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喝酒吧。”

    “喝你妹,你晚上还要去酒吧呢,喝这个。”

    “我去,娃哈哈ad钙奶?在哪买的?”

    宽敞的酒吧,昏暗的灯光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三三两两的人坐落其中,时不时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夹带着阵阵欢声笑语,无一不是相同的动作。

    “哟,小梵子,来了啊。”刚走进思缘酒吧,若梵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叔向他挥手。

    “我说,风大叔,能别这样叫我么?特么的,听起来好像古代那些gaygay的人啊。”他翻着白眼无语道。

    “嘿嘿,今晚准备唱什么?”风大叔递过去一杯酒,笑着说。

    若梵接过来一干而尽,“再说吧,还没想呢,先过去了。”

    一路上逐一跟熟客们打招呼,随后往舞台方向走去,站在舞台中央摩挲着架设在前面的麦克风,他不由得又想起昨天金泰妍的那句调侃。

    在自己的这个舞台,她曾经唱过什么歌呢?演唱会7点半开始,这个点,她应该完成表演了吧那我也该开始我的表演了。

    “唱歌啊,梵小子。”台下的一句话将他拉回到现实。

    “知道了,催什么鬼。”

    任性一次唱自己想要唱的吧,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冒出一首歌,若梵拽起身边的吉它慢慢弹了起来,任何人都没听过的前奏,低沉的嗓音:

    “我从来不说话,因为我害怕,没有人回答,我从来不挣扎,因为我知道~~时间向前走一定只有路口没有尽头,纷纷扰扰这个世界,所有的了解,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让我留在你身边》,希望你们会喜欢。”

    ----

    晚上11点多,首尔某个卧室里相同的画面重现在深夜的大上海,若梵同样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还没到下班的时间,不过他却已经回到家。

    看来真的是感冒了,表演途中他就感觉到喉咙间有种异样的感觉,再想想今天早上的时候,自己应该是扁桃体发炎,感冒的预兆。

    不过,赚了总算是将自己创作的歌曲唱出来,而且看起来反应还挺不错,不知道那二哈的演唱会成功与否呢?

    想要借着疲劳阻止今天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为啥还是不行呢,握着手机的手稍加用力,将想要给金泰妍打电话的想法扼杀在行动前

    滴滴的声响,并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注视着天花的瞳孔瞬间张大,这

    熟悉的黑色汪汪头像,我怎么会忘了还有企鹅呢。

    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有接收文件的提示,看看吧,看完再申请另外一个新的吧。

    “离别说不再见,你是否心酸,转身寂寂笑容,情愿的不甘,也许下个冬天,也许还十年,再一次的轮回,为你撑雨伞”

    “这是”打开文档,看到的是一排排韩文字体,直到最后的落款。

    “我接的,就由我来完成。”

    《不再见》。chater

    第七十六章 出血了?

    “you,弄啥咧!?”

    天刚蒙蒙亮,外面吹着席席冷风,人行道上稀疏的人群彰示着时间尚早。

    某个窗户紧锁温暖的房间里,散发阵阵让人为之心安的薰衣草气味,咋看一眼,床上半丘型起伏的被窝异常有趣,那种上下的动作在几秒过后骤然停止。

    扑~整张棉被翻腾在半空中,随之落下出现的是一道娇小的身影咕噜地爬起床坐直了身子。

    等等,这不对劲啊~下一刻,瞳孔放大鼓起黑不溜秋的眼睛,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自己的手心。

    “我去,怎么又回来了?”一声惊讶随后而出,然后啪嗒啪嗒地跑到镜子前,细细打量起来。

    “我的娘,还真又回到这个二哈的身体里,特么的,这二哈真是乌鸦嘴,随便给她说一说就成真了。”

    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就已经肯定,确定,以及认定,自己要再一次经历荒唐互换身体的日常。

    盯着这娇小的身躯,阿西,还以为不能再占她便宜呢,说完一只小手慢慢攀上去,顺带捏了两下,嗯~还是熟悉的手感和熟悉的形状。

    不过,也就仅仅是那几下,他便把手缩了回来,撇撇嘴没有丝毫的留恋~果然,小~而且腻了。

    话说回来,这老天到底是想要耍我,耍到什么时候呢?老子刚庆幸着自己能摆脱坑比的局面,结果倒好,简直打脸打到姥姥家去了。

    最终,若梵重新回到床边,直接倒头床上,说好的平行线呢?说好已经解开的绳结呢?说好不会再有交集呢?

    为啥偏偏就让那个二哈给说中了,原来老天不是睡醒,只是起来尿个尿。

    明明刚下定决心不再搭理这边的事情,这是闹哪样呢?真是日了汪汪啊~~

    心底里一连几个问号,若梵想起自己昨天斩钉截铁的样子,仿佛就是一个小丑在演独幕剧般,自娱自乐,还特么的不要再见呢?啊~好丢脸啊,这下好了,肯定会被那二货揪着毛病使劲怼(如同群里的那群混球怼我一样~)。

    不知不觉,他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待在书桌前涂涂改改后还没断片,他潜意识得出一个结论,也是他昨天一直想要确认的事情,!

    “唉,昨天结束的话不是很好么?何必再持续下去呢,自己什么都已经放下,何必再这样呢?”

    转过身,大字型趴着,他轻声呢喃地自言自语。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内心的想法却是泾渭分明,心里总有那么一丝莫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现而至。

    算了,就当作是预演吧,反正总有那么一天的到来,算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吧。

    扭过头,眼睛的余光落在前方的书桌,凌乱的纸张,屏幕还亮着的手提电脑,昨天企鹅发送过来的文档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身体不受控制般慢慢走过去,划叉,打勾,划线等等的标志出现在3张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