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哥哥,你知道吗?媚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呢!”武媚娘开口向李恪说道,而侍女也及时的将李显抱到了李恪面前。

    李恪抱起李显,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这才对武媚娘说道,“让你受苦了!”

    “殿下哥哥,媚娘不辛苦的说!”武媚娘撒娇的说道。

    惹得李恪哈哈大笑不已。

    李恪一笑,武媚娘倒是羞怯的将头埋在了李恪的胸间。

    回到长安城的汉王府,阿史那云和武媚娘两人也知道了皇上下旨让李恪娶吐蕃公主的圣旨。

    然而,即便两个女人心里有多么的不甘,可也只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分享。因为,她们很清楚,这就是爱上李恪的代价,她们不能完全的霸占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既属于他们,同样还是属于大唐。他首先是大唐的北王,其次才是他们的夫君。

    阿史那云和武媚娘来到了长安,李恪就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在等待结婚大典的日子里,他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跟阿史那云和武媚娘两人不是赏花,就是赏月,想将用全部的时间来陪伴两个女人,这样的日子倒是过的很清闲。

    其次,他将婚礼的一切交给了礼部和宗正寺,将针对禄东赞和桑熊的调查交给了许敬宗。

    偶尔时刻也有几个人来访,他也只是跟这些人闲谈片刻而已,绝不深聊。

    是以,虽然朝廷下令了让北王迎娶吐蕃公主,可北王府的门前依旧很冷落。

    不知不觉见时间已经到了六月初十,距离大婚还有八天时间。

    这日,李恪正在书房看书,就见王中长匆匆而来向禀报,说柴哲威求见。

    “哲威?”李恪惊讶道,暗自思付,他没想到柴哲威会来长安,“让他进来吧!”

    “诺”王中长领命。

    半响,就见一名身材中等但很结实,步伐很稳健的青年走进了书房。

    “三哥——”柴哲威见到李恪时很激动,欣喜的叫道。

    “四弟,你怎么会来长安呢?”李恪问道。

    “我听说三哥要成亲了,特地来长安给三哥祝贺啊!”柴哲威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太原那边的情况还好吧?”李恪开口询问道。自从他知道自己被调往朔方时,就将许敬宗手中的北府银行交给了柴哲威管理。现在的北府银行的发展规模很大,分行开了很多不说,就连北府银行发行的纸币也成了大唐的通用货币,很是坚挺。

    “三哥,太原那边的商业集团发展不错,北府银行更是垄断了大唐的钱财,黄金的储备量也很大,足够支撑大唐一般的储户兑换!”柴哲威说道,面色一沉,又道,“只是,高丽和扶桑两国民间不少人开始禁止或者抵制福寿膏的销售,而且在高丽朝堂上也出现了类似禁止福寿膏销售的声音。”

    “情况严重吗?”李恪不解的问道。

    “不是很严重,可这些声音在民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高丽和扶桑两国的百姓很大一分部人都很支持禁止销售福寿膏!”柴哲威脸色不悦的说道,“我多次跟高丽和扶桑两国的国王交涉,可他们依旧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哲威啊,你用跟他们交涉,今年就断了高丽和扶桑的这两条路吧!估计到了八九月份,吐谷浑就会被灭,而西域这条线上再也没有吐谷浑骑兵的骚扰,你可以很安心的将福寿膏销往西域诸国。”李恪狠狠的说道,“高丽和扶桑不是想禁止福寿膏的销售吗?那本王就看看他的大军要是没有了福寿膏,还能守得住城池吗?”

    “三哥,就这样断了岂不可惜了?”柴哲威问道。

    “哲威,这西域诸国有的是宝器和黄金,比扶桑还要富裕呢!”李恪淡淡的笑道,“我们前方百计的想灭了吐谷浑,不就是为了打通这条线吗?今后,我们只要的商路就要放在西域诸国身上。”

    “行,既然三哥这么说,那我就听三哥的!”柴哲威信心满满的说道。

    随即,柴哲威又向李恪汇报了一些关于自己所掌管的商业集团的其他问题,涉及到的钱财和这几年所赚的银钱等,等柴哲威报出一个数字时,李恪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富有。

    随即,他又跟柴哲威聊了关于柴绍的健康问题,柴哲威看天色不早了,这才告辞离开。

    等柴哲威离开书房,李恪静静的注视了他远去的背影很久,这才收回目光。

    说实话,李恪之所以这几年敢在北府建立一支规模庞大的重骑,敢于组建十万黑骑军,敢于在北府施行职业军人制,就是因为他有强大的财力做支撑,而这部分强大的财力百分之八十来自于柴哲威的经营。

    所以,对于柴哲威,他虽然不在李恪的身边,可他在李恪心里的位置不是任何人所能替代的。

    第六百二十五章 又要结婚了

    六月十八的这天,李恪就跟吐蕃桑央公主结婚了!

    婚礼的场面很大,不光大唐的文武全臣,士族大家的族长,各国使者,就连太宗李世民和杨妃都出席。

    整个长安城又轰动了一次!

    可是,洞房花烛的晚上,李恪到是纠结了很久。

    他在心里想,这个洞房入不入?

    但是,被阿史那云和武媚娘两次赶出自己的闺房后,李恪这才狠狠的来到了吐蕃桑央公主的房间。

    房内一切都以红色为主,床帏,锦被,大红的蜡烛,大红的喜字,大红的红花。

    就连屋内的亮光都是红色的!

    李恪走进来的时候,桑央公主的身躯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李恪自己坐在桌前喝茶,他没有理会桑央公主。

    对于婚姻,他有自己的看法,喜欢的女人,只要她愿意,自己就会娶她。

    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呢?娶了她,对她是一种伤害和不负责,对自己何尝又是一种负责呢?

    想想阿史那云,想想长孙冰凝,想想武媚娘,那一个不是自己喜欢的啊!

    可眼前的桑央公主呢?

    李恪苦恼的摇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