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唐人,但并不代表唐人就懂得唐医吧?就像并不是黑人就是总统一样。

    “……主公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在给您出主意?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

    李维开始闹别扭,反正现在主动权在他手里。

    死马当活马医,疼的没辙的少女终于在生理面前屈服:“你有什……什么办法,赶紧说!”

    “厄……这个嘛……”

    “你想死一次看看么?我保证让你比我现在更痛!别忘了我总有一天会好的!”

    看着刚刚耍脾气的李维,现在反倒开始矫情上了。军神少女在疼痛之中依旧熟练的立起了上半身,抓住了半跪在床前的李维的衣领大声的威胁着。

    “厄,那好吧。”李维点点头,然后道:“这可是主公您说的,那么就请主公……卸甲。”

    “什么?”

    少女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疼的听错了音。

    “厄,请主公……卸甲。”

    “李维!”军神少女杏目一瞪,大型猫科动物瞪眼法,传说中的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并发什么的跟不要钱似的,全都往李维身上砸了过去:“你好大的胆子!”

    “别别别,不行就算了!”李维赶紧摆摆手:“我这个可都是为您着想才说的。”

    主公啊,您难道不知道现在您的处境么?传说中的林黛玉病态美,也莫过如此吧?再者说来往日里骑在自己头上的女人现在却娇柔无力丝毫不能反抗……一个大四个叉,爽啊。当然,如果少女不痛苦的话那就真的更爽了。

    “穴位,按摩您知道吧?”为了撇清自己不是色狼,毕竟军神少女对这方面几乎有着道德上的洁癖,武田信玄不就是娶了自己外甥女才招惹了这么一号义理女么?李维还不如武田信玄呢,赶紧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的这里到这里应该是最疼的吧?”

    说着,李维指了指从大腿到小腹。

    “我……在到日本之前,曾经因为家姐的缘故学了一点推拿和按摩的办法,似乎很管用。”

    这是一部可歌可泣的血泪史,那个时候成天上网就是求救,到底如何摆脱每个月不正常日子里的失恋女,那种虐杀简直就是惨无人道啊。这才学会了一点讨好彪悍表姐的推拿法。

    “你……呕!!!”

    景虎姐刚刚要反驳两句,可没等她说什么,一股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便倒在了一旁,痛苦地干呕着。

    就在这时,外面却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你们这群混蛋!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柿崎景家,快给我让开!”

    得,外面那群条顿武士们坚决的执行了李维的命令。并且用于语言不通,也不知道变故,所以只能用肢体语言来回答暴躁的上杉四天王之首。

    “哗啦!”

    全副武装到了牙齿的一百名条顿武士们把临时搭建的小小帐篷为了个水泄不通,而面对明显要闯进帐篷的柿崎景家他们也不含糊,一瞬间所有人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日本人压根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剑,在欧洲业之后北欧巨汉才能使用的双手巨剑,差不多都有某些日本人高了。而日本人也没见过一手拿着“巨盾”,另外一只手能够拿着长枪的男人。

    这些条顿武士对面前暴跳如雷“矮小”的日本人给予了轻蔑。一个防御阵型拍好之后,在日本人面前就好似一堵人造的钢铁小山一般。

    第169章 就差69了

    夜幕中,大帐周围环绕着两层条顿武士,毘字旗,乱龙旗,诚字旗和条顿白底黑十字旗迎风飞掣。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外面的柿崎景家还在怒吼着,不过明显犹豫了一下。柿崎景家算是个大个,一米七的他绝对是日本高大人种(前田庆次路过,这家伙不算),但是在身高平均两米的条顿武士面前就好像一根麻杆一样。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样子。

    “柿崎景家!”剧痛之中的少女不过自己的身体状态,大声的在帐篷里喊了一句。紧接着就是粗粗的气喘。

    “你……你在外面闹什么!”

    李维在一旁看的揪心异常。

    “臣……”柿崎景家一时之间也有点慌神,他只是想要进入帐篷里见一见主公,顺道问一下为什么停止了进攻而已。只不过这群条顿武士拦着挡着,让他有点恼火才变成了现在这副进进不得,退又退不得的模样。

    “我在闭关!所有人都给我在这里安营扎寨!命令待会儿我会下达!现在都给我离开这里去管理你们自己的军队!防止今夜联军偷袭!现在都滚吧!”

    喊完了最后一句话,少女终于倒在了床上,用尽了全身力气再也动弹不得。

    外面的柿崎景家张了张嘴,自己本来是打算来问清楚为什么放跑北条氏康,把狮子皮拔下来可是荣耀中的荣耀!虽然他阻挡了一波又一波的武田军但他认为在支撑一下没问题。但是眼下,已经不是他询问是非的时候了,从“铁罐头”的缝隙中看了看帐篷里,然后又看了看一百号“铁罐头”。柿崎景家一咬牙一跺脚,心说自己今天一定要做一会真男人,于是。只见他他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真男人要能屈能伸,要服从主君,要让着女人。总而言之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

    柿崎景家一走,紧跟着其他诸如村上义清之类的附庸也就没了辙。走吧,人家家老重臣都碰了一鼻子灰,自己就别给脸不要了。

    良久之后,众人渐渐散去。而军神少女依旧在几乎无尽的痛苦之中挣扎着——她这种程度的疼痛还真是少见,一般来讲都不影响生活的,只要不是太过于精神紧张,太过于神经过敏,太过于疲劳就没问题……

    我¥¥,军神少女几乎每样都占了!

    “中……中人……”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的景虎姐似乎是痛定思痛的咬紧牙关,紧皱眉头,说道:“这次……就拜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疼,为了能够……马上作战,为了长尾家,为了越后,为了大义……我……我……将放弃……女人的权利!”

    喂喂喂,景虎姐。你这么疼,还说了这么如同掩饰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李维心底里一叹,心道:如果你惨白的脸上没有那抹红晕的话,我倒能够昧着“良心”相信你一下。

    “帮……帮我……卸甲。”少女似乎是认命似的,把脸撇到了一边。似乎是闭目等死一般。

    帮景虎姐卸甲当然没问题啊,这么好的差事天天干都没问题。但看着对方撇过脸去的李维就感觉自己相当禽兽了,反正往小里说,全日本能把景虎姐弄成这模样的,没有。往大里说全宇宙也许就李维一个人。

    但李维在一瞬间的禽兽之后,看着少女痛苦的样子却根本让他高兴不起来。

    真会挑时候,如果是平时该多好……少年如是想到。

    李维长叹了一声后,开始给疼的浑身颤抖,却紧紧绷着身体的少女解开了绑紧她“弦走”(胸甲)的绳子。他甚至能区分感受到少女因紧张而颤抖还是因疼痛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