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了个大拇指,猥琐的躲得老远,单凭感知判断下面的土拨鼠们什么时候冒头,然后给留在洞口边埋伏的纲手一个通讯器。

    不知道为什么,暗部的建筑结构发生了变化,居然和根部一样也不容易探知了。莫不是团藏死后,三代把根部的不锈钢墙全部拆装过来了?

    啊!老板!你死的好惨啊!

    于是,等猿飞日斩领着已死多年不谙世事的千手柱间刚冒出个头,就听到一个变了形的声音大吼一声。

    “就是现在!”

    “痛天脚!极乐净土!”

    猿飞日斩呆愣着抬起头,眼看一只高跟鞋从天而降,距离自己速度越来越快。

    这不是纲手吗?

    她在干嘛?

    后面的柱间一声怪叫,为了及时救人,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点重要的东西。

    他飞起一脚,踢中猿飞日斩的屁股,嘴里不忘大喊:“快跑!猴子!”

    猿飞日斩已经准备先闪为妙了,被初代目一声猴子给叫得仿佛梦回幼年,居然也任凭自己被踢中,噗得一声飞出老远。

    好在没有以平沙落雁式屁股落地,他翻了个跟斗站稳,大吼道:“纲手!你在做什么?”

    纲手大吃一惊,转头望去。恩师捂着屁股,隔着老远瞪她。还以为是自己飞起一脚踢到了老师。

    “抱……抱歉!怎么是您?不是黑绝和团藏吗?”

    纲手脑子飞速旋转,心中暗骂。该死的千手春树!从她胡说八道开始,就不应该相信她的任何话。md!被她的脸给骗了!

    “小纲?”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犹自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语气。

    即便如此,纲手一听到这声音,身子就僵硬了。

    她缓缓回过头,眼睛发黑的秽土柱间站在洞口。看到她转过身了,眼底的一点笑意逐渐放大,最后扩散到整张脸上。

    “爷爷?”

    “小纲!”

    “爷爷!”

    “小纲!”

    柱间一点都不嫌弃作者在水字数,他张开双手,眼睛bulingbuling的闪着,期盼的暗示的希望再一次陪孙女玩举高高。

    纲手哇的一声哭出来,抱头蹲下。

    “爷爷!我没保护好绳树,我没保护好大家,大家全都死了!全都死了啊!”

    柱间脸部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想说什么,又被持续不断的嚎哭给打断了。

    他叹了口气,给猴子使了个眼色,示意树林后方还跑了一个,让他去追。自己蹲到变大了许多的孙女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说:“人总会死,你已经尽力了。”

    听他这么说,顿时,纲手哭得更大声了。

    这就是直男的安慰。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看木叶三代火影千里追捕叛忍春树。

    “哪里跑!”

    纲手居然会攻击老师?一看就是被人蛊惑。

    嫌疑人已经很明显了,绝壁是今天刚回来的千手春树!

    两人在千手族地一碰面,那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碰上烈火,不管成语有没有用对,反正就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故意过来让自己难堪的!

    “还不速速停下!那么明显的发色已经出卖了你!”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做鬼脸,仗着年轻风属性跑得快,完全不把满脸老人斑的三代目放在眼里。

    “略略略略略略略~让我停我就停?上次还被卡卡西捅了一刀咧!当我傻啊!”

    前面是木叶村的高墙,我已经翻了无数次,非常有经验。

    一个高高跃起,单手在墙垛上一拍,正准备翻进去,就听到……

    “木叶大封印!”

    中气十足的吼声由远及近,千手柱间带着纲手赶到了。他双手一拍,要啥来啥。一道半圆形的透明罩子凭空出现。

    啪得一声。

    一个白色的影子拍到的罩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就连猿飞日斩,也不由老脸一皱,替对方感到疼痛。

    吱——

    伴随着人影渐渐滑下,纲手率先一步,用力拉住此人衣领,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跑啊!继续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啊!”

    为了增加气势,她还特意加了个语气助词。

    我抹了把脸,哀怨的说:“吼辣么大声干嘛。唾沫星子都飞脸上了。今早吃的韭菜肉饼吧,味儿太冲了。”

    纲手脸色一黑,举起手就想揍人,被柱间拦住。

    “爷爷!你不知道她有多……”

    后面省略十个坑的同义词,免得你们说又水。

    柱间好笑的弯下腰,歪着头,打量活蹦乱跳的大侄女。

    “又见面了啊。小春。”

    我一阵恶寒,恍惚间转寝小春的菊花脸浮现在眼前。余光一扫,发现三代目也是一脸别扭的样子,心里顿时舒坦了。

    “不能叫小春!”我义正言辞的拒绝道。“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