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仿佛刀割一般刺痛,手腕也好像断了一般,这会竟然有些使不上力了,似乎是昨天用力过度的缘故。

    他的身体修行到底跟不上,虽然有妖刀星碎打底,但全力出手还是有些勉强,比当初冈田似藏强行使用红樱妖刀的副作用也差不了多少了。

    想到银魂,高成脑海里又浮现出太刀与鲜血交织的画面,还有一片火海……银魂世界的地狱又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时隔这么久再次梦到这些,甚至还频繁出现了那个教出一群剑豪的神秘老师,吉田松阳的身影。

    那个因为洞爷湖神秘闯入他梦中虚幻又真是的世界。

    自从洞爷湖变成妖刀星碎后,这些原本也应该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才对……

    “嘀嘀嘀!”床头外套口袋里手机忽然响起打断高成思绪。

    高成呼出一口气,起身艰难拿出手机,才接通电话,目暮警官熟悉的嗓门立马就传了出来。

    “城户老弟,已经查到了,那辆卡车是歹徒偷走的车,不过周围一带的人都表示只看到歹徒手臂上的烫伤疤痕……喂,你有在听吗,城户老弟?”

    “听到了,”高成回过神,“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只能抓紧时间找出那个叫木村的家伙了,”目暮既头疼又担心,“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毛利老弟,又收到歹徒的恐吓短信后,他说什么都要以身犯险,打算用自己当诱饵引出歹徒,甚至都不让我派人保护……”

    “是吗?大叔竟然这么有魄力啊。”

    高成塌了塌眼皮。

    大叔这家伙肯定是死要面子硬撑着,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自信……

    肯定又会说什么“我是闻名天下的毛利小五郎,怎么能因为性命受到威胁就胆怯地躲起来呢?!”

    不过……

    大叔估计也不想歹徒继续袭击的时候波及到无辜,昨天那个洗衣店老板就差点出事。

    高成收起手机,思绪又回到这次的袭击案上面。

    虽然他只是顺便帮忙,但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已经两次被目击到了,歹徒明明小心到一点指纹都不留,却在这么冷的天里撸起袖子让人看到自己手肘的烫伤疤痕。

    而且连续两次把大叔当作木村袭击,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还有使用痕迹过少的手机跟没怎么穿过的外套……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故意设计出来似的。

    想到之前看过的那个leon酒吧店长,高成穿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脸,戴上衣帽架边的头盔出门。

    “不吃饭了吗?”小哀从厨房探出头。

    “我过会就回来。”

    高成快步下楼,骑着机车嗡地一声驶入街道,转眼就是失去踪影。

    “真是的……”小哀拿着汤勺看了看窗户外面,又回到厨房搅拌牛肉汤。

    “好像有点太咸了。”

    ……

    leon酒吧,白天还是没什么客人,只有酒吧老板井上在吧台前闲坐。

    高成拿出相机偷拍了几张井上的照片,朝附近商店老板问道:“leon酒吧最近有免费畅饮活动吗?”

    “免费畅饮?”商店老板诧异道,“又不是新开的酒吧,哪来的什么免费畅饮?”

    高成谢过商店老板,又陆续找周围的人问了一圈。

    果然,没有人听说过什么免费畅饮活动,大叔几乎畅饮了一周的遭遇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结果好像也不怎么复杂,只是调查一下这家酒吧就发现问题了,但警方先入为主把精力全部放在寻找木村上,才会没反应过来。

    毛利侦探事务所,目暮警官神色沉重地坐在办公室里,因为毛利大叔还在外面调查的关系,招待目暮的只有小兰跟柯南。

    高成过来的时候,目暮才刚坐下喝了口咖啡。

    “警方已经全力在找木村还有那名歹徒了,”目暮沉声道,“如果歹徒的动机是想对毛利老弟报复,这样还好锁定对象,可是现在是被误认成木村,我们对木村这个人有找不到任何线索……”

    “我想应该用不着再找木村了。”

    高成走进办公室,将数张冲洗好的照片放到目暮警官面前。

    “歹徒第一次因为天黑袭击毛利大叔还好说,第二天竟然特地偷了辆卡车撞路边的大叔,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井上店长。”

    “可是……”小兰开口道,“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叫木村的人连长相和和爸爸相似啊?不是有句话说,世界上至少可以找到三个像自己的人吗?”

    “如果是这样,那个井上的表现就更奇怪了。”

    高成眼角抽了抽,有3个人像大叔倒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是这样,井上一开始就应该说出来,而不是那幅平淡的模样。

    “当然,我也不能绝对肯定,但井上很可疑是毫无疑问的事情,”高成继续说明道,“我在那一带问过,所谓的免费畅饮只针对大叔一个人,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井上的一面之词不是吗?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叫作木村的人,我们谁都没法肯定……”

    目暮眉头跳了跳:“这种可能……”

    “只要调查一下就清楚了,”高成笑道,“歹徒特地捏造出木村这个人,说明他不希望警方针对大叔进行调查,不想让警方调查大叔的仇人。”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井上本人就是歹徒?”

    目暮唰地站起身,之前就发生过出狱犯人围绕毛利进行报复的事情,虽然最后证明是误会,但这次还真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