疏导,换个方式。”顾巍的手在被子底下把住越斐的腰,将人从半坐的姿势拉下,躺倒在了床上。

    越斐眨了眨眼,脸上是懵懂的好奇。

    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方式?

    顾巍笑着看了他一眼,俯身在他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下,随后身子往下,整个人埋到了被子里。

    意识到顾巍要做什么,越斐的脸瞬间涨红,他曲起腿想躲开,膝盖却被大手握住,浑身的力气仿佛被顷刻抽空。

    ……疯了!

    手机从床沿掉落,细白的手指抓住被子边缘,越斐咬紧下唇,眼角泛红,却不敢发出声音。

    太过了……

    今日的松香格外霸道,松枝在软土上动作,肆意改变着清冽甜泉的流动方向,流速快慢。它是实验者,是演奏家,同时也被自己的成果滋养,被自己谱写的乐章感动。

    清甜的信息素逐渐变得浓郁、诱人,被强硬的松香包裹、掌控,躲不掉,逃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omega带着哭腔的声音压抑不住地在房间里响起,被子上的褶皱紧了又松,这场被动的享受终于结束。

    alpha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凑上前想吻住越斐,却被越斐红着眼捂住了嘴。

    “不要,脏。”

    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动,被嫌弃了,顾巍也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好脾气地起身,去了浴室。

    越斐躺在被窝里,瞪着天花板,仍然不太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

    顾巍这个alpha,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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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结束假期

    虽然不知道顾巍为什么突然这样, 但是越斐无法否认自己爽到了。

    顾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越斐背对着他,脸埋在枕头里, 害羞的样子。

    “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巍俯身凑近, 抬手拉下他的衣领,查看他脖颈后的腺体。

    手指轻抚而过, 比起先前似乎鼓胀了些许, 是腺体正在逐渐成熟。

    确定温度和信息素浓度正常后, 顾巍捏了一下越斐后颈, 道:“睡吧。”

    如他所料, 只要不直接刺激腺体, 越斐便能够承受他的热情。

    越斐红着脸,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太耗人心神的事, 本以为自己肯定要失眠的越斐, 却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不出意外,越斐仍然是在顾巍的怀里醒来。

    过去的一周多起床时都是这样的场景,越斐从一开始的尴尬心跳加速, 已经过度到如今,能够面不改色地把腰上的手拿开, 自己下床换衣服洗漱了。

    一大早的, 看到顾巍越斐就会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因此整顿早餐他都是低着头吃的,完全不敢和顾巍的眼神对上。

    顾巍当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但也理解他的反应, 所以没说什么。越斐会有这样的反应,归根结底还是不习惯,等两人做更多更亲密的事, 就不会这样了。

    早饭后,越斐见顾巍接了个电话,面上原本轻松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工作时候的冷静和漠然。

    “二叔,公司的事现在是我父亲在主持,该怎么办你问他就可以。”

    “没有解决不了这种说法,如果有,那就是你的问题。”

    结束通话,顾巍刚刚放下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来电的人是何茵茵。

    “妈。”顾巍接起。

    “嗯,正在吃。”

    “他在我旁边。”

    “刚听说。”

    “如果父亲认为他有能力解决这件事,那我就不必越俎代庖了。”

    “妈,我还在度蜜月。”

    ……

    越斐在一旁听着,一边默默吃着早饭。

    这次对方说得比较多,顾巍顿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我们明天回去。”

    待他挂断电话,越斐抬眼看向他:“发生什么事了?”

    顾巍:“前几天,二叔手底下的项目出了事故,事情本来不复杂,该表态表态,该彻查彻查,该赔偿赔偿,但我父亲听信了二叔辩解,认为那些索要赔偿的人都是无赖,对媒体表态时言辞有误,现在受害者已经联合起来围住顾氏总部,除非我父亲公开道歉并拿出此事令所有人都满意的解决方案,否则绝不离开。”

    没想到这么严重,越斐放下了手上的汤匙。

    “妈妈让你回去处理?”

    顾巍:“事情到这个地步,影响的不仅仅是顾氏的声誉了。”

    激烈的讨论在网络上发酵,顾氏的股票已经开始跌了。

    越斐理解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去,这情况感觉拖不得。”

    顾巍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还是在这里多玩几天?”

    “你都回去了我在这里做什么?”越斐理所当然道。

    这句话恰巧击中了顾巍心底的柔软,仿佛两个人天生是一体的,要同进同出。

    “嗯,我回去工作,你回去学习。”顾巍勾起嘴角。

    越斐想了想:“我们两个还真是难兄难弟。”

    难兄难弟?顾巍纠正他:“是难夫难夫。”

    越斐:“……”

    说要回去,停车坪上的私人飞机立刻整装待发。

    下午,坐上回程的飞机。同样的位置,越斐想起了那天在飞机上的信息素疏导。

    经历过昨晚,那天在飞机上的尺度越斐居然已经不会脸红,甚至觉得不过是清粥小菜的级别。

    他果然堕落了,越斐叹了口气。

    顾巍就坐在他身边,听见他的叹气,以为他在担心顾氏的事情,于是安慰他道:“公司的事不用担心。”

    越斐茫然抬头看向他:“有你在,我不担心。”

    看着这人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让人满心柔软的话,顾巍轻笑一声,掐着他的下巴,偏头俯下身去。

    柔软的唇相贴,越斐闭上了眼。

    这个亲吻,带着懒洋洋的温存的味道。

    越斐抬手勾住顾巍的脖子,清甜的信息素主动勾缠上了松香。

    顾巍却直起身子,离开他的唇。

    “先吃点东西?”

    不知何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越斐食之无味地吃完晚饭,简单洗漱后,抱着毯子躺在来时的位置上。

    顾巍却仿佛全然不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坐在他身旁拿着平板电脑,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

    故意将自己的大腿往对方腿侧一贴,越斐犹豫着该不该开口,顾巍的注意力却终于被他吸引。

    “等一会儿。”

    越斐是趴在躺椅上的,当温热的大手略带气力落下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一声啪的脆响,他才仿佛受到惊吓般爬了起来,坐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