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之出声告诉王羲之:“五郎在里边休息。”

    “把他叫醒,我有话要对他说。”王羲之吩咐王凝之。

    王凝之跟王涣之进去,将王徽之叫醒,拖着王徽之走出来。

    王徽之直接倒在船板上,懒洋洋地瞥了眼王羲之的船,他说道:“阿耶有何话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王羲之板着脸,对王徽之说道:“五郎,你已不小,成年矣,即将娶亲成家。日后,应当沉稳一些。”

    王徽之打了个哈欠,翻个身,背对着王羲之。

    王羲之:……

    此时王羲之多希望周玥在此,让周玥抽几下王徽之。

    王羲之的目光望向王玄之。

    王玄之忽然说道:“阿耶,白日里开会上课,你必定甚累。不如早些休息?”

    王羲之收回目光,把教训人的念头打消了,他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你几人也好好休息。”

    王羲之回到船内休息。

    舟行一夜,天空泛白时,王羲之与儿子们回到了会稽。

    王家仆人跑回王家,将王羲之回来的消息告诉王家人。

    王献之听说王羲之他们回来了。立马带着车队到岸边去接他们。

    看到马车出现,王羲之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马车停下,草帘打开,阿陌先下来,他将王献之搀扶下来。

    王献之放开阿陌的手,朝王羲之他们走去,笑容郎朗喜悦地叫道:“阿耶!”

    王羲之笑容温和地打量着王献之,他缓缓言道:“官奴长高许多。”

    几个月不见,王献之又长高了。

    王徽之出声对王献之说道:“官奴,你这头发太长,该修理修理了。”

    王玄之立马说道:“是该修理了!该修短一些!”

    王羲之目光诧异地望着王玄之。

    王徽之要给王献之理发,王玄之怎么那么支持?

    王玄之咳了咳,面色不自在地说道:“官奴,修建之后的弃发,能否留给我做假发套?”

    王玄之惦记着王献之的头发,惦记了好几年!这两年,王玄之的头顶开始秃了!无论怎么调理,都没有用!王玄之愁死了,一直在用假发来遮住秃的那块地方。

    王羲之眯着眼睛,盯着王玄之。他缓缓言道:“大郎,你等下一回吧。”

    王玄之愕然,这是什么意思?

    王徽之玩味一笑,告诉王玄之:“阿耶也想要官奴的云发。”

    王玄之:……

    王玄之目光可怜地望着王羲之。

    王羲之转身背对着王玄之,他朝王献之走去。笑着伸出手,拍了拍王献之的肩头,温柔地说道:“在外可好?”

    王献之颔首,他笑着回应道:“甚好。阿耶近来可好?身子如何?”

    王献之与王羲之一边聊天,一边上车。

    王凝之低声安慰道:“大郎,子不与父争。阿耶情况与你相同,你让让阿耶。”

    王玄之:……

    他的发顶已经开始秃了!秃了!王羲之的发顶还没开始秃!

    深吸一口气,王玄之叹气道:“罢了。就当孝顺阿耶。”

    王徽之挑眉,冲王玄之说道:“到时候,为官奴理发时,我给你留几缕官奴的云发。正好够遮住你头顶秃的那块地。”

    王玄之:“我谢谢你……”

    王家人乘车归家,郗璇来到正门迎接他们。

    看到丈夫与儿子们归来,郗璇高兴不已。她将婚事的操办进度,告诉了他们。

    郗璇告诉几个儿子:“二郎、三郎、四郎、五郎。你几人的婚服已经做好。可以回屋试试。若是不合适,提出来让绣娘改衣。”

    闻言,王徽之一脸喜色,立马说道:“回屋试试!”

    郗璇等人来到东厢,坐在王献之的屋里闲聊。

    王凝之、王涣之、王肃之、王徽之各自回屋更衣。

    郗璇与王羲之询问起王献之在建康的事情。

    王献之一一回答。专门挑有趣的事情,告诉郗璇与王羲之。

    “如何?”

    王徽之最先换好衣服,他踩着木履,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