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白晓笙今年才十五岁。

    “我不管你是谁,你也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要想活命就得听我的,你这种人手下即使没有命案也差的不远,对吧?”

    白晓笙冷冷的笑着,看的那小混混连连点头,却不敢说话。

    握着军刀的她,只感觉当年做雇佣兵的血性又上来了。

    随后少女又继续威胁道:“我现在才十五岁,还在读高中。就算真的失手把你杀了,我也可以伪装成你们先侵犯我,被我反抗而造成死亡的现场。最多我被起诉为防卫过当,最多关几年。而你的同伴虽然不好直接杀掉引起警方怀疑,但我有能力让他永远说不出话开不了口!”

    “所以,你权衡下利弊,到底该怎么做……”

    若说白晓笙大脑没变这么好之前,她还不敢说自己能伪造现场,甚至若是在后世摄像头到处密布的年代,头脑再好的她也不敢说这种话。但现在是2000年,就算是验指纹血液技术都只能算是一般的年代。

    这样技术落后的年代,遇到这种曾经挣扎于战场生死线的人,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又有着先天的外表和年龄伪装,制造一个假象的现场再简单不过了。

    而且一切的核心保证,就是对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黑帮打手。

    对于一个有过案底,甚至有过人命的打手,白晓笙只要谋划的好,是绝对没人能知道现在的真相的。

    况且周围的行人这么少,离的又比较远,这巷子里的转角处也没多少光亮,他们最多只能看见她在和混混们纠缠,而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她怎么说话,这些目击证人都只能点头了。

    所以现在的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她不是没杀过人,曾经在中东战场上,死在她手上的骸骨多不胜数。

    虽然白晓笙也想过平平淡淡的安稳生活,但自己的恩人遇到如此危机,她不得不豁出去冒险。

    这也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迅速,毕竟她十五岁的过去才一周左右。若是多给她一段时间,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关系和利益网,也不需要这样这样单刀赴会了。

    那小混混简直快被白晓笙吓得尿裤子了,哭丧着脸求饶着:“小姑奶奶,你要我怎么做就直说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下的……”

    对方那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话语,简直让这个小混混只以为还在梦中,但脖颈上那冰冷刺骨的寒冷却在提醒他这不是梦境。

    “先把你背后的老板是谁告诉我,再把里面有多少人,带了多少凶器,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有几个,他们和领头人的特征和外貌,全部都给我说清楚……”

    白晓笙怕对方不老实,修长纤细的长腿微微抬起,脚尖轻轻往对方脚踝处的悬钟穴用力一踢,令对方直接半跪在她面前。

    白晓笙这一番举动,让对方整个下半身都处于麻木状态,吓得这小混混以为对方要下杀手了,直接瘫坐在地上,裤子瞬间就湿了。

    一股腥臊的气息,开始在这里蔓延起来。

    他被吓得尿裤子了。

    在他眼里,面前的女生根本不是妖娆美女,而是择人而噬的玉修罗。

    “快说!”

    白晓笙略微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命令道。

    对方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差了,见惯了国外恐怖分子的白晓笙,是如此想着。

    “好好好……我说我说,千万别杀我啊……因为今晚是来绑人而不是来砸场的,所以老板只派来我们八个人。除开守在门外的我们以外,里面还有六个人。专门训练的保镖有两个,都带了双刃军刀,其中刀疤哥手上有把五四手枪……”

    小混混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听得白晓笙秀美的眉毛皱的更深了,外表看上去更显的楚楚可怜。若不是她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的话,简直就是个妩媚版的林黛玉。

    对方果然带了枪支,这下有些麻烦了。

    白晓笙听完后,直接用刀背敲晕了这个尿裤子的小混混,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第34章 纤纤玉手换琉璃

    苏蓉感觉今晚简直就如同噩梦。

    事情是从五年前说起的,她那时候还有着算是美满幸福的家庭。丈夫忠厚老实,女儿乖巧可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并且随着不断奋斗还开了一家小超市。但自从那死鬼丈夫沾染上地下赌博之后,一切就被改变了。

    老实忠厚的丈夫消失不见,酗酒、夜不归宿、家暴,替代成了那个最黑暗时期的全部。

    卧室内每日每夜都能听到她自己和前夫的争吵声,以及女儿低声的哭泣。

    那个男人就如同着魔了一样,每天都喊着自己下次一定能会回本,不顾及她的任何感受。

    再一次将借来的高利贷输光之后,自己那个没良心的前夫,丢下她们母女俩跑了。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那是一笔数额极大的债务。

    她不断的碾转的打工,一边还债务,一边挣钱,好不容易攒下钱开了个小门面,做个了米粉店生意。

    凭借她出色的手艺和技巧,一下子就引来不少周边的顾客来这里吃米粉。

    她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努力挣钱,本来还年轻漂亮的外貌在短短几年衰老了很多。还好女儿乖巧懂事,读书不用她太过操心,还考上了广南一中。

    母女俩虽然过得节俭些,但日子还能过。

    但最近一切却又发生变化了,眼看债务已经还了一半左右了,那个债务老板却改突然主意了,说是看上她了,要拿人来抵债。

    她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年代又不是旧社会,这是讲法律的国家,有能力还债怎么可能把人抵过去?

    苏蓉那时候还天真的想着,只要再过几年就能把钱还清了,那个时候就真正意义上的解除了负担。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她错了,还错的很离谱。

    这个世界,除了金钱以外,还有着名为权利的东西。

    米粉店的生意在最近一个月迅速衰落下去,顾客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少,面对周边店面的老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苏蓉起了很不好的念头。

    特别是上周那几个小混混传达的讯息,让她的心跌倒了谷底。