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甲:“谁让你们不卖,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轻歌听得额际上青筋暴跳。

    他们抢东西还有理了?

    一群混球!

    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培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也只有夜天珏渣男才培养得出这样的混账侍卫。

    云轻歌心底骂道,面上还要装作自己很气愤又不敢反抗的可悲愤怒又纠结模样。

    侍卫们看着他们夫妻两不动,便以为他们害怕,扛着宝箱就走了。

    待人走了,云轻歌不爽快地扯开了腰际上的手。

    这死傲娇,故意占她便宜!

    “刚刚为什么说让他们抢?”她心底有气。

    夜非墨看着她这张易容的小脸上表情也依旧如此丰富,深入寒潭的眸底却染上了一分兴致。

    “你为何生气?”

    “我?我为何生气?”她都要被他这淡定到欠揍的表情给气死了,“我怎么能不生气,没收到钱哎!”

    虽然钱不是她的,可至少她可以在南玄国君那儿坑一笔人工费吧?

    夜非墨略带些无奈,捏了捏她的脸,“就这么喜欢银子?”

    此时此刻,他忽然感叹着幸好自己手中有不少钱,否则这丫头不得嫌弃他?

    云轻歌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等着看好戏。”他轻轻说道。

    ……

    木箱被侍卫抢走了,但下面的叫价却依然没有停止。

    夜天珏和云挽月见得手了,立刻从雅间走出。

    云挽月有些兴奋地说:“太好了,这次皇祖母一定会高兴了!”

    夜天珏也微微笑了笑。

    二人走出云水楼,木箱已被抬到了马车内。

    “货物确认了吗?”云挽月走近问道。

    侍卫摇摇头。

    “打开来,看看。”夜天珏瞥了一眼侍卫,抬了抬下颚吩咐。

    如此重要之物,他如何也得再确认一番,尤其是刚刚拍卖叫价并没有停止。

    云挽月睁着偌大的眸子等待着这箱子打开。

    然而……

    轰隆——

    ……

    震天的爆炸声让地面都颤了颤,整个云水楼客人都听见了,纷纷往另外一扇可以看见街边的窗边凑去。

    “怎么回事?”

    街边还有百姓们也围了过来。

    云轻歌也听见了动静,凑到了窗边往外看,惊愕地看见了街边的情况。

    只见刚刚停着夜天珏马车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马车被炸散了,马也被炸死了,就连地面也凹陷了一块。

    她看向窗外,神情十分意外。

    第128章 本王不缺钱

    “你你你,那箱子里的东西有问题?”云轻歌恍悟过来,转头看向男人。

    绯衣的男人负手立在窗边,目光幽邃地看着街边被炸凹陷的景色。

    寒风拂入,衣袂猎猎。

    男人身子挺拔如松,墨发飞扬,几缕发丝点缀在绯衣上,迷人狂妄。

    在云轻歌以为他不会回答问题时,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这是他欠本王的。”

    声音寒冷到没有丝毫温度。

    她不吭声了。

    之前夜天珏的卑鄙无耻行径差点毁了夜非墨的脸和腿,确实该反击。

    “不知道有没有炸毁他们的脸。”死了最好了。

    当然,心底如此希望,可她知道没这么容易。

    夜非墨自窗边转过身来,看向她,问:“怎么,你心疼?”

    “心疼?王爷说得哪里的话,我为何心疼?对太子,我可是巴不得他赶紧死了的好。”

    她说得诚挚,一脸信誓旦旦。

    如此真诚的模样,她都恨不能竖起三根手指天对天发誓了。

    这男人总是疑神疑鬼,好像觉得她随时会给他戴绿帽似的?

    真是奇怪了。

    都这么久了,他们成亲已经有一月了吧,她表现得这么好了,他怎么心中还有这种荒唐的疑虑?

    看来以前的云轻歌确实非常荒唐。

    “最好是如此。”他沉沉地说了一句。

    云轻歌扶额。

    好无语哦,大反派就是个直男。

    “那王爷,咱们回去了吗?”

