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到底还是太单纯心软了,觉得一份真挚的爱情是无价的,不可用来肆意伤害的。

    没能得到她的回应,楚凌霄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

    陶乐见了,心里一慌,不及多想就脱口而出:“礼物我很喜欢,我相信你!”

    黯淡的眼眸瞬间就亮起来了,楚凌霄脸上的笑璀璨得让她头晕,心脏也砰砰的乱跳。

    再回过神来,陶乐就发现自己身体悬空。

    抬眸向上,能看见哪怕是这个角度也依然好看到让人心动的下颚线。

    “走,睡觉咯!”

    楚凌霄一把将小妻子抱起来,顺着力道转了个圈,然后在她慌乱搂住他脖子惊呼的时候爽朗地大笑着抬腿用膝盖顶灭了客厅里的电灯,而后抱着娇妻就冲进了卧房。

    第二天,趁着楚凌霄出去的时候,陶乐手忙脚乱地把藏在衣柜里的被子枕头都给拆了放好。

    刚才醒来的时候就听楚凌霄说要留在家里搞大扫除,当时就把还迷迷糊糊残存睡意的陶乐给吓得一个激灵,背后都差点冒冷汗了,就怕衣柜里的被子枕头被他发现。

    幸好还没等他开工,经纪人就打来电话让他出去一趟。

    藏好了东西,陶乐坐在床沿上大大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一扯凌乱的头发,倒头重新扎进还捂着温度的被窝里。

    掀开被子,清新草地的气息就扑来,陶乐把自己捂好,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忽然悄悄把被子扯上来捂住半张脸。

    深吸一口气,闻着楚凌霄留在被窝里的气息,陶乐的脸一点点红了。

    其实,咳,现在好像,也不错,他的味道真的超好闻!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一段话,说是只有对的人,才能闻到彼此身上独特的气味。所以她能闻到,说明当年虽然搞了个乌龙,可人还是对的那个人吧?

    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陶乐有些好奇自己是什么味的。

    楚凌霄没有离开多远,而是就在楼下上了萧飒的车。

    萧飒给了他一个资料袋,里面是关于这次试镜的剧组以及导演的相关资料。

    剧本肯定是没有的,只知道个大概。

    最主要的是研究这个导演在导戏上有什么偏好。

    “能通过当然好,通不过也没关系,就你的外貌跟演技,拿不到这个角色,也肯定能被周导记住。”

    萧飒对此是比较佛的。

    毕竟周导的电影,是娱乐圈里不少大花影帝都想要的。

    虽说肯定自己艺人的演技,可萧飒还是很能认清现实,对自己有清晰的评估。

    “嗯,明白了。”

    楚凌霄拿着资料带晃了晃,很自然地问:“恩仇录那边的工资什么时候能到啊?”

    萧飒敲着键盘戏谑地冲他挑眉:“怎么,急着用钱?”

    楚凌霄叹气,“没办法,现在没个房都不好意思提结婚。”

    其实昨天他特想再买个戒指的,可现在他一穷二白,房子都是租的,就连订婚楚凌霄都不好意思跟陶乐提。

    萧飒无语地朝车顶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大好青年一枚,怎么就那么急着跳进婚姻的坟墓呢?单身不好吗?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楚凌霄可不惯着他:“婚姻怎么就是坟墓了?一片森林有什么好,我就喜欢我家那一棵树。”

    萧飒抬手做了个停战的手势:“得得得,知道你是专一好男人,可你也别急着结婚啊。”

    这一点,楚凌霄没什么好反驳的,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没买个庄园我都不好意思提。”

    现在的人太多了,住房面积太紧张,哪怕是住别墅,那都是跟人挨着的,楚凌霄觉得那样的生活环境毫无私人领域可言。

    萧飒:“嘿,还挺有雄心壮志的哈。”

    楚凌霄:“就这还雄心壮志?”

    养家糊口罢了,不是男人最基本的追求吗?

    两人价值观不同,瞎扯两句就扯不下去了,萧飒主动重新聊工作的事。

    只有在这个领域,两个人的认知才能无限默契。

    谈完了,楚凌霄也没急着回去,既然已经下楼了,干脆就去菜市场把菜给买回去。

    几天后,楚凌霄照旧一身白衬衣黑裤子,头发已经有点长了,陶乐饶有兴致地给他扎了个半挽头的揪揪。

    亏得楚凌霄头发软,扎上了头发也服帖地趴着,颇有公主头的意思。

    萧飒在楼下接他,见状笑了:“唷,今儿还扎头发了?”

    别说,有颜的人,果然有资本任性。

    随便这么一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浓淡合宜的剑眉,楚凌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侠气,哪怕他穿着现代装。

    楚凌霄半点没有不好意思,还抬手宝贝地摸了摸用一次性黑色胶圈绑着的头发:“我老婆给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