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就闪现了一下刚刚颜查散和慕乔说话的场景。

    要不还是把她带着吧,大不了在外面放个风。

    “……留在属下身边,这种事情她迟早是要习惯的,多锻炼锻炼,日后才能独当一面。”

    慕乔:“???”

    大哥,你前半句话不是这个意思!

    包拯于是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展护卫你和慕乔现在就去,晚了的话说不定会误了什么。”

    慕乔还想挣扎一下:“包大人,属下觉得……”

    展昭道:“慕乔,还不快走,耽误了事情你负责吗?”

    慕乔:“……”

    现在当着开封府的衙役,慕乔也只能做对得起这份工资的事情。

    她不情不愿的跟着展昭到了礼部尚书府邸墙外,仰头看着上面犯了难。

    翻墙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里面那么多巡逻的人,她翻墙进去被抓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慕乔幽怨的看了一眼展昭。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还在开封府里面呢,都到饭点儿了,连婶肯定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而不是在这里对着墙壁喝风,还不知道要怎么进入墙里面。

    展昭看了愤愤不满的慕乔一眼,心中却有种迷之开心,有点类似于他在破坏了恶人的计划之后的爽快。

    虽然慕乔并不是恶人。

    当然,表面上展昭还是以大局为重的,没有丝毫泄露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问:“准备好了吗?”

    慕乔愣了一下:“准备好什么?”

    展昭道:“屏气凝神,别乱动。”

    慕乔:“???”

    展昭:“得罪了。”

    说完,展昭便抬手一把揽住了慕乔的腰,然后瞬间提气,带着慕乔就越过了高墙。

    慕乔:“……???”

    她彻底懵逼了。

    怎么的,展昭这个时候不害羞了吗?居然可以直接把她拎起来……额,现在这个动作是揽。

    她抬头看着展昭,勉强在夜色中看清了他的耳垂。

    红的几乎要滴血了。

    好吧,这还是那个展昭。

    “跟紧我。”展昭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放开了慕乔的腰,转身很潇洒的往前了。

    如果忽略他红的滴血的耳垂的话。

    什么啊,现在是已经学会先斩后奏了?腰倒是搂的挺顺手的,平日里估计没少搂未婚妻的腰吧?

    等着,回头你和你未婚妻见面的时候,我指定要给你上个眼药什么的。

    慕乔心里嘀咕了几句,但还是很快跟上展昭了。

    礼部尚书的府邸戒备森严,两人在寻找郝礼青下落的时候碰到过几次巡逻的队伍,展昭自不必说,慕乔虽然说着她不会轻功,隐匿身法不足,但是真遇到事的时候,那身手也是相当灵活的,一路上有惊无险,很快便通过下人们的轨迹找到了郝礼青的下落。

    他在小妾的房间里。

    这个小妾还有点来历,据说是庞太师的一个远方侄女,家中出了点事情,父母都不在了,便来京城投奔庞太师,结果在街上和郝礼青一见钟情,便在庞太师的主持下给郝礼青做了贵妾。

    说得好听是一见钟情,但实际上不还是两家为了加强联系的一种手段?

    慕乔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并且深刻的觉得,说不定庞太师就是那个泄露试题的罪魁祸首,而郝礼青则是他的下线之一!

    展昭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是“下线”,这还是他没有接触过的词儿。

    慕乔:“……”

    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词儿呢?

    “我说你们怎么一天鬼鬼祟祟的,合着偷听人家床事呢。”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如果是平日里听到这个声音,慕乔绝对会比现在高兴的。

    事实上现在就是听到了天皇老子说话,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的行踪被暴露了。

    展昭非常果断,捞起慕乔的腰立刻就走。

    好在这个声音也没有戳破他们的身份,就算是他们现在溜了,也不算是任务失败——这个时候也要感谢一下开封府平日里的好名声,和开口说话的人那离谱的话了,郝礼青怎么都不会想到开封府的人居然会来听他床事的墙角吧?

    就在展昭他们离开没有三秒之后,郝礼青立刻打开门喊人:“来人啊,有刺客!”

    只是这个时候展昭他们早已经离开,尚书府的侍卫们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什么踪影,不得不悻悻散去。

    郝礼青却觉得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展昭带着慕乔一路追着开口的人跑出了尚书府,紧接着跑出了城外。

    慕乔到底是有一定重量的,捞着她,展昭的速度和全盛的时候根本没法儿比,但是那人也并没有要甩掉他们的意思,速度很均匀,一直是以一种展昭努力可以追上的速度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