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稽王恼怒地问道:“不是让汝等守在外面?他人是否出去,汝等没看到?”

    仆人摇头:“小奴的确没看世子出去!”

    会稽王让人寻找整个会稽王府,寻了三遍,没有找到司马道生的人影。

    会稽王心里忽然觉得不安,他让人到王家询问,又派人到城门询问。

    人还没派出去,守城士卒连夜跑来禀告:“殿下,世子出城了!”

    会稽王吃惊:“汝等没拦下他?”

    士卒面色为难地解释道:“世子说有军机要务要离开会稽,小人不敢耽误国家大事!”

    会稽王呼了口气,沉着脸问道:“他带了多少人出城?”

    士卒低声回答道:“世子独自出城……”

    会稽王瞪大眼睛说道:“你说他独自出城?无人护送?”

    士卒低着头,小声地回应道:“是也……”

    司马道生连车都没有乘,直接步行出城。

    会稽王面色大变,立马转头吩咐左右:“速派人追,将他带回来!”

    “遵命。”

    想了想,会稽王叫住左右:“慢着!派百人出城,追上世子,保护世子!”

    “遵命。”

    会稽王突然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进入东厢向司马道生解释。也不知道这个憨孩子自己瞎想了什么!

    王献之等人翻山越岭,终于回到官道上。未曾想,却遇到了琅琊王氏的部曲。

    在部曲里,王献之看到了熟悉的人。

    “七郎!”

    阿陌朝王献之奔来,流下了激动地泪水,哽咽地问道:“七郎可好?”

    王献之抱住阿陌,声音颤抖地回应道:“我以为日后都见不到你了。”

    阿陌搂着王献之,哭着说道:“小奴生怕七郎出事,正想着,若是寻不到七郎,小奴便自尽,到地下伺候七郎。”

    看到阿陌等人还活着,王徽之与琅琊王、司马聃面上具露出笑容。

    谢玄与自己的仆人抱在一起,哭着诉说这几日的遭遇。

    桓伊与桓不才见到自己的仆人,也甚是欢喜。主仆重逢,双双泛泪。

    唯独贴身伺候司马聃的宦官不见了。

    司马聃寻遍人群,没看到宦官,他愣了一下,小声地问道:“为何不见宫人?”

    阿陌情绪恢复,他拉着王献之走过来向众人行礼。

    阿陌出声言道:“身强体壮的侍卫皆惨遭毒手,小奴与其他奴仆被送往他方,在半道上遇到琅琊王氏的部曲,幸而得救。小奴正欲带部曲来救七郎,未曾想七郎得五郎出手相救!平安无事!”

    司马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为何不见朕的宫人?”

    阿陌叹了口气,语气沉闷地言道:“宫人得救后四处逃走……”

    司马聃不解:“宫人为何逃走?”

    谢玄觉得司马聃太傻了,他出声告诉司马聃:“陛下乃天子,天子遭贼人掳走,无论是否平安,宫人都会受罚,必死无疑。逃走至少还能活一段时日。”

    司马聃听懂了,他抿紧嘴巴。目光羡慕地望着王献之与阿陌,还有谢玄与其仆人。

    司马丕笑着出声言道:“如今诸位平安,皆大欢喜。不知诸位是否还要到琅琊国?”

    司马聃望向王献之。

    王献之点头。

    司马聃没想到经历了这种事,王献之竟然还敢跑去琅琊国,心里越发敬佩王献之的勇敢。他点头说道:“到琅琊国!”

    王家部曲走到王徽之的面前,出声言道:“五郎,族长让你回京。”

    王徽之语气淡淡地回应道:“汝等回去告诉叔父,我要护送陛下到琅琊国。”

    王家部曲面色为难,犹豫片刻,这才离开。

    上车后,王献之开口问道:“五郎,叔父为何派人寻你回京?”

    王徽之语气懒洋洋地回答道:“定是为了十车珠宝。”

    话锋一转,王徽之问道:“我该找何人替我说媒?”

    阿良笑着出声说道:“自然是德高望重之人去说媒,才能喜结连理。”

    阿陌并不知道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听说王徽之要说媒,他面色惊讶,但是却没有出声询问,而是默默地听着。

    “德高望重?”王徽之微蹙眉头,若有所思。

    到了琅琊国后,王徽之与王献之分开。

    “五郎,多加小心!”王徽之带着十车珠宝出远门,真是让人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