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国宇智波分支族长,音影秘书宇智波鼬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走偏了。

    天色蒙蒙亮。太阳从火影颜山后升了起来,驱散了笼罩在村子里的寒气。

    木叶西北角,宇智波族地。

    地上的草叶还未彻底干枯,尚且保留着一丝绿意。晶莹透亮的露珠挂在草叶尖尖,将它们压得更贴近地面。

    止水背着儿子,顶着猫大爷,偷偷摸摸的回到家中。跳进窗户一喊,居然没人回应。打开柜门看看,垫褥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里面。

    昨晚春树没回来?

    鼬已经将药师兜控制住了,秽土大军昨晚就应该消失了。

    他摸了摸下巴,胡茬子都冒出一截了。不过出去两天而已,春树不至于不回家啊。又发生什么了吗?

    火影楼下,暗部密室。

    扉间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抬起,鄙视的训斥道:“怎么抱的?说了几次不要用右手托头?孩子的心脏都被压住了,换左手!”

    “左手高,右手低!你想她脑充血吗!”

    “泡奶粉的时候,要先用手背试一下温度!你摸着都烫怎么能给她喝!”

    “喝完要拍背排气!”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大蛇丸都比你会带孩子!”

    柱间在一旁端着纲手孝敬的瓜子嗑啊嗑的,瓜子皮都堆了一大堆了。

    “哎,别那么严厉嘛。水树不也好好长到这么大了吗?”

    我浑身僵硬的托着小婴儿软软的身体,机械性的摇来摇去,满心希望快点来个人解救我,而不是坐在一边吃瓜子聊天打屁。

    “闭嘴,大哥。”

    柱间犹自不死心,继续劝道:“这点我可比你有发言权。我可是亲自带过孩子的哦。想当初……”

    “闭嘴!大哥!”扉间发怒了。

    躺在隔壁病床上的卡卡西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春树就是二代大人的孩子啊。”

    “闭嘴!前辈!”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扉间立马转移炮火方向。“还有时间留意别人说什么,抱孩子的时候手臂要柔软!别跟提着刀要去砍谁一样。”

    我苦着脸,尽量放松手臂,想办法狡辩。“我宁愿去做任务。没抱过小孩子啊。”

    “你没抱过水树?”卡卡西满怀恶意的追问。

    他好不容易洗脱了在外面乱搞的嫌疑,差点没被初代目摇得灵魂升天。这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还不赶着可劲儿的整几下。自来也大人临走前可是用最新一期亲热天堂和他做了交换呢。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我坦然回答。“没抱过小时候的水树。我醒来的时候,他都差不多会走路了,可乖了,一点都不用操心。”

    “那你现在要开始操心了,纱希的情况不稳定。”扉间懒得多说,直接把检验报告递了过来。

    我垫着脚尖去看,还要防止怀里的小娃娃被吵醒,脖子抻得老长老长的。可惜,看不懂。双手都被占用,只要捏了个风遁把检验报告吹到也很关注的旗木卡卡西那里。

    “英明神勇的前辈哟。帮忙看看呗。”

    卡卡西斜着眼,懒洋洋的随口开玩笑。“有什么报酬没?”

    我装作严肃的思考了一小会儿。“以身相许?”

    “不行!”

    止水推开门,怒气冲冲的闪到两人中间。他表情严峻,气息晦暗,眼看暴风雨就要来临。一张写满天书符号的纸张飘到他手里。

    这是什么?他随手捞过来一看,最上面姓名一栏写着五个字——うちはさき。

    宇智波纱希?

    宇智波止水满脸不可思议,眼神不受控制的飘向了妻子怀里和她几乎一个样的小婴儿脸上。

    我立马开始狡辩,哦,不,解释。

    “冷静。我全都交代。”

    “交代什么?”止水的眼神已经开始飘到一旁的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挣扎着从病床上下来,缩到初代目身边一起嗑瓜子。他才不要被殃及池鱼咧。

    “听之前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冲动,不能随便砍人,不能犯猫猫病。”

    止水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点头。

    我打了个寒颤,回头试图获取家人的支持。柱间握了握拳,小幅度的挥动了一下,意思是加油。扉间冷着脸,干脆就没转身。

    友尽。

    亲情的小船翻了啊。

    “其实是这样的。卡卡西前辈……”

    啪!

    房顶的日光灯被不知名的查克拉爆发炸破了。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和带土前辈。”

    止水打断了我的叙述。“带土回来了?”

    “嗯。就是脑子好像坏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个不重要。你继续狡辩。”

    “我没狡辩,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