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恪继续笑道,“李绩,本王不想侮辱你的能力,但是,本王自从统兵打仗以来就没败过一仗,没有攻不下的城池,即便蒲州城由你把守也一样。今天,你要是出城,本王会给你一个体面的葬礼,让你死在本王的剑下,你要一意孤行,那你的头颅将会插在蒲州城的城楼上——哼!”

    “李恪,你休得张狂——乱国贼子,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夫说话——”李绩大怒道,“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攻下蒲州城,怎么斩杀了老夫的头颅——”

    李绩很嚣张。

    因为,蒲州原有守军两万,再加上齐州的两万守军,总共是四万大军。前几天,长孙无忌又调集了两万精兵给他,现在他的手中一共有六万精兵。而李恪也只有七万骑兵。自己处于守城的一方,占尽了地理优势,在兵力上也比李恪差。

    所以,他才会这么嚣张。

    还有一点,那就是李绩不想被李恪的气势压下去,这对城内守军的不利的。

    因为,李恪的战绩太过辉煌,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只要是大军的士卒,多少对他有点惧怕!

    “哈哈——”李恪冷冷的笑道,他没有说话,返回了自己的阵营。

    这是傍晚时分,李恪没有下令在蒲州城下安营扎寨,而是选择了立即攻城。

    他的命令下达,狼骑营将他围在中间,鬼面骑在他两边,重骑营在最后的位置,两万黑骑军出现在了最前面。

    但是,城楼上的李绩感到疑惑的是,李恪的骑兵没有做出攻城的样子,而是在最前方出现了十辆双马拉乘的大车。大车缓缓的到了距离城墙三百步的距离,马匹被卸下。大车上的雨布被揭开。李绩发现车上安装了十根黑漆漆圆木,木头是空心的,它的口子朝着蒲州城。

    其实,李绩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但李恪嘴角却是露出了淡淡笑容。

    因为,这就是他让许敬宗负责研制的火炮,黑漆漆的炮管的黑铁打造,锻造工艺精良,绝对不会出现炸膛的现象。

    李恪这次敢发兵长安,主要是因为有这十门火炮。

    因为,火炮对铁的要求太高,到现在也只能造出像眼前这个的十门火炮。

    但是,李恪也很知足,十门火炮足够了。在这个冷兵器的年代,火炮的威慑力要远远大于他的效果。

    第七百零四章 发兵长安城(四)

    火炮,这就是火炮,架在马车上,黑漆漆的炮管,就像阴森的獠牙,邪恶的目视着对面的蒲州城。李恪从陆军学院带出的一百名熟悉火炮的陆军学院的学员战列在了火炮的旁边,开始对准蒲州城,开始调整射击的角度。

    李绩就那么怔怔的注视这眼前的十支黑木头,他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悲伤之感。

    倏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的内心颤抖不已,他对眼前的这辆车上所架起的东西产生的恐惧。然而,三百步的距离已经超出了弓箭的射程,蒲州城有没有安置大型的床弩。所以,一百名黑衣炮兵开始漫条斯理的调整射击角度。

    “装弹——”炮兵的总旗喊道。

    两名士兵开始将火药倒入炮筒,又将一颗实心的踢球塞入了炮管。

    “开始——”总旗继续喊道。

    两名士兵后退,一名士兵拿着火把,站在了火炮的旁边。

    “发射——”总旗吼道,挥动下一方小黑旗。

    “砰——”的一声,就见火炮开始颤抖和怒吼,蒲州城的轻墙发颤,有三个命中城墙,在城墙上砸下了三个大坑,有一个砸在了城楼上,砸榻了城楼的一角。其余四个射偏,没有集中目标。

    有了这次试射,炮兵继续开始调整角度。

    然而,蒲州城上的守军已经吓傻了。

    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一声怒吼,城墙不住的颤抖,城楼的一角开始坍塌。

    难道是神灵在怒吼,他都反对我们跟北王作对吗?不少士兵的心里这么想,胆怯开始慢慢的涌上了他的心间。

    最为惊讶的还是李绩,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恪摆出的这东西威力会这么大。数十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变得处事不惊,也不相信神鬼之说。他清楚这肯定是李恪研究出的一种攻城器械。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中攻城器械的威力会这么大,特别是他的威慑力。

    李绩已经从守城士卒的脸上看到一丝的恐惧。

    怎么办?他心里焦急的想到,必须要解决眼前的局面才行啊!

    然而,他没有想到具体的办法,就见听完火炮开始怒吼,城墙开始颤抖,摇晃,城楼开始坍塌。

    顿时,不少士兵被实心铁球击中,砸在了后面的城楼石墙上,显得异常恐怕。

    火炮持续不断的发射,火炮声,守城士卒的不吼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编制成了黄昏时分最美丽的乐章。

    确实,火炮的威慑力远远要大于他本身的效果。

    炮声持续了将近半柱香的瞬间,就发现城头上的守卒被吓傻了,没傻的人也跑了一般。而经不起火炮的连番攻击,城墙的东南方向出现了一口豁口。

    在队伍最前的是两万黑骑军,由裴行敛和薛仁贵两天统领来。两人发现时机成熟,便趁机发动的攻击,两万黑骑军在他的率领下冲向了蒲州城。蒲州城的守卒已经被火炮吓傻了,火炮的声音有很大,将李绩调度的声音给淹没了。所以,薛仁贵和裴行敛的大军杀入了蒲州东南方向的豁口时,城上的守卒也没有发现。等到大股骑兵杀进了蒲州城,城上的守卒才恍然醒悟。

    然是,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李绩和他身边的两万齐州守军之外,其余的四万大军开始投降。因为,他们觉得投降北王李恪也不是什么丢人事情。

    “混账——不能投降,给本将杀——顶住敌人——”李绩吼道。

    但无济于事,士兵们根本不听他的命令。

    即便他当场砍死了数十名投降的士卒,大家依然不理会他的命令。

    “齐州将士们,随本将杀啊——”李绩大吼一声,提起战刀杀向了城内的黑骑军。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今天破城,他必将一死,李恪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然而,老远的薛仁贵和裴行敛两人早就盯上了李绩,看到他杀向了自己,两人同时催马杀向了李绩。

    “薛礼,别跟我抢这老滚蛋——”裴行敛不乐意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