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在小春看来,樱小姐就是樱小姐,白樱就是白樱啊。”泽田纲吉怔住了,这也曾是他说过的话,“你……”

    “白樱不是说自己不是樱小姐嘛!怎么能把人记错呢!纲先生太失礼了!”

    泽田纲吉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偏了!对了对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去十年后的并盛逛一逛了!”

    三浦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对于十年后的自己充满了好奇,“哈依!随便去哪里吗!”

    得到泽田纲吉肯定的点头之后,她开心地跑去告诉京子这个好消息。

    “十代目……狱寺隼人有些担心地凑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泽田纲吉冲他摇了摇头,“我没事的,狱寺。”

    他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罢了。

    白樱看着桌上的红色作战服,环抱着自己双膝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猛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其他的想不起来一!”

    除了零星的几段记忆,以及刚刚想起来的关于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她根本还是什么都不了解。

    她抓住自己的头发,已经有一半的头发变成了白色,混杂在粉发中,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啊啊啊!”

    “我不要,我不要就这样死去!”

    碧色的眼中不断的涌出泪水滴落在她的脚趾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精疲力竭一般地趴在了桌上,攥紧了玛雷指环。甚至别指环旁舒展的翅膀划破了掌心也毫无感觉。

    白樱抬起头来,百豪之印展开了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收了回去。

    在确定自己身上所有的会出卖自己失控的证据全部消失之后,她才

    拿起放在一旁的一套衣服。

    那是里包恩送给她的礼物,想来也是那个春野樱’经常会穿的衣服吧。

    白樱面无表情地套上衣服,看着梳妆镜中穿着红色便装的女孩,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情不自禁地抚上镜子,镜中的女孩也对她微笑。

    慢慢的,像是幻觉一般,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她的背后浮现了出来,就连眼角因为岁月而带来的皱纹也清晰可见,他虚虚地环住了她。

    砰砰!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白樱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走过去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

    泽田纲吉瞥到她放在桌上的生命存续装置,停顿了一下,而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之类的.…………

    白樱有些困惑,“看电影?电影是谁?”

    泽田纲吉暗道:这不就是没恢复记忆吗!连电影是什么都忘了啊。

    “就是,就是能够在一两小时内看完某个人的一生的东西。”

    见白樱低下了头,他有些紧张,“不会吧,不会要拒绝吧”这样的想法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如果不想去的话……。”

    “我想看。”

    白樱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中难得有了一点光,“我想看看别人的一生是怎么样的。”

    然后,就像开头的那样,她正坐在他的旁边无声无息地哭。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觉得那边一直没有声响很奇怪转过头去看看她,也不会知道她正在哭。

    白樱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偏过头来看着他。

    影院的大屏幕放映到了最后的尾声,再次失去监护人的女孩抱着仅。

    有一棵即将枯萎的草的花盆走到了即将接手她的孤儿院。

    暖色的光与冷调的光线在她的脸上分出了泾渭分明的两条线。“我想我们在这里会过的很好的,里昂。”?

    结尾的音乐伴随着灯光一起到来了。

    泽田纲吉看着她,犹豫了下,最后说道。

    “就算没有之前的记忆也没有关系,你就是你,是我们认识的白樱只要之后再创造美好的记忆就好了。”

    她眨了眨眼,睫羽上挂着的泪珠掉了下来。

    怎么做的来着,那个长大的我是怎么做的,那个微笑的动作。想不起来,那就干脆不要想起来了。

    如果是我,是我自己,我会怎么笑?

    白樱看着眼前被迫长大面对残酷现实的少年眨了眨眼,碧绿的眼中重新拥有了光。

    她歪了歪头,微微地笑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电影台词出自《这个杀手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