    一想到王府内还有一大堆等着他们的小妾,她也挺烦人的。

    “饿不饿?”夜非墨好半晌才从她的脸上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这一声问题问得极其温柔。

    云轻歌有那么刹那怀疑这是幻听,毕竟男人的脸可没有表情。

    “挺饿的。”她揉了揉自己早已空空如也的腹部。

    “走吧。”他抬步往外走。

    云轻歌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欢喜问:“王爷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前方的男人猛地顿住了脚步,她差点一脑袋撞上他的后背。

    微微停顿下脚步,她揉了揉自己的额际。

    “王……”一个字刚出,男人清冽的气息骤然拂近,令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过,今日在外不许叫王爷。”

    “哦,相公。”她从善如流。

    他勾了勾唇角,“夫人若是再叫错,为夫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面吻你。”

    “……”卧槽!

    云轻歌被撩了。

    她因为惊讶,眼眸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就像是在什么新奇事物一样。

    这死傲娇整日面瘫着脸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模样,竟然会撩。

    “咳咳咳,相公,我知道了。”

    此时此刻,除了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情,她还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反应。

    她说完这话,清晰瞧见男人薄唇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不知道他到底是被她哪句话亦或者哪个词给取悦了呢?

    ……

    被夜非墨带到了附近的酒楼里,菜单递给她时,她特地瞄了一眼这各色菜的价位。

    这儿的好处便是,一些高大上的酒楼里都有菜单,明码标价。

    只是价位比上次夜天珏请作为吴大夫的她吃饭的价格贵了两三倍。

    她看了一眼菜单,又看了一眼对面正沉静看她的男人。

    来来回回抬头看了一次男人。

    夜非墨忽然问:“看不懂?”

    “不不不,只是……”有点贵哎大佬。

    夜非墨又问:“没有合胃口的?换一家?”

    云轻歌一听,忙不迭点头。

    她知道,夜非墨不缺钱。但是钱要花在该花的地方,而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奢侈浪费,毕竟皇宫的御厨都能请进王府内做饭菜,这样的高贵待遇,没必要在这儿浪费钱。

    她感叹自己日后果然是个会省钱的姑娘,若是嫁人了,一定会是个持家的好妻子。

    瞧她点头,夜非墨便起身准备换一家。

    小二见贵客要走,当即叫道:“二位,是我们这小店的菜色不合二位口味吗?还是……二位想吃的菜色没有?”

    看二人衣着,一定身份非凡,他不能让他们走人。

    夜非墨听见小二如此问,自然是看向自家媳妇。

    这家酒楼是他自认味道不错的。

    可不知道云轻歌是不是有喜欢的菜没有在菜单上?

    云轻歌抿了抿唇,面对着夜非墨那不解的目光,她硬着头皮点头。

    “是什么菜呢?”小二虚心求教,“兴许我们可以让后厨做一做。”

    “不……只是你家菜有点贵。”

    此话一出,气氛陷入了僵局。

    夜非墨的脸色瞬间黑沉如碳。

    小二表情僵硬了一会很快就自然了。

    什么嘛,瞧着二人穿的这么体面,原来是个穷光蛋。

    于是,他态度极快转变,冷漠说:“二位请便吧。”

    言罢,转身走了。

    云轻歌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转头看向夜非墨。

    男人黝黑的眸子里明显写着“惹我者找死”五个字。

    他的表情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相公?”

    “我缺钱?”他冷声问。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掐死这女人。

    已经明里暗里告诉过她,他根本不缺钱,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价也已经完全让她知道了。

    这死丫头,怎么还会误会叹很穷?还想着给他省钱?

    “不,不是的。即便是再有钱,也不能把钱花在没必要的地方吧,刚刚菜单的菜色,很多是……我们府邸里的大厨都能做的呀,这么浪费,不妥。”

    她说罢,主动挽起了他的手臂往外走。

    “相公,听我的,好不好?”

    这撒娇的语调,夜非墨觉得自己很该死地受用。

    他沉沉嗯了一声,语气还是软了:“既然如此,走吧。”

    云轻歌微笑,拉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