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戏弄我!”

    芙兰毫不在意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后,表情有些无辜:“我没有啊,你们每一次都写的越来越好,不分胜负,还没到吃饭时间,我无法决定给谁也有错吗?而且你看看斯丁顿公爵,他从始至终没有来交过策划案,还在认真改,我还很期待看到他的呢。”

    劳温公爵转过头,斯丁顿公爵转着羽毛笔,目光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在认真改个屁啊!

    再扭头看自己的两位过去的老朋友,一个埋头猛干,一个在背后画了几十个图案……

    “喂!要不我们三个合作,一起接手这个差事。”他冲诺顿和埃尔塞喊道。

    两位贵族抬头看了他一眼,埃尔塞公爵摇了摇头:“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我什么也没捞到。”

    诺顿侯爵更是一句话也没说,低头继续写写画画。

    安静了几秒后,劳温公爵弯下身子,默默捡起了被自己折成一团的羊皮纸摊开,用袖子擦了擦,再度回到自己的桌子面前。

    天黑了,侍从来提醒芙兰,用餐时间快到了。

    “时间要到了,你们把策划案拿上来给我看看吧。”

    劳温公爵毫不客气地挤开自己的两位“老友”,将厚厚一打羊皮纸放在第一个。

    除了第一张有些皱巴巴的,后面每一张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埃尔塞和诺顿也不甘示弱,光药剂的产品标识就涂了n版,到后来甚至叫来仆人去买彩色油墨,每一张都多姿多彩。

    等三位贵族摆放完,神游天外的斯丁顿公爵才慢吞吞地走上前来,将整洁干净的一张羊皮纸放在了芙兰面前。

    芙兰双手满意地拍了拍:“让我看一看到底是谁的策划案最优秀。”

    她先是翻阅了一波劳温公爵那叠厚厚的手稿,再是参考了一下诺顿侯爵的数据,又是欣赏了一会埃尔塞公爵的绘画创作,最后拿起斯丁顿公爵那张单薄的羊皮纸。

    斯丁顿公爵的这张羊皮纸上,干干净净,除了上方的名字,其他一个字都没有,只有正中央,画了代表黑暗神的标记,一个蝴蝶形状的小蝶翼。

    芙兰看向站在最边上的斯丁顿公爵,他交完“卷子”就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发起了呆。

    “……”

    她面不露色,装模作样一番阅读后,她捂住了嘴角:“天呢,这份策划案绝对是我今天看到的最完美的。”

    “什么?”

    “怎么可能吧!”

    三位贵族大人自然不服气。

    斯丁顿一下午就写了一张纸,凭什么比得过他们?

    这时白雪注意到芙兰教母半天没过来用餐,也进来凑热闹。

    芙兰便拿起策划案,当着几人的面读了几段:“我会把部分草药和植物的养殖分配给城北的农户,再从他们手中收购丰收的材料……把包装产品和工作交给城中需要工作的妇女,每月按照8小时1金币的价格支付工钱……通过公平竞价的方式,将制作好的产品分包给城内的商人……”

    “这和我们的有什么区别吗?”劳温公爵问道。

    光是养殖和包装产品,他就详详细细地各写了一页。

    “当然有区别。”芙兰说的义正言辞,“你们想的都是如何自己赚钱,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商铺,自己剥削的人,而我们伟大的斯丁顿公爵,注重的是如何让我们的平民们通过这个产业富裕起来,这才是重中之重,你们说能一样吗?”

    上一秒斯丁顿还在思考,如何要在今晚用餐祷告中歌颂黑暗神大人的事迹。

    还有上次看到的古书,那是大人喜欢的种类。

    下一秒突然被提及“伟大”,斯丁顿公爵从他的星空中惊醒。

    “芙兰殿下,您说的好像不是……”

    “您没说要写这些啊!”诺顿侯爵打断道。

    芙兰:“我要不拿参考答案来给你们抄?”

    埃尔塞公爵也不服:“除了这些,我别的总比他写得详细吧?”

    “没有诶。”芙兰语气轻快,再次拿起羊皮纸,读道,“为了防止我们的药剂被冒充,我会给每一瓶药剂打上特殊的油墨标记,来保证我们的所有权利……为了防止药剂被倒买倒卖,每一位商人必须严格被登记在册……这些你们考虑到了吗?”

    埃尔塞公爵想了想,他确实没有一点内容和维护魔法药剂的权利有关。

    “还有呢……为了保证产品的持续售卖和客人的满意度,一旦发现有客人对产品产生不舒服的反应,我会第一时间上报给芙兰殿下,并派人测试引起不良反应的材料。这些你们三个人可是连边都没沾上。”

    诺顿侯爵抓了抓脑袋,他做生意只讲究卖,只要卖出去了,吃坏肚子还是第二天就坏,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