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她假借照顾我之名,三番四次进我房中欲行不诡之事!其心可诛!还望公主明鉴!”

    池欢懒得跟人废话,留下了汤药便抬脚就走。

    院外,秋夕被杖责的二十大板还未打完,整个别院里的人都瞧着,半点儿声音都不敢出。

    而慕容晋喝了汤药后,身子一如之前喝完那般,浑身燥热不堪,自觉地自己身上有一股又一股子气。

    可他从小熟知药理,如今的身子也是百毒不侵,自然知道池欢不可能在药中下东西。

    可外头的秋夕的被打的半死不活,更本不能用,实在无法,慕容晋便趁着夜色,潜进了京都城内的一所宅子里。

    池欢从别院出来后,就换了一身夜行衣跟在慕容晋身后,而慕容晋去的地方则是战王送给‘戚月’的那处宅子。

    而这里面住着的是谁,她自然就不用多想。

    还在之前她顶着戚月的名头,来过这院子几次,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香香住着的厢房。

    池欢轻手轻脚的踩在房顶的黑瓦上,正要掀开一片瓦,就被一双大手给拦了下来。

    身后的男人高七尺,面容隐在漆黑的月色里看不清真容,只是身上的那一身绣蓝纹的紫长袍却是格外的眼熟,尤其是腰间的那一块白玉坠子。

    池欢迟疑了一秒,脱口喊道:“舅舅?”

    男人身子怔愣了一瞬,随即拉着池欢从房顶轻轻跃下,将人带进了香香隔壁的一处厢房之中。

    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只听男人沉声道:“公主殿下什么时候也有听人墙脚的癖好?”

    池欢,“……”

    “我才没有,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而已。”

    刚说完,房间的另一边,便传来了一阵暧昧的声音,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

    “……”池欢听着这声音,“呵呵……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干柴烈火…呵呵…”

    “公主天天让人送牛鞭,鹿鞭,羊鞭汤,再加上上好的大补药给这位林公子进补…又怎会不知这汤药有何功效!?”

    “!!!!”池欢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男人模糊的身影,“你怎么知道!?我公主府里有你的人!?”

    那头的男人却是轻笑一声,“殿下,你的事本王都知道…还有……”

    说着,男人停顿了一瞬,最后道:“本王虽年长你八岁,却一点儿都不老…”

    池欢冷笑一声,“呵……你也知道大了我八岁!?八岁还不老?!”

    旦旦,“……”

    [欢儿啊,你这是…记仇呢!?]

    池欢,“呵!”

    旦旦:这就是了,记上一世的仇呢!

    [欢儿啊,他这一世没有记忆。]

    --我管他那么多!

    旦旦:“……”

    心眼小,实锤了!

    隔壁房间的动静儿一直到深夜才停歇,慕容晋发泄完以后穿上衣物就要离开,只听香香连忙拉着人,连声道:“王爷,如今我未进战王府,帮不了您。可我在南凌潜伏的这些年,寻着了您的姨母……”

    慕容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只听香香继续道:“您姨母如今正在郡王府中…虽是个妾室可妾身听闻,前几日大公子以与正妻和离,抬了您姨母上位,而且您姨母的女儿在郡王府中颇为受宠,如今也是个县主……”

    香香见男人不以为意,继续劝道:“王爷,若想成大事,为何不从郡王府下手!?老郡公曾为先皇立下汗马功劳,只不过南凌先帝为了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这才砍了岳郡公一家的左膀右臂,岳家一脉如今想必是恨了南凌帝……而且现在岳家还有个太后在宫中……”

    听到这儿,慕容晋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本王的盟友!不错!香云有功,本王事成之后定然重重有赏。”

    香香羞涩一笑,道:“王爷不嫌弃奴家,奴家以不胜感激,奴家别的不求,只盼着日后能留在王爷身边伺候…”

    慕容晋上前一把揽过美人,轻声宽慰道:“香云放心,有本王一日定然不会忘了你,现下你虽不在战王府,可那戚月好歹是战王的外甥,纵使是妾室,但也跟战王有干系…过几日你寻着机会去岳家下帖子,让本王同姨母见上一面…”

    “是…奴家明日就差战王府送来的几个丫鬟前去岳家下拜贴…”

    池欢,“……”

    好家伙,她就说为什么太后一家倒戈倒的那么快,单单是个皇后之位就颠颠儿的叛了国。

    敢情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在。

    慕容晋的母亲跟岳轻纱的母亲是亲姐妹,那岳轻纱跟慕容晋岂不是表哥表妹?

    --嚯!还是直系亲属啊!?

    古人真会玩儿!

    旦旦,“你没听过古代一句话嘛,表哥表妹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