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一下,你们留在这里。”

    “不行!”

    信下意识吼出声。

    上次影独自出门后,回来几乎是死了的状态。要不是水树大人需要照顾,他会当场杀了宇智波止水。

    信抽出苦无,挡在门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誓死保护的对象。“您哪儿都别想去。打死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我了然的点头。

    打不死就可以走咯。

    粗壮的木遁枝条破土而出。已有戒备的信闪过攻击,向窗前冲去。

    身手快了不少嘛。也许可以提前放手?

    我举步向前,旋身抬手,劈下手刀。

    信渐渐软倒,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逐渐丧失的视野里,春树的背影渐渐消散。

    “抱歉。影嘛,就得保护好所有人啊。”

    我推开门,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现在已经是早上□□点钟,阳光最灿烂的时候。茂密的

    身披古朴红甲的忍者仿佛从过往的岁月中走来,一头丰茂的长发桀骜不驯的向各个方向炸开。

    我耷拉着肩膀,步履沉重的走到他面前。看来便宜大伯和老爹还是输了啊。

    “斑大爷,我能不死吗?”

    宇智波斑轻蔑的摇头。

    他毫不遮掩的打量着据说是千手扉间的女儿。长得很像,实力不过一般。

    “柱间的木遁能扛住我的火遁,你的就只能用来给房屋做支架?你甚至赶不上你父亲。至少扉间还开发出飞雷神杀了泉奈。”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次性嘲讽两个人。敢情除了柱间大伯,其他人都是渣渣吧。

    我摸了摸被“打”得piapia响的脸颊,有气无力的承认了。

    “是啊。我只是个弱女子嘛,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先示敌以弱,再徐徐图之。

    斑嫌弃的移开眼。他一贯不屑于对弱者出手,女人就在其列。但是三尾在此人体内。凡事阻拦他实施计划的存在,都得死。

    “能问个问题吗?”

    “说。”

    “老爹和大伯在哪儿?”

    斑意外的挑起眉,终于流露出一丝兴趣。临到快死的关头,居然不是求饶。还算有千手扉间的一点骨气。

    “在树林里。放心,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解决你。”

    那还真是谢谢你八辈子祖宗啰?

    我巴不得他把我带去便宜老爹大伯面前解决。说不定他俩受了刺激突然爆种变成超级赛亚人一拳把你打飞到月球上为祖奶奶辉夜姬尽孝咧。

    “走吧。”

    斑大爷转身带路。

    咦?!不是马上干掉我吗?

    有机会!

    “别想着逃跑。”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可连扬起的头发丝儿都似乎在散发威胁。

    我又可耻的怂了。

    从心不算怂,怂是一个字,从心可是两个字呢。

    两个字可以再水一行啊。

    斑大爷带着人一路向北,穿过汤之国,月之国,一路幻术不要钱似的随手撒。途中遇见的忍者,平民对我们一概视而不见,让我深深体会了一把蓝量充足的宇智波有多任性。

    这个路径眼熟的让人眩晕。从田之国一路北上转向西边,正好就是坐落在半岛之上的雷之国。

    我才呼叫了岩忍的空中打击去那里闹事,准备躲在安全的地方看好戏。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被迫参与其中。

    心里揣摩着斑爷此行的目的,似乎抓到了一些线索。他先去田之国抓到防御最弱的我,然后现在又去雷之国,十有八九要抓八尾奇拉比。九尾鸣人虽然年幼,但是最好的总要留给最热爱的故土,他肯定会最后才去木叶。

    希望信醒来能把我被抓的消息尽快送去木叶,让他们有所防范。

    虽然蚂蚁咬不死大象,总能拖延一些时间。早死不如晚死,独死不如众死。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不留神就黑化的止水。虽然心眼不怎么好,可心眼好的哪个当得上影啊。把各国高层拉出去全部砍头也许有无辜之人,但隔一个砍那肯定有漏网之鱼。比我心黑手辣的多了去了,怎么想也不该轮到我死这么早啊。

    要挣扎,要努力,要拼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暗示打了一番虚无的鸡血,我感觉自己又行了,狗腿似的凑到斑爷身边,问道:“斑大爷,您这是要去抓八尾人柱力吗?”

    斑爷高贵冷艳的瞥了我一眼。“你说呢?怎么?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他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刺吗!怎么随便搭个腔都要刺别人几句。我大概明白为啥建村初期,大伙儿都选便宜大伯不选他了。白瞎了这张人神共愤的脸。都是宇智波,止水多温柔啊!这朵带刺的玫瑰花,还是留给大伯去摘吧。

    “怎么会?我和云隐不对付,您要是找他们麻烦,我这不是乐见其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