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姐,帮我跟叔叔、阿姨拜年就好。”若梵喝了一口粥,皱起眉头,“还有,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孙骁骁有些气恼地戳了下他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说,晕倒在我面前,把你送到医院后,医生说只是睡着了、睡的还真沉,叫都叫不醒”

    昨晚?那不就是在“身处韩国”的昨天吗?“自己”还能活动?

    那应该是跟人互换了?是她?还是另外的人?

    记忆中娇小的身影浮现在脑海,若梵苦笑着摇摇头,无关痛痒的错遇罢了。

    三两下将碗里的粥搞定,若梵起身下床往门口方向走去。

    “你去哪?”孙骁骁好奇问道。

    “办出院手续啊,等下还要出去找工作呢。”说着就要离开。

    “你是睡傻了吧?昨晚不是才答应到李言的酒吧工作吗?”

    “什么啊阿西吧。”这家伙居然擅自帮我接了工作,而且还是在这姐的眼皮底下,若梵瞬间反应过来。

    孙骁骁走过去揪着他的耳朵,“以为我听不懂韩文?还骂人?”

    “疼疼、姐,不是骂你,我这”我这无从解释啊,难道说自己灵魂穿越现在才回来?谁信啊?

    孙骁骁想到昨晚还没有跟他说完的话,“话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韩文,昨晚的韩文歌唱得挺6啊。”

    昨晚,韩文歌,凭着这两点,若梵可以推测出昨天占据自己身体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金泰妍。

    或许面对不熟悉的身体状况下,他想到只有身为歌手的她才有这样的实力。

    “额,音乐不分国界,我懂的东西姐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疼疼疼。”

    “嗯哼!?臭屁是吧?”孙骁骁不满地手稍加用力。

    ……

    胡打胡闹过后,两人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医院。

    要了酒吧的地址,打发走了孙骁骁,他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洗澡。

    回家的一路,不断被孙骁骁调侃身上的一股味道,估计是金泰妍那家伙一整天都没有去洗过澡。

    滴答滴答掉下来的水珠,还没擦干的头发,透过镜子、若梵紧盯着自己,眼前却是浮现出三个不同的面容,婴儿肥的徐贤、双下巴的李顺圭、最后定格在童颜的金泰妍。

    拍拍脸庞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走到房间里,继续他昨晚还没完成的事情。

    打开那台陈旧的手提电脑,继续翻阅关于金泰妍、关于少女时代的信息。

    拖动鼠标的动作、点击的频率逐渐慢了下来,少女时代?韩国最顶端的女子组合?

    出道直到顶峰,具有神奇的色彩,印象最为深刻的不过于她们所经历过的黑海,一片的漆黑仅剩九人站在舞台上,咬紧牙关坚持表演完毕,让他不得不佩服。

    片刻后,目光落在屏幕上仅有的两道身影,对比昨天看过的容貌显得十分青涩,掠过弹钢琴的徐贤,注视着演唱名为《听得见吗》歌曲的金泰妍。

    最后合上手提,心里复杂的情绪一时半刻难以平复。

    很坚强呢…若梵轻声呢喃了一句。

    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只是,这一切又与我何关呢?就当作梦一场吧!

    笑笑过后,埋头继续他的日常生活,直至晚上,掏出日间孙骁骁给他递过来的那张名片,按照地址来到了这间叫做“思缘”的酒吧。

    进到里面第一印象就是,这他娘的是酒吧还是咖啡店?

    要不是一排排的酒橱和吧台,他还真看不出这是一间酒吧。

    “来啦?”

    若梵看着迎面走上来的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名片上的老板李言吧。

    “嗯。”装作熟络的样子应答一声。

    “时间还早,不如先喝一杯?”李言笑着说道。

    “可以,老板发话哪敢拒绝。”若梵跟着李言来到角落点的桌子。

    李言从头到脚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让他感到一阵恶寒,若梵不由开口,“老板,我只是来卖艺的噢。”

    “额,哈哈…有趣,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怔了怔,李言拍着大腿笑起来。

    原本还以为对方是个拘谨、顽固的小子,现在看来并非这么一回事。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自己先灌了一口,才递了一瓶过去。

    “哈、爽,对了,你昨天唱的是不是泰妍在《太阳之歌》音乐剧里的?”

    我哪知道是哪一首,又不是我唱的,若梵选择灌酒没有回答。

    “莫非,你也是sone!?”

    sone?若梵想起电脑里的资料,似乎少女时代的粉丝是叫sone,夙愿吧。

    “不是。”若梵摇摇头。

    李言一脸的惋惜,原本还以为找到同道中人呢。

    “那知道少女时代吗?”李言眼前一亮。

    “嗯。”若梵点点头,今天刚查的资料,应该算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