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温声安慰:“那是因为你太弱了呀。如果你足够强大,能让所有人都害怕得不敢发动战争,你的卡桑多桑就能一直陪在身边咯。”

    “可我不想让别人怕我,我想和大家做朋友。”水树小声说道。

    “谁会和弱者做朋友?”富岳冷哼一声。

    “你妈妈教你的?”呵呵,千手。扉间的女儿真是太天真了,泉奈心想。

    “多桑说的。”水树很老实的把止水供了出来。

    噗。

    美琴实在忍不住了,把小孩搂进怀里好一阵揉搓。

    “那你的卡桑怎么说呢?”

    精致的眉眼皱成一团,水树捧着脸蛋,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卡桑说,不管怎样,先揍一顿,再谈友谊。”

    “忍法·暴雨水千本。”

    一滴雨落下。

    鸣人抹了把脸,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奇怪的道:“晴天呢。下雨了?”

    佐助的踝关节被扯开了,皮肉连着腿和脚,一晃一晃的。他下意识杠了一句:“我帮你挡着了。”

    “是哦。”

    鸣人傻乎乎的抓了抓好久没洗的头发,忽然警惕的四周察看一番,发现死人脸二代大叔不在,小声劝说:“你啊,别在挑衅他了。他是死的,我们是活的,怎么打都打不过。何必呢?等到了木叶,有三代爷爷在,我们就能逃走了。”

    哼。

    佐助不屑的偏过头。

    吊车尾的知道什么?

    已经死掉的人又活过来,怎么想都是忍术造成的效果。他在测试这个忍术的极限,万一能解开呢?不能解开,也能知晓情报,不至于两眼一蒙,跟无头苍蝇似的。

    雨滴越下越多,越落越快,噼里啪啦的击打着树叶和泥土。然后迅速转化为滂沱大雨,风声如啸,雨声如雷,天地间仿佛被无尽的雨线相互连接。

    远在村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呼唤左邻右舍出来看奇观。

    木叶村没有雨。

    下雨的仅仅是村外。

    我缓缓伸手,抽出腰间的细剑。

    纤薄的剑刃被雨水浸润出一股清透感。完全抽离出来之时,苍白的手微微一振,无数雨滴被弹落成细微的水沫,恰如迷蒙的雾气笼罩在身周。

    被雨淋得透湿的麻衣骤然一抖,宽大的袖口荡开一道完美的圆弧。如针一般的细剑从袍袖下刺出。

    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花哨。

    就一剑。

    看似缓慢,实则迅捷的搅动起这一方天地所有雨水。

    连绵的雨水被嘶鸣的风压搅碎,被卷入一个个旋涡。

    旋涡渐渐拉长,一条,两条,三条,数十条大大小小的龙卷风从厚厚的云层中探下头来,仿佛云后的怪物伸出了无数条触手,向地面的秽土部队缠绕过去。

    “那是什么?”纲手得到消息便立刻回到族地,请爷爷出手。没想到目睹了如此壮观的一幕。

    数十条龙卷风渐渐在村外的天地间相接。

    柱间双手叉腰,眼睛发亮。

    “不错嘛。三尾的力量很适合她。”

    “她?春树?”枝子顿觉不妙,掐着三木的手臂,就想赶到前线。

    柱间拦下了她。

    “我去看看。枝子就留在家里,帮帮纲手吧。”

    以前很弱的时候,我总喜欢一边打一边说垃圾话。如今真的变强了,反而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抬起头,看着扑面而来如同箭矢一般的雨水,感受着一粒粒雨滴打在皮肤上瞬间的爆裂感。

    空间一阵波动,止水从碎裂的雨幕中踏步而出。他皱起眉头,看到好端端淋了一身雨的妻子,神情明显不悦。

    “嘘!”我伸出一根指头按住他的嘴唇,俏皮的眨了眨眼。“给你变个魔术。”

    手中细剑再次划过一道弧线。我结了个印。

    “忍法·冰天动地。”

    任何忍术的评级都离不开强度,范围,这两个最基础的指标。

    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在此基础上添加了危险程度作为判别禁术和普通忍术的细则。

    不同的术在不同的忍者手里有不同的效果。下忍用a级忍术,可能就一命呜呼。上忍用c级忍术,也能坑掉一个满编队。

    于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增加了一个难易度作为学习的条件。这项规定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不同水平忍者的忍术实力,同时也防止用人命来堆积忍术效果。

    这么大一场雨,要多少人的查克拉才能施展的出来?

    在后方统筹的扉间在雨落的一瞬间,当机立断的撤出雨云笼罩的范围。他出现在提早埋下的飞雷神标记旁边,却发现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封印里的鸣人和佐助不见了。

    该死!

    那两个不听话的小鬼!

    他闭上眼,感受留在他们身上的时空间标记。

    还好,不算远,刚刚进入雨幕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