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我们秦工g委会的主任,而且还是博士的爱人,最会干的事儿就是搞批d,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苏樱桃说的时候,留神看后面。

    看郑凯和张平安有没有来,危机公关,说的就是现在。

    秦钢的妇女们一听,顿时朝着苏樱桃围过来了。

    这是博士的爱人?

    这个不要脸的秦露,肯定也曾勾引过博士吧,找到博士的爱人,大家就等于找到组织了呀。

    “要批d她,狠狠批d!”王芬芬说。

    另有个妇女说:“绑起来,撕了她的衣服让她游街!”

    “我要剪掉她的奶子!”另有个女人突然冲了出来,拿着剪刀高吼说。

    这就有点过了,就连博士都要挺身而出了,宋言本来也着急,想让苏樱桃赶紧来劝劝这帮女同志,怎么她一来,反而跟着秦钢这帮泼妇们一起耍起泼来了。

    她这愈发激化了矛盾啊,不说武d,这都成酷刑了。

    还好那个妇女同志的剪刀被人抢下来了。

    好在这时郑凯和张平安来了。

    “剪,我一会儿就剪,放心吧,我剪下来就寄给你。”说着,苏樱桃一把,把这个女同志搡进了张平安怀里:“把她带到车上,把车门反锁了。”

    王芬芬哭着说:“博士夫人啊,我苦啊。”

    “但你再哭,生下宝宝来宝宝就是个哭相,不准再哭了,赶紧上车。”说着,她把王芬芬推给了郑凯。

    郑凯这一抱,不也就抱上皮卡了。

    另外两个女同志,是苏樱桃自己搡上去的,把这帮女同志搡上车,她拍了把车门,喊了一声开车,张平安开着车,不就一车给拉走了。

    而这时,正好秦钢护送黄副部长的车,恰好到了路口,大家当然站好队形,要热烈欢迎领导。

    等黄副部长要下车的时候,几个副书记凑到邓博士身后,就悄悄要交待几句:“博士,秦露毕竟是个女同志,让咱们苏主任随便批评几句就行了,别让她做的太过分了。”

    邓昆仑也听见了,刚才有个女同志喊,说要剪秦露的奶子,苏樱桃居然响亮的答了一声:“剪,我一会儿就剪。”

    张爱国对于小苏同志的泼辣,心有余悸。

    苏小娥还是她姐呢,想当初她一把逮进万人坑里,差点没给淹死。

    把所有领导喊到g委会那间小房子里,一把压着保剑英,也曾把保剑英给批了个无地自容,那都是苏樱桃的手段。

    所以他也悄声说:“剪奶子那种事情可不能干,让小苏给秦露做个高帽子戴戴就完了,好吗博士?”

    虽然博士也给吓的直发抖,但下意识的还是说:“不会的,小苏是文明人,在任何人身上她从来没有武斗过,在秦露身上她肯定也不会。”

    但是,大家都觉得秦露今天肯定完蛋了。

    曾经,卫星发射方面,许多非常精细的零件拼接,都是她在显微镜下完成的。

    还不敢坐着,站在那儿加班,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夜,集中生产卫星零件那段时间,秦露两条腿都是肿的,就是因为站的太久,不活动的原因。

    这些秦工的领导们可都知道。

    而现在,大家在欢迎领导的时候抽空看,就见苏樱桃把秦露带到农场去了。

    好家伙,农场有毛纪兰,而毛纪兰最讨厌的就是女流氓。

    大家相互交换个眼神,都觉得秦露这下在劫难逃,说不定等待着她的,就是继保剑英之后,苏樱桃第二次扎扎实实的批d,而且还是武斗。

    ……

    现在,刚过完年不久,正是农场里第一茬麦苗嫁接育种的时候。

    因为是繁育种苗的工作,这些麦子是不打农药的,得用粘虫板把虫子粘下来,然后由农业部的专家们分析害虫性质,改进种苗基因,进过一系列的杂交,配合,让种子天生就带有抗体,能抗虫灾。

    这不,毛纪兰正在率领着大家粘虫子,女流氓这种事情,比瘟疫传的还快,是由搞刺绣的妇女们,传到农场来的。

    “啥,还是我家老三的学生,居然搞女流氓,被秦钢的妇女,送到咱们秦工来了,这种事情必须批d!”毛纪兰立刻说。

    苏双成还是农场一名优秀职工,正在粘虫,直起腰来,就说:“一个巴掌可拍不响,这种事情,肯定男女都有错,那个男流氓是谁?”

    “呸!说不定就是那个女同志自己犯欠呢,我家老三可是个正派人,怎么教出这样的学生来,我得狠狠批评她。”毛纪兰立刻骂说。

    苏双成说:“我跟你讲不清楚,你们都是女同志,骂一个女同志是流氓,这样好吗?”

    好家伙,秦露还没来呢,农场里又吵吵起来了。

    这要叫首都来的副部长听见,不又属于管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