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工藤新一多想了点,他之前有和提瓦特侦探社的人一起出去过几次,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提瓦特侦探社社员的问题,每次出去都要碰见点什么。

    比如说命案什么的,次数多的令他怀疑是不是这次也是这样的情况。

    但是命案和承重墙应该没关系,他又回想了一下,半个月前海洋馆炸弹事件,那次好像就是因为海洋馆承重墙在那边。所以凶手才选择在海洋馆内的隧道区作案。

    这次不会也是炸弹吧,不然提什么承重墙?

    “那要快点解决了……”荧转身观察了下这个奇怪的包围圈,“还是先疏散群众吧。”

    “不能疏散……”凝光优雅地勾起唇角,看向震惊望着她的荧,她淡定无比地解释,“他的目的大概就是破坏这场展览会吧,我不能让他如愿。”

    “就拜托提瓦特侦探社了,我愿意出五百万的酬金。”

    荧听到这个数字疯狂心动,但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她不是玩炸弹的人啊。

    “美金……”凝光悠悠补上一句,她微笑着看向金发少女。

    在她的注视下,金发少女迅速抬起头:“成交。”

    这么多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之前听钟离说他也会来,实在不行就开盾吧,就失败了也不会有死人的风险,她对在场大家的生命还是很负责的。

    “五百万!”

    除了铃木园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之外,其他人多少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么短的时间就敲定了这么大的交易。

    关键是还不知道这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交易是什么,让人着实有点好奇。

    “我要工作了,先走啦!”金发少女心情愉快地向众人挥挥手,挤进人群。

    这边的几个初中生也想跟上去看看,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强烈的,站在一边的凝光伸出手拦住几个想要上前去的未成年。

    三个未成年都停下脚步看向她了,凝光施施然开口:“不要过去了,很危险。”

    第73章 七十三家侦探社

    “那不是更应该喊荧姐姐回来吗?”毛利兰担忧地看着正在往人群之中挤的金发少女。

    她想要去把金发少女喊回来,能让凝光小姐说出有危险这种话的,应该是不小的危机,她很担心独自前往的荧。

    “不用了,荧很擅长的……”凝光含笑看向忧心忡忡的少女,她继续安慰,“没关系的,已经报警了,会解决的。”

    工藤新一无语半月眼,他真的好想说这骗三岁小孩呢?

    他根本就没看见有人报警,在场的宾客大概都以为主办方报警了,没有人焦急,全在围着中心那块场地在围观。

    工藤新一越看越着急,就想要拿出手机报警。

    凝光伸出手臂,轻轻按住工藤新一准备拨号的手,她不慌不忙地迎着工藤新一疑惑的视线解释:“不宜报警,警察来了背后的老鼠会跑掉的。”

    “那这里,那些宾客的生命安全怎么办?”

    白发女人好笑地挑眉:“你不知道钟离先生要来吗?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活跃的水元素……”

    “新一……不是普通人吧?”

    后面两句凝光自然地压低了音量,确保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是听不见的,她笑着等工藤新一接下来的回答。

    工藤新一被凝光戳破了自身隐藏的秘密,他双眼睁大,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被人当面指出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还是第一次。

    特别是他还特意把神之眼放在了口袋里,并没有往外面显露,他可以确定的是凝光没有透视的能力,那她说的看见水元素的事就是真的。

    之前见过的火系神之眼拥有者可莉,也能看出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可能事因为他才得到神之眼不久,所以看不出来吧。

    他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并对凝光保证,他们几个初中生就不去添乱了。

    “初枡你带着他们,别让几位小朋友走丢了,我过去和那个人商量一下。既然要见我就说明有谈判的机会。”

    给初枡交代完任务,凝光转身优雅迈着步子向人们围着的圈子内走去。

    “请让一让,我是这次展览会的主办人,我会过去解决本次危机的。”凝光礼貌地对着围在一起的宾客微笑。

    这些大多数是抽到展览会开幕式门票的幸运顾客,刚刚在开幕式上也见过凝光上台演讲,见她要进来,自然是一个个都让开了。

    凝光自人们让出的一条路走进包围圈里面,包围圈内空着一片空地,一个神色紧张的青年抱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刀就架在小姑娘的脖子上,他的手在不断颤抖,应该是知道场内有炸弹的,还是很怕死的那种人。

    说实话,她都有点不懂,为什么要让这种怕死的人来呢,是因为不想闹大只是想恐吓一下她吗?

    自从支持桥本议员以后,她就对这种未来有所预料了,只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这么快。

    “这位先生有什么想不开的,或者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凝光先是劝解这个人提出要求,不要想不开。

    但是她并没有做出承诺,承诺这种东西她是很重视的,这种约等于契约的东西,她很少给予她不认可的人。

    也就是说,条件你随便开,答不答应看凝光本人心情。

    “你看,你的手在颤抖了吧,还能控制人质多久呢?”

    青年的手在凝光的言语中颤抖的频率更高了。

    他的身高和被他劫持的路人小女孩相差很大,他只能费力地将人单手抱起,另一只手握刀架在小女孩的脖子上,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说的没错。

    再这样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他紧张的嘴唇